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中東局勢又炸了。4月19日,特朗普還在社交媒體上大放厥詞,說美國代表團20號晚就到巴基斯坦伊斯蘭堡,要跟伊朗坐下來好好談。話音沒落,伊朗國家通訊社直接甩出一句——伊朗拒絕參加與美國的第二輪談判。你可以想象特朗普當時的表情,他大概以為自己放幾句狠話,伊朗就得屁顛屁顛跑去談判桌,結果對方壓根不接茬。
更耐人尋味的是拒絕的方式。伊朗不是偷偷摸摸放鴿子,而是通過多家官方媒體高調宣布:伊朗認為重新開打的可能性高于繼續談判,已為此做好充分準備。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想談可以,但你那套條件,我不認。一個被轟了近七周的國家,敢用這種口氣回應全球頭號軍事強國,不是瘋了,就是手里有牌。
伊朗手里確實有牌,而且是兩張要命的牌。美方自己都承認了。據美國《紐約時報》18日援引美軍方及情報部門的評估,伊朗仍保有約70%的戰前導彈庫存、約60%導彈發射裝置以及約40%攻擊型無人機武器庫。這個數字放在那里,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美國和以色列從2月28日打到4月初,打了整整四十多天,投入了大量空中力量和情報資源,結果只摧毀了伊朗三成不到的導彈。剩下那些,夠伊朗再打好幾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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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麻煩的是,伊朗正繼續清理在美國和以色列打擊中被掩埋的導彈庫存。此后幾天內,伊朗從地下掩體中挖出約100個發射裝置,使其發射裝置庫存恢復至戰前約60%的水平。也就是說,停火這短短兩周,伊朗不但沒閑著,反而趁著喘息之機加緊恢復戰斗力。美國要是以為停火就是在等對方舉白旗,那真是想多了。
伊朗革命衛隊航空航天部隊指揮官穆薩維還公開表示,他們修復導彈和無人機發射平臺的速度甚至比戰前更快。這話是對著鏡頭說的,還配了一段展示導彈倉庫和發射畫面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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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第一張底牌——數量足夠的武器庫存。盡管對伊朗導彈儲備的估算各不相同,但美國官員們一致認為,伊朗擁有足夠的武器在未來繼續形成對霍爾木茲海峽航運的威懾。全球大約五分之一的石油貿易要經過這條水道,伊朗手上有足夠的導彈和無人機去卡住這個咽喉,這對全球能源市場的殺傷力是核彈級別的。
第二張底牌更加耐人尋味。就在19日同一天,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海軍劃定了一條從霍爾木茲島以南至拉臘克島以南水域的新航線,命名為"拉臘克走廊",未經革命衛隊海軍許可不得通行。什么意思?伊朗不僅要用武力威懾海峽,還要用法律和行政手段把海峽的管控權"制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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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非常精明。伊朗議會已經在起草一部關于霍爾木茲海峽管理的綜合性法律,根據該法,與以色列有關的貨物和船舶將被禁止通行,交戰國未經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許可也不得通行,凡對伊朗造成損害的國家在支付賠償金之前同樣被禁止通過。更狠的是,各國船只必須以里亞爾支付通行費,收入的30%用于加強武裝力量,70%用于改善民生。你看,這不是臨時的戰爭手段,這是要把對海峽的控制變成一套長期運轉的制度。
這兩張牌為什么配合起來那么無解?道理并不復雜。第一張牌是"肌肉"——我有足夠的武器打你;第二張牌是"規矩"——我給海峽定了新秩序,你要么遵守,要么承受代價。美國想要用軍事手段掃掉這兩張牌?先看看前四十天戰爭的成績單再說。
回頭看看這場仗的來龍去脈。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開始對伊朗境內目標發動襲擊,侵略行動已造成3000多人死亡。4月8日,華盛頓與德黑蘭宣布停火兩周,隨后在伊斯蘭堡舉行的談判無果而終。那次談判連續進行了二十多個小時,雙方在核問題、海峽控制權、賠償、制裁等幾乎所有核心議題上分歧巨大。美方想要伊朗徹底交出濃縮鈾,華盛頓據報提出了暫停伊朗鈾濃縮活動二十年的方案,遭到伊方拒絕。這種條件在伊朗看來跟投降沒區別。
談判沒談成,特朗普反手就宣布封鎖霍爾木茲海峽。一時間,全球能源運輸的咽喉要道陷入了史無前例的"雙重封鎖"——伊朗從海峽內側封鎖,美國在海峽外側封鎖。兩個對手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全世界的油價跟著坐過山車。4月21日周一早盤,布倫特原油一度飆升至每桶約95美元,較上周五收盤漲了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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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局勢走到不可收拾的是19日發生的事。美軍導彈驅逐艦"斯普魯恩斯"號向伊朗貨船"Touska"號的機艙開火,使其失去推進動力,美海軍陸戰隊員隨后登船并控制了這艘貨船。停火期間你朝人家商船開炮,你還指望人家回到談判桌?伊朗的回應也很干脆——伊朗武裝部隊隨后發射多架無人機,打擊美艦。你打我的船,我就炸你的軍艦,這個邏輯再簡單不過了。
特朗普還在那威脅,說不接受協議就"摧毀伊朗的每一座發電廠和每一座橋梁"。伊朗的回應是:如果戰事重新爆發、基礎設施成為攻擊目標,伊朗將徹底放棄此前在曼德海峽以及對沙特阿美公司、延布重工業園區、阿聯酋富查伊拉港等地區國家能源設施所保持的克制。這話翻譯過來就是:你敢炸我的電廠,我就把你中東盟友的油田一起端了。沙特和阿聯酋的能源設施全在伊朗導彈射程之內,這不是空話,這是地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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