九十年代的晉地礦山,是刀光劍影與利益糾纏的修羅場。礦場是立身之本,地盤是顏面根基,同行之間的較量,從來沒有溫文爾雅,只有狠絕果決。于海鵬在朔州地界深耕多年,憑著手下精兵強將站穩腳跟,卻沒人想到,一場看似尋常的礦石交易,會牽扯出一場關乎顏面、地盤與生死的惡斗,將所有蟄伏的矛盾,盡數引燃。于海鵬手下有一文一武兩員干將。文將叫杜紅,武將就是廣為熟知的藍剛。這天,杜紅來到于海鵬辦公室門口敲門:“鵬哥,鵬哥!”于海鵬抬頭:“進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杜紅一推門:“哥,有個事兒跟你匯報一下。”于海鵬一擺手:“坐著說,不著急。”杜紅往沙發上一坐,于海鵬問:“什么情況?”“哥,咱那個礦長,小順子,你不知道嗎?”“我知道。怎么的?”“頭兩天他去大同,到老姜那個礦上,讓人給打了,胳膊都干廢了。”“什么時候的事兒?”“前天,前天下午。咱有一批礦石,買家是當地一個老板,跟小順子關系不錯,一直在咱們這兒訂貨,買了不少煤業相關的東西。這回他訂的量挺大,小順子就親自帶人給送去了,結果到那兒就被老姜給截了。他說‘你于海鵬的礦,不許往咱大同賣’,還說不管別人同不同意,他都不會同意。意思就是咱踩線了,大概就是這么個情況。”于海鵬問:“你打算怎么處理?”“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現在順子還在醫院,傷得不重,但這事兒關乎咱們的臉面啊。咱要是不把這事兒整明白,以后大同那邊那么多的老客戶,誰還敢在咱這兒買貨?那不真讓他給壟斷了?”于海鵬問:“你的意思呢?”“我意思是,哥,要不你跟他嘮嘮?老姜跟你也認識六七年了。”于海鵬冷笑:“雖說同行是冤家,但各憑本事吃飯。他賣他的,咱賣咱的,大伙想在哪買就在哪買,他憑什么玩壟斷?真要敢玩,咱也不讓他好過。我告訴你,你鵬哥我玩煤礦這些年,從來就沒服過什么壟斷。大誰要是敢跟我玩這套,我于海鵬這三個字,絕對不是吹出來的。你去吧,一會兒我聯系他。”杜紅應聲退下。于海鵬拿起電話,調出老姜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老姜。我,海鵬。”“你好,海鵬。”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兩人年紀相仿,于海鵬比老姜大四五歲,但是老姜向來直呼于海鵬的名字,從不叫鵬哥。于海鵬開門見山:“我問你點事兒。我聽說我手下那個礦長小順子,往你們那邊送礦石,被你的人打了?”“我不知道這事兒,有可能是手下兄弟打的,我怎么可能干這種事?這點小事,我還犯得著親自指揮?”“小事?打了我一個礦長,叫小事?”老姜一聽:“海鵬,你這語氣給我打電話,什么意思?不是我指使的,也不是我讓的,手下兄弟說不定是在哪吃飯遇上了,幾句話不對付就打起來了,這不是很正常嗎?”“正常?”于海鵬怒喝,“那明天你礦車司機、你礦長來我這兒,我也給他們打一頓,也正常?你要是這么說話嗑,那這電話就沒法說了。”老姜也來了火氣:“我正想找機會問問你呢,正好你今天打電話來了。于海鵬,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朔州十九家礦,你就算沒完全壟斷,也差不多了,怎么還非得往我們大同這邊伸手?你往別的地方賣不行?非得往我這兒賣?”于海鵬反駁:“不用你教我!什么叫我往哪賣?客戶愿意在哪買,就在哪買,這事輪得到你決定,還是輪得到我決定?我就問你一句話,老姜,你是想跟我玩壟斷,還是怎么著?那地界就你說了算,別人家的礦山都進不去,是吧?”老姜毫不示弱:“是又怎么樣?”于海鵬一聽,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就跟你說話呢,于海鵬!”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于海鵬語氣冰冷,“你是想跟我動手,還是怎么著?你是不是覺得,這幾年我給你笑臉,給多了?還是覺得我于海鵬老了,不行了?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我一只手就能放倒你,你信不信?”“你來吧!別拿咱們認識五六年說事兒,我早就不是五六年前的我了,你來吧,我在這兒等你。”于海鵬怒喝:“你他媽說好了!姓姜的,咱們哥倆這些年雖說有過摩擦,但從來沒起過這么大爭執,你這是逼我揍你是不是?我要是真去打你,連你礦山一起搶了。你別拿我于海鵬當善茬!”“你拿我當什么不重要,牛逼你就來,我在這兒等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礦山搶了,你要是搶不了我,今天就得死在這兒,有種你就試試!”“試試就試試!”“好,我等你電話。”老姜掛了電話。掛了電話,于海鵬琢磨片刻,對著門外喊:“藍剛!”“鵬哥!”藍剛的聲音很快傳來。“小順子的事兒,杜紅跟你說了嗎?”“說了,大伙兒正琢磨問問你,剛才杜紅從你這兒回去,說你拿主意,我們就想過來聽聽你的意思,哥,咱怎么整?”“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不到二十分鐘,藍剛火急火燎地進了屋,一見面就喊:“大哥!”于海鵬直截了當:“去把老姜那礦搶了,有沒有信心?”藍剛一愣:“是打他,還是搶他的礦?”
