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滿月宴結束,我撞見老公和他的女秘書在辦公桌上茍且。
兩人衣衫不整,卻還想著為彼此遮住身上的曖昧痕跡。
我沒吵沒鬧,淡定拍下女人衣衫不整的視頻,發進公司群。
消息炸開的瞬間,宋毅護住驚魂未定的許夢,對我冷臉呵斥。
“她只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你何必趕盡殺絕?趕快把照片刪掉,我保證以后都不再讓她出現。”
后來,被當眾羞辱的許夢突然失控,反手把我推下樓。
孩子后腦勺著地,最終因失血過多,永遠離開了我。
宋毅抱著我輕聲安撫,“孩子沒了還會有,許夢只是情緒激動,你別往心里去。”
看著男人毫無悲傷的臉,我抓起水果刀狠狠抵在大動脈。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她亡!宋毅,你選!!”
宋毅掙扎許久,最終還是咬牙把她送進無人區。
半月后,我如愿收到許夢殘破尸體的照片。
宋毅親手處理了后續,并推掉所有工作守在我身邊。
就當我以為一切可以重新開始時,本該死在無人區的許夢,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宋毅的車里。
手里提著的水果頓時掉了一地。
宋毅說他今晚有個很重要的應酬,要回家很晚。
我本來打算給他做雪梨菊花茶醒酒。
可現在,他抱著許夢,那個殺我孩子的兇手,在勞斯萊斯里熱烈親吻。
整個車子因為他們的激情劇烈晃動,連車窗都被蒙上曖昧的霧氣。
“你輕著點!”
“就算想我也得注意肚子里的孩子,他可是我頂著黑戶身份,小心翼翼養了五個月的寶貝。”
許夢笑著撒嬌。
宋毅眼底滿是寵溺與心疼。
“我是虧待你什么了嗎?除了沒給名分,你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最好的?”
“我甚至把西郊那套獨棟別墅都騰出來給你了,你還不知足。”
我頓覺心臟被狠狠插了把刀。
許夢不僅沒死,還懷了宋毅的孩子。
他幫她注銷了戶口,以黑戶的身份住進我們的婚房。
難怪當初我出院,他極力反對我回到別墅,說什么怕我觸景生情,會想起我們的孩子,不利于我恢復。
我當時還欣慰他浪子回頭。
原來,他是為了許夢能有個安身之處。
“討厭!還不是你總打著加班的旗號,沒日沒夜地往我這跑?”
“連那幾天都不放過!”
“不然我怎么會這么辛苦懷上身孕!”
她嘴上抱怨,臉上的笑容卻比蜜還甜。
宋毅寵溺地捏了把她的大腿。
“還不是你太誘人了?你永遠不會懂,一個有強烈生理需求的男人,每天對著一具活干尸,是什么感受。”
“只要看到她那張臉,我就由衷地想吐!甚至覺得,她生不出來孩子,根本就是活該!”
所有幻想都在此刻破滅。
他說我活該?
輕輕撫上小腹。
就在剛剛,我收到醫院發來的“試管移植成功受孕”的報告單。
自從孩子被許夢害死,我就日夜活在痛苦里,直到親眼看著她被送去無人區,看著宋毅回頭守在我身邊。
我才咬牙壓下所有傷痛,鼓起勇氣重新開始。
可每次想要跟他親近時,他都以加班、疲憊、為借口,刻意避開我的觸碰。
嘴上卻說著安撫我的話。
“醫生說你身子太虛,不適合受孕。”
“再等等吧!”
可我想要孩子!
我抓著宋毅的手,深深懇求。
“一次,就一次!!”
他看出了我的堅定,咬牙陪我試了一次又一次。
我們在無數個深夜里勉強試探,結果卻是,我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最后走投無路,我選擇了最折磨人的試管。
看我每天扎著促排針,取卵疼得渾身發抖,宋毅抱著我發誓。
“如果這次真有了,我一定拿命保護你和孩子。”
我信了。
可現在,他抱著殺害我孩子的兇手,說著膩死人的情話。
為她腹中的孩子歡喜,把我的喪子之痛拋到九霄云外。
“晦氣!”
