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把百萬房產證推給我,我不收,她一句話讓我淚奔
王阿姨把一個紅本本推到我面前。
那是本房產證。
她說:“靜啊,明天請個假,咱們去把名過一下。”
我看著桌上的房產證,愣住了。
王阿姨今年68歲。
在我家當了十二年保姆。
十二年前,我剛離婚。
一個人帶著三歲的女兒,每天手忙腳亂。
王阿姨來應聘那天,穿件舊起球的灰毛衣。
手里拎著個破帆布袋。
我本來嫌她年紀大,怕她干不了重活。
她看出了我的猶豫。
沒等我說話,她卷起袖子直接進了廚房。
不到半小時,兩菜一湯端上桌。
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燒肉。
我那個平時挑食的女兒,一口氣吃了半碗飯。
就這樣,王阿姨留下了。
這一留,就是十二年。
這十二年里,我將她一個月工資從三千漲到了六千。
她把錢全存起來,自己一分都舍不得花。
一雙老北京布鞋,鞋底都磨平了她還在穿。
我給她買新鞋,她總說浪費錢。
可她對我女兒卻很大方。
有一回,女兒發燒想吃車厘子。
那時候車厘子六七十塊錢一斤。
王阿姨二話沒說,下樓買了兩斤回來。
我給她錢,她怎么都不肯要。
“小孩子長身體,不能虧嘴。”
“這是我買給孫女的,你別管。”
她總這么說。
王阿姨有個親生兒子,叫劉強。
以前很少來看她。
一年到頭連個電話都沒有。
前幾個月,劉強突然來了。
穿得西裝革履,頭發抹得溜光。
他提著一箱純牛奶進門。
“媽,我順路來看看你。”他笑得很甜。
王阿姨那天高興壞了。
她特意去菜市場買了一條最貴的黑魚。
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飯的時候,劉強不停地給王阿姨夾菜。
“媽,你多吃點,這些年你受苦了。”
王阿姨眼圈都紅了。
那是她這幾年笑得最開心的一天。
吃完飯,劉強抹抹嘴就走了。
晚上我幫王阿姨收拾屋子。
發現她放在枕頭底下的存折不見了。
那里面是她攢了五年的工資,有十幾萬。
我問她存折去哪了。
她低著頭擦桌子。
“強子做生意周轉,先拿去用了。”
我皺了皺眉。
“他打借條了嗎?他做什么生意要這么多錢?”
王阿姨避開了我的視線。
“當媽的給兒子錢,要什么借條。”
我沒再吭聲。
那十幾萬是她天天起早貪黑干出來的。
平時去菜市場買把青菜,她都要跟人講半天價。
連一塊錢的公交車她都舍不得坐。
現在全給她兒子拿走了。
我本想勸兩句。
但想想人家母子的事,我不好插手。
直到上周二。
我下班早,提前回了家。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在吵架。
劉強的聲音很大。
“媽,你老家那套回遷房留著干嘛?”
“過戶給我,我好拿去抵押貸款!”
“我生意現在全靠這筆錢救命了!”
王阿姨的聲音在發抖。
“那是你爸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再說了,你上次拿走的十幾萬呢?”
“你不是說一個月就還我嗎?”
劉強冷笑了一聲。
“拿去還債了!誰讓你當初生我下來受窮的?”
“你不給房子是吧?”
“行,你就在人家家里當一輩子下人吧!”
“以后你死在外面,我都不會來給你收尸!”
接著是重重的摔門聲。
劉強差點撞到我身上。
他瞪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推開門走進去。
王阿姨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
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走過去,給她倒了杯熱水。
她抬起頭看我。
眼睛紅腫,臉色發白。
“靜啊,讓你看笑話了。”
所以,今天她把房產證拿出來了。
那是老城區的回遷房,現在市價一百多萬。
我看著桌上的紅本本。
手心直冒汗。
我把房產證推了回去。
“王阿姨,這不行。”
“這是您的養老本,我絕不能要。”
王阿姨一把抓著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上面全是厚厚的老繭。
“靜啊,我活了快七十歲,眼睛不瞎。”
“我親生兒子惦記我的錢,惦記我的房。”
“他連我死活都不管。”
“前年我膽結石做手術,疼得在床上直冒冷汗。”
“是他拔了我的吊針,罵我裝病耽誤他掙錢。”
“是你大半夜背著我下樓去的醫院。”
“這十二年,他叫我下人。”
“你女兒卻天天喊我奶奶。”
“我早把你當親閨女了。”
我喉嚨一緊,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握緊了拳頭。
“那也不行,這是您的房子,您自己留著。”
“以后您干不動了,就在我家住著,我給您養老。”
王阿姨搖了搖頭。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底下按了個鮮紅的手印。
她定定地看著我。
“靜啊,你就收下吧。”
“你要是不收,哪天我閉了眼,這房子還是落到那個畜生手里。”
“我親生的只惦記我的房,你卻惦記我的命。”
“你拿著,我心里踏實。”
聽到這句話,我愣在原地。
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我沒收那套房子。
但我請了半天假。
拉著王阿姨去了公證處。
我們辦了遺贈扶養協議。
房子還是她的名字。
等她百年之后,房子歸我。
但前提是,我要負責她的生老死葬。
拿到公證書那天,王阿姨笑得很開心。
她去菜市場買了一只老母雞,說要給我女兒燉湯。
晚上吃飯的時候,劉強打來電話。
王阿姨直接按了免提。
“媽,你想通沒?那房子早晚是我的。”
“你明天帶上身份證跟我去房管局。”
王阿姨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強子,房子我已經公證給小靜了。”
“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別來找我了。”
電話那頭一下子安靜了。
接著傳來一陣瘋狂的咒罵。
王阿姨沒理他。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把他拉黑了。
她夾了一塊最大的雞肉放到我女兒碗里。
“囡囡,多吃點,長高高。”
我看著她平靜的臉。
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死心了,也真的放下了。
現在的王阿姨,還是每天早起去買菜。
但她不再穿那件舊起球的灰毛衣了。
上周末我帶她去商場,給她買了兩身新衣服。
她穿著新衣服在鏡子前照了很久。
回頭看著我。
“靜啊,好看不?”
我點點頭。
“好看,特別精神。”
那本公證書,現在就鎖在我的抽屜里。
其實我不圖她的房子。
我只是想告訴她,這世上有人在乎她。
人到中年才明白。
血緣從來不是親情的唯一標準。
真心才能換來真心。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沒有血緣卻勝似親人的感情?后來是怎么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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