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從電影《上甘嶺》里聽過傳唱至今的《我的祖國》,也都知道上甘嶺戰役是出了名的慘烈。可你一定想不到,在這塊被叫做“絞肉機”的陣地上,整班整排打光都不稀奇,有一個班愣是守住陣地還全員活了下來,他們的法子說出來你可能都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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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甘嶺之戰不是憑空打起來的,當時志愿軍和美軍在戰線僵持,兩邊坐下來談判,誰在戰場占優勢,誰在談判桌上就有話語權。五圣山是朝鮮中線的門戶,丟了五圣山我們就要后退幾百里,彭老總直接給十五軍軍長秦基偉下了死命令,必須死守住這里。
上甘嶺是五圣山南邊兩個高地之間的村子,這兩個高地也就被統稱為上甘嶺高地,自然成了美軍必須拿下、我們必須守住的核心點位。秦基偉早在半年前就帶著戰士挖好坑道布好防,就等著美軍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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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10月14日,美軍調集六萬余人、三百多門火炮,出動了三千多架次飛機,對著僅有3.7平方公里的上甘嶺陣地狂轟濫炸。一天之內就傾瀉了三十多萬發炮彈,山頭的巖石都被炸成了一尺厚的粉末,這種炮彈密度,是二戰以來單位面積最密集的一次。
當時守在上甘嶺的總共只有三個連,戰士們躲在坑道里躲過了最密集的轟炸,可美軍沖上來之后,所有人帶傷都要拼,硬生生打退了十幾次進攻。白天丟了部分表面陣地,當晚我們就組織反攻,九點多就把所有丟了的陣地都奪了回來。
可這一天的仗打下來,無數志愿軍戰士血染沙場。電話線被炸斷,副班長牛保才冒死搶修,最后用身體連通電話線,換來了十幾秒的寶貴通話時間。排長孫占元雙腿被炸斷,依舊撐著戰斗,最后拉響手榴彈和二十余名美軍同歸于盡,拿下了敵人的火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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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上甘嶺陣地就是在鮮血里反復爭奪,每一寸土都混著烈士的血肉,成建制犧牲的連隊不在少數。就在這樣的絕境里,駐守597.9高地9號陣地的8連4班,居然打出了零死亡的戰績,還穩穩守住了陣地,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9號陣地本身地勢高,本來就是主陣地,四班的戰士又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局勢亂成那樣也沒慌。他們定了章法,每次只派少數人去表面陣地作戰,所有彈藥優先給這些作戰的戰士,剩下的人躲在坑道里防炮,到點輪換,既不耽誤打敵人,又能最大程度減少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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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方法已經很管用了,可四班還不滿足,流彈亂飛誰也防不住,他們想了個更大膽的操作,一般人真不敢這么干。反攻拿回陣地之后,他們收拾戰場的時候,把陣亡美軍的尸體全都拖回了自己的陣地。
硝煙和泥污糊在尸體上,遠看根本分不出是志愿軍還是美軍,四班把這些尸體碼在陣地的沙袋上,特意留出縫隙用來瞄準射擊。美軍攻上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陣地上躺了一片尸體,直接默認這陣地上已經沒活人了,放松警惕就往上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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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班戰士躲在尸體縫隙里,等美軍走到有效射程內直接開火,每次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撂倒一大片。打退進攻之后,美軍照例要進行一輪炮火覆蓋報復,這些尸體還有更大的用處。
很多陣地丟,都是因為美軍炸完之后,坑道口被炸塌,志愿軍得花時間挖開洞口,美軍就借著這個時間差沖上來,等洞口挖開人家已經到眼前了,只能打肉搏,太吃虧。
四班把多余的美軍尸體堆在坑道口當掩體,炮火炸過來先扛一波傷害,不容易直接把坑道口炸塌。等美軍炮火一停,戰士們直接推開擋路的尸體就能上陣地,省了挖洞口的時間,根本不給美軍鉆空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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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靠著這套靈活的操作,四班雖然有戰士負傷,可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犧牲,一直守住9號陣地到上甘嶺戰役結束。能在上甘嶺這樣的絕境里打出這樣的戰績,除了勇敢,更多的是戰士們絕境里摸出來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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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說志愿軍打仗靠的是鋼鐵意志,可實際上戰士們從來都是腦子活路子野,只要能克敵制勝,什么法子都敢用,哪怕是看著最離譜的法子,到了他們手里就能變成克敵制勝的法寶。這就是我們能贏的原因,哪怕裝備不如人,智慧和勇氣從來都不輸。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上甘嶺英雄群像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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