“這東西為什么還留在車上?”
許夢的目光掃過車檔,伸手扯下那枚系著我孩子胎發的平安符。
那是他走后第二天,宋毅一步一叩從寺廟求來的。
他當時紅著眼把符塞進我手里,說這符能護著孩子,來世投個好胎。
還親手把它掛在車里,說走到哪都要帶著我們的孩子。
可此刻,許夢隨手把符往地上一扔,胎發散了幾根,沾著塵土。
我渾身的血都凍住了,下意識要沖過去撿。
宋毅卻先一步彎腰。
“只要你不喜歡,什么都能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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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卷著塵土疾馳而去。
我扶著墻壁,淚水早已糊滿眼眶。
那也是他的孩子,他就沒有一點點痛心和愧疚嗎......
一步步挪到垃圾桶,我把那枚平安符重新揣回兜里。
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宋毅系著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看到我,他不由分說將我摟入懷中,語氣里滿是關切。
“你去哪兒了?打了好幾個電話也不接,害我擔心了好久。”
他的懷抱很暖,暖的讓我恍惚,剛才那個冷漠丟棄平安符,跟許夢黏膩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覺。
“快洗手吃飯,我特意做了你最愛的蝦滑炒蛋。”
他笑著替我拉開椅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可我一眼就看得出,那盤蝦滑炒蛋是被人吃剩的。
他只不過是在放涼后又重新加熱。
“許夢來過了吧?”
我抬眼看向他,聲音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
宋毅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隨即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蔣琴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
我抬手指向一旁,印著口紅印的空碗,又掏出藏在兜里的平安符。
宋毅一把扯下圍裙摔在地上。
“我不明白,大家睜只眼閉只眼,活的糊涂一點不好嗎?”
“你就非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要我承認許夢沒死?我舍不得對她下手!!”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流出。
宋毅抽出紙巾要替我擦拭,我張嘴咬在他的胳膊上,好像要將所有憤恨都發泄出來。
“你個瘋子!!”宋毅疼的皺眉,用力將我甩開。
“蔣琴,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一個人好好反思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可門打開,許夢早已挺著孕肚站在房門口。
那一刻,我所有的壓抑、憤恨、痛苦,轟然炸開。
紅著眼就沖上去,可手還沒碰到她,宋毅就猛地擋在她身前,反手將我推了回來。
我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
宋毅卻只顧著抱著懷里的許夢。
猶記得當初我懷第一個孩子,去醫院產檢,排隊時被人不小心撞倒,哭著給他打電話求救。
他不緊不慢,整整一個小時才趕到。
而如今,許夢只是輕輕一倒,他便如臨大敵。
“蔣琴,你想害死她嗎!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人性了?她懷著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蔣姐對不起。”
沒等我說話,許夢就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
“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可我已經懷了宋毅的孩子,你也是生過孩子的人,應該最懂骨肉相連的滋味,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所以呢?”
“所以......我求你凈身出戶,成全我們!!”
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害死我孩子,拆散我家庭,還要我凈身出戶?
我揚手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
宋毅瘋了一樣把她護在懷里。
“蔣琴,你再敢動她一下,我就立刻報警!”
報警?
我們的孩子死的時候,他都沒有想到報警。
現在為了維護害死我孩子的女人,他要把我送進警局?
淚水漫出眼眶流進嘴里。
結婚時,他握著我的手,真摯發誓,會一輩子照顧我、愛我,護我周全。
如今......
小腹傳來一陣尖銳墜痛。
方才被他推倒時,我磕到了肚子。
“宋毅…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我懷孕了,我們的試管......成功了......”
宋毅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兇狠瞬間凝固。
下意識要掏手機時,許夢突然痛呼出聲。
那一刻,宋毅的動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冰冷與厭惡。
“蔣琴你別裝了。”
“你這種身體,連正常受孕都不能,更何況試管?”
“以后別再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逼我就范!”
“我沒有!!”
我忍著小腹撕裂般的劇痛,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可宋毅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我,抱著許夢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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