九十年代的晉地礦山,是刀光劍影與利益糾纏的修羅場。礦場是立身之本,地盤是顏面根基,同行之間的較量,從來沒有溫文爾雅,只有狠絕果決。于海鵬在朔州地界深耕多年,憑著手下精兵強將站穩腳跟,卻沒人想到,一場看似尋常的礦石交易,會牽扯出一場關乎顏面、地盤與生死的惡斗,將所有蟄伏的矛盾,盡數引燃。
于海鵬手下有一文一武兩員干將。文將叫杜紅,武將就是廣為熟知的藍剛。
這天,杜紅來到于海鵬辦公室門口敲門:“鵬哥,鵬哥!”
于海鵬抬頭:“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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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紅一推門:“哥,有個事兒跟你匯報一下。”
于海鵬一擺手:“坐著說,不著急。”
杜紅往沙發上一坐,于海鵬問:“什么情況?”
“哥,咱那個礦長,小順子,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怎么的?”
“頭兩天他去大同,到老姜那個礦上,讓人給打了,胳膊都干廢了。”
“什么時候的事兒?”
“前天,前天下午。咱有一批礦石,買家是當地一個老板,跟小順子關系不錯,一直在咱們這兒訂貨,買了不少煤業相關的東西。這回他訂的量挺大,小順子就親自帶人給送去了,結果到那兒就被老姜給截了。他說‘你于海鵬的礦,不許往咱大同賣’,還說不管別人同不同意,他都不會同意。意思就是咱踩線了,大概就是這么個情況。”
于海鵬問:“你打算怎么處理?”
“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現在順子還在醫院,傷得不重,但這事兒關乎咱們的臉面啊。咱要是不把這事兒整明白,以后大同那邊那么多的老客戶,誰還敢在咱這兒買貨?那不真讓他給壟斷了?”
于海鵬問:“你的意思呢?”
“我意思是,哥,要不你跟他嘮嘮?老姜跟你也認識六七年了。”
于海鵬冷笑:“雖說同行是冤家,但各憑本事吃飯。他賣他的,咱賣咱的,大伙想在哪買就在哪買,他憑什么玩壟斷?真要敢玩,咱也不讓他好過。我告訴你,你鵬哥我玩煤礦這些年,從來就沒服過什么壟斷。大誰要是敢跟我玩這套,我于海鵬這三個字,絕對不是吹出來的。你去吧,一會兒我聯系他。”
杜紅應聲退下。于海鵬拿起電話,調出老姜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老姜。我,海鵬。”
“你好,海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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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年紀相仿,于海鵬比老姜大四五歲,但是老姜向來直呼于海鵬的名字,從不叫鵬哥。
于海鵬開門見山:“我問你點事兒。我聽說我手下那個礦長小順子,往你們那邊送礦石,被你的人打了?”
“我不知道這事兒,有可能是手下兄弟打的,我怎么可能干這種事?這點小事,我還犯得著親自指揮?”
“小事?打了我一個礦長,叫小事?”
老姜一聽:“海鵬,你這語氣給我打電話,什么意思?不是我指使的,也不是我讓的,手下兄弟說不定是在哪吃飯遇上了,幾句話不對付就打起來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于海鵬怒喝,“那明天你礦車司機、你礦長來我這兒,我也給他們打一頓,也正常?你要是這么說話嗑,那這電話就沒法說了。”
老姜也來了火氣:“我正想找機會問問你呢,正好你今天打電話來了。于海鵬,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朔州十九家礦,你就算沒完全壟斷,也差不多了,怎么還非得往我們大同這邊伸手?你往別的地方賣不行?非得往我這兒賣?”
于海鵬反駁:“不用你教我!什么叫我往哪賣?客戶愿意在哪買,就在哪買,這事輪得到你決定,還是輪得到我決定?我就問你一句話,老姜,你是想跟我玩壟斷,還是怎么著?那地界就你說了算,別人家的礦山都進不去,是吧?”
老姜毫不示弱:“是又怎么樣?”
于海鵬一聽,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就跟你說話呢,于海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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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鵬語氣冰冷,“你是想跟我動手,還是怎么著?你是不是覺得,這幾年我給你笑臉,給多了?還是覺得我于海鵬老了,不行了?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我一只手就能放倒你,你信不信?”
“你來吧!別拿咱們認識五六年說事兒,我早就不是五六年前的我了,你來吧,我在這兒等你。”
于海鵬怒喝:“你他媽說好了!姓姜的,咱們哥倆這些年雖說有過摩擦,但從來沒起過這么大爭執,你這是逼我揍你是不是?我要是真去打你,連你礦山一起搶了。你別拿我于海鵬當善茬!”
“你拿我當什么不重要,牛逼你就來,我在這兒等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礦山搶了,你要是搶不了我,今天就得死在這兒,有種你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
“好,我等你電話。”老姜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于海鵬琢磨片刻,對著門外喊:“藍剛!”
“鵬哥!”藍剛的聲音很快傳來。
“小順子的事兒,杜紅跟你說了嗎?”
“說了,大伙兒正琢磨問問你,剛才杜紅從你這兒回去,說你拿主意,我們就想過來聽聽你的意思,哥,咱怎么整?”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不到二十分鐘,藍剛火急火燎地進了屋,一見面就喊:“大哥!”
于海鵬直截了當:“去把老姜那礦搶了,有沒有信心?”
藍剛一愣:“是打他,還是搶他的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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