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 20 日,美國與菲律賓的“肩并肩”年度聯合演習正式啟幕。
本次軍演是35年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總參演兵力超1.7萬人,參與國家擴展至7國,日本派出1400人,這也是二戰后81年以來日本首次以作戰部隊形式參演。
![]()
圖源:AI
除了大張旗鼓,將野心宣告天下的日本之外,我們不能忽視其身后隱身的東道主——菲律賓。
近段時間,菲律賓一邊頻頻向中國釋放友好信號,一邊配合美國在南海興風作浪不斷挑釁。這看似矛盾的做法,實際上是菲律賓“兩頭下注”外交策略的最新寫照。
菲律賓的兩頭下注表現
對華釋放友好信號
今年以來中菲關系好轉,菲律賓對中國不斷發送合作消息:
1月份菲律賓正式實施對華14天免簽政策,積極推動中菲貨運航線復航,持續擴大農產品對華出口規模。
3月24日馬科斯公開感謝中國“在化肥方面給予了很大幫助”,并強調“中方提供了很大的幫助”。28日菲中時隔3年再次舉行外交磋商。菲律賓積極回應了一個中國政策,表示臺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并針對南海潛在的油氣合作進行了“初步交流”。
4月10日,中國駐菲律賓大使表示,中菲雙方恢復政治對話并已展開3輪對話,海上局勢總體可控,在經貿合作上也面臨新的機遇。
對美配合制華
菲律賓由于地理上靠近南海(如圖),成了配合美國對華的好工具。
![]()
在行動上,菲律賓糾集大量船只沖闖中國海警在黃巖島附近管轄海域內的演訓區;非法侵擾正常捕魚的中國漁船,搶奪漁民生活物資;在中業島非法設立海岸警衛隊常駐指揮部;同時還與美日先后開展“盾牌”“肩并肩”軍演。
在言語上,總統馬科斯簽署第111號行政命令,單方面宣布將重新命名位于中國南海南沙群島內的131個海洋地物;菲律賓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表聲明,宣稱在仁愛礁附近攔截中國漁船時搜出所謂裝有氰化物的瓶子,指控中方通過氰化物捕魚,自導自演了一出“氰化物”鬧劇。
菲律賓兩頭下注的三重因素
菲律賓
菲律賓的能源結構高度脆弱:98%的石油依賴進口,而進口石油的絕大部分來自中東地區。這意味著當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菲律賓首先拉響了警報。馬尼拉一度有約60%的加油站斷供,政府機構不得不推行每周工作4天制以減少能源消耗。
3月24日,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在馬尼拉正式宣布全國進入期限一年的“國家緊急狀態”,這也是封鎖下全球第一個宣布因能源問題進入緊急狀態的國家。
為了解決國內危機,馬科斯率先盯上了兄弟——東盟。
1986年東盟簽訂《東盟石油安全協議》,其核心內容是:“所有東盟成員國應盡力向處于能源困境的成員國提供石油。”為了達成這個能源困境的前提,馬科斯率先宣告國家緊急。結果作為2026年東盟輪值主席國的菲律賓這次沒有得償所愿,東盟紛紛對此置之不理,假裝看不見。
馬科斯又將目光投向了老大——美國。
但美方顯然并沒有將菲律賓這個“重要亞太伙伴”放在心上,僅在3月12日發布了一項為期30天的豁免,并未給出實質性援助。現在豁免已經到期,菲律賓只能向美國申請延長豁免期,目前美方還未回應。
中國
國內的能源危機現狀和盟友的求助失敗不得不讓菲律賓把目光轉向更可靠的伙伴——中國。
首先,中菲在經貿上深度捆綁。中國是菲律賓最大貿易伙伴、第一大進口來源地和第四大出口市場,從超市貨架上的日用品,到緩解糧荒急需的化肥,乃至支撐工業運轉的機械,菲律賓都離不開中國。這種經濟往來讓菲律賓有勇氣尋求更多能源支持。
其次,中國保持著負責任大國的國際形象。在國際事務中中國秉持公平公正、互利共贏的原則,周邊國家遇到困難時,始終堅持伸出援手、務實相助。中國提出的全球發展倡議和“一帶一路”合作,實實在在地幫助了發展中國家修路、架橋、改善民生。這也贏得了菲律賓的信賴。
最后,民間對中菲合作的呼吁。2026年2月,十位菲律賓退休外交官聯合發布白皮書,呼吁當局摒棄對抗思維,通過油氣合作緩解能源危機。他們還指出,美國始終把維護自身地緣利益放在首位,不會為菲律賓的能源安全和民生問題承擔責任。菲律賓需要摒棄對抗,推動對華務實合作,才能解決問題。
此外,菲律賓2026東盟輪值主席國的身份也需要維持和中國的穩定關系。
美國
盡管如此,菲律賓依然不肯放棄美國,在安全問題上慣性跟隨美國選擇。這種慣性有其根源。
![]()
圖源:AI
追溯歷史,美國對菲律賓的影響早已超越了單純的盟友關系。從1898年美西戰爭后的殖民統治;到二戰結束菲律賓獨立后簽署的《美菲共同防御條約》;再到冷戰時期的軍事基地協定,美國通過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殖民與駐軍,在菲律賓的政治、軍事乃至文化基因中植入了深刻的“親美”烙印。
而美國又進一步強化了菲律賓的這種親美傾向。長期以來,美國持續向菲律賓提供軍事援助、先進武器裝備和專業戰術培訓,幫助菲律賓提升軍事能力,同時通過頻繁的軍事互動,不斷滲透自身的安全理念。尤其在南海議題上,美國一直向菲律賓釋放口頭“安全承諾”,推動菲律賓配合自身開展各類挑釁活動,使菲律賓成為美國遏制中國的棋子。
菲律賓政府內部的親美勢力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部分長期受美國影響的政客,在外交和安全決策中始終秉持親美立場,將美國的戰略布局等同于菲律賓的安全利益,忽視了國內民生困境和與周邊國家的合作機遇。前參議員托倫蒂諾便是菲律賓親美派的典型代表,他推動《海洋區域法》通過,試圖將“南海仲裁案”結果合法化,同時還策劃虛假宣傳活動,在國內散布“中國干涉菲律賓選舉”的謠言,持續破壞中菲關系。
層層加碼的對美依賴,讓菲律賓在能源危機日益嚴峻、急需借助對華合作解困的情況下,也不敢輕易與美國解綁,生怕失去所謂的“安全庇護”,最終陷入“既想靠中國解困境,又想靠美國保安全”的兩頭下注局面。
但是兩頭下注實現兩邊通吃,顯然對菲律賓來說是不現實的,最后結果往往是兩邊落空。
菲律賓的投機政策,本質上是對自身定位的模糊和戰略短視。對中國的合作誠意反復試探、一邊求助一邊挑釁,只會消耗雙方的互信,錯失破解困局的最佳機遇;而美國的“安全承諾”也只是空中樓閣,不會為其解決能源短缺、民生困頓的實際難題,反而會將其拖入地緣博弈的漩渦。
唯有正視中菲合作的務實價值,擺脫對美國的慣性依賴,菲律賓才能跳出“兩邊空”的困境,真正實現自身的穩定與發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