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老杜”歷時一年失敗，杜特爾特或牢底坐穿，菲律賓政壇變天

去年3月菲律賓前總統、現任副總統莎拉的父親杜特爾特被菲當局逮捕，后來移交給國際刑事法院。在長達13個月的時間里，杜特爾特家族和支持者們用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在國際上展開了一場“營救老杜”的行動。最終這場行動迎來了最壞的結局，外加小馬科斯政府的反撲，莎拉正在遭受彈劾，菲律賓政壇馬上要變天。

4月23日，荷蘭海牙國際刑事法院宣讀了最新消息：預審法官團一致確認了對杜特爾特的所有指控，將最終以3項所謂“反人類罪”罪名對杜特爾特進行審判。這顯然是最壞的結果，意味著對杜特爾特的罪名不但成立，而且還是按照被抓捕之前ICC對他指控的最重的罪名來審的。

外媒也提到，3項罪名中只要有任何一項成立，最終杜特爾特都將面臨極其嚴重的刑罰，按照他目前81歲的高齡來算，等同于“牢底坐穿”的結局。

其實在這一年時間里，杜特爾特的律師團拿出了很多“干貨”來營救老杜。他們一開始就把寶押在了“管轄權”這個核心問題上。這條邏輯線是菲律賓早在2019年3月17日就正式退出了《羅馬規約》，國際刑事法院從那天起，就無權管轄菲律賓國民了。為了這個論點，他們足足準備了四重法律質疑，甚至拿出了菲律賓憲法里關于國家主權的條款，說ICC的逮捕和審判，是對菲律賓內政的粗暴干涉。

但荷蘭方面表示，ICC預審分庭是在2021年9月才正式展開調查，這時候雖然菲律賓已經退出，但根據《羅馬規約》規定，ICC對退出前發生的罪行，依然擁有管轄權。這場關于“退群是否有效”的法律辯論，從預審分庭打到上訴分庭，最終在4月22日，上訴分庭以4:1的投票結果，徹底駁回了杜特爾特團隊的全部上訴，裁定ICC對本案擁有完整管轄權。

律師團還試過打“健康牌”，宣布81歲的杜特爾特身患重病，包括高血壓、糖尿病等各種疾病纏身。他們提交了一大堆醫療報告，說老杜身體和認知能力都不行了，根本沒法參加庭審，要求無限期延期程序，甚至申請臨時釋放。但ICC這邊馬上接招，他們直接請了獨立醫學專家小組做了全面評估，最終得出結論，杜特爾特身體條件完全符合受審要求，具備行使程序權利的能力。1月26日，法院駁回了延期申請，還把2月23到27日的聽證會特意安排成每天只開庭3小時，算是給足了面子，但底線絕不讓步。

除此之外，杜特爾特家族還試過政治施壓，找了菲律賓現任總統馬科斯，找了國會里的盟友，甚至發動了民間的杜特爾特支持者搞游行示威，要求政府出面和ICC談判把老杜接回國受審。不過這件事上畢竟馬科斯政府是“策劃者”，一開始他做出過緩和表態，一方面嘴上說支持國家主權，另一方面卻遲遲不采取實際行動，營救老杜的道路算是徹底走不通了。

杜特爾特當下身陷囹圄，帶來的危機可能比想象中更大；因為作為家族影響力最大的政治人物，在老杜被抓走后不久，副總統莎拉也麻煩纏身。指控莎拉“違反憲法、背叛公眾信任、腐敗”等重罪。核心指控有兩個：一個是說她11天就花掉了1.25億比索的秘密資金，另一個更嚴重，說杜特爾特家族密謀用投毒、暗殺甚至煽動兵變的方式，推翻馬科斯政府。

這些“定罪”在馬科斯政府的操盤下，進行非常順利且迅速。上個月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剛剛以54比1的壓倒性票數，認定針對莎拉的兩項彈劾指控“在理由層面充分成立”，4月下旬菲律賓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已經得出結論，開始審議是否對副總統莎拉啟動彈劾程序。菲律賓反洗錢委員會也開始對指控的“覆蓋交易”與“可疑交易”罪名對莎拉和丈夫進行調查，所有的審查和彈劾政治打壓意圖非常明顯，就是沖著終結莎拉的“政治生命”去的。

莎拉作為菲律賓下屆大選民調支持率最高的候選人，一旦被彈劾或者定罪，菲律賓政壇將迎來“大變天”。杜特爾特家族經營多年的政治勢力，當前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考慮到杜特爾特任內菲律賓和中國的關系相對緩和，他在南海問題上采取了務實態度；

而馬科斯上臺后，雖然嘴上說要平衡，但實際行動上卻不斷向美國靠攏，甚至在南海問題上多次挑戰中國的底線。如果杜特爾特家族徹底倒臺，馬科斯政府可能會更加肆無忌憚地投靠美國，這對南海地區的和平穩定并不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