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底,現任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任期將正式結束,這場關乎全球多邊體系走向的換屆選舉,早已拉開帷幕。
不同于以往的低調博弈,今年的遴選過程火藥味十足,堪比精彩的政治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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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熱門候選人的出現,讓巴西總統盧拉親自下場力挺,卻遭到美國的強硬反對,甚至被放出“一票否決”的狠話。
而中國在這場博弈中明確亮明立場,一句“不準有官僚主義”,直指聯合國當前的核心積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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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本吃緊,比選誰當家更要命
2026年4月,聯合國賬面上欠繳的會費已經堆到15.6億美元,比上一年直接翻倍,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已經給193個會員國發出催款信,語氣從過去的禮貌提醒變成近乎警告:如果再拖下去,到7月連基本運轉都可能維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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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的運作本來就依賴成員國分攤資金,一旦主要出資國拖欠,秘書處就只能削減項目、壓縮人手,甚至影響維和行動和人道援助,問題在于,這種欠費不是偶發,而是長期積累的結構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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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國為例,常規預算欠繳超過21億美元,維和經費也欠著24億美元以上,但在安理會依然握有否決權。這種“既不出錢又有決定權”的狀態,讓很多國家心里不平,卻又無可奈何,資金緊張還會帶來連鎖反應:項目減少,影響力下降,影響力下降,成員國更不愿交錢,形成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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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原本該由聯合國推動的全球事務,比如沖突調解、氣候合作、人道救援,都因為預算收緊而打折扣,這個機構現在最現實的問題,不是誰來當秘書長,而是還能不能正常運轉下去,如果連工資和項目都發不出來,再理想的改革藍圖也只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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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的競爭,其實是大國在算賬
就在資金最緊張的時候,新一輪秘書長遴選也在推進,4月21日到22日,米歇爾·巴切萊特、拉斐爾·格羅西、麗貝卡·格林斯潘、麥基·薩勒四位候選人輪流在紐約總部接受各國“面試”,表面上看是展示能力、陳述理念,但真正決定結果的不是演講,而是安理會那15張票,尤其是五常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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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很簡單:至少9票贊成,還不能被任何一個常任理事國否決,但實際操作遠比規則復雜,每一票都可能對應某種利益交換,比如巴切萊特資歷很強,兩任總統,還當過人權高專,如果順利當選,將成為首位女性秘書長、也是35年來首位拉美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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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路并不順,智利國內換了政府后撤回支持,美國部分政客則因為她在社會議題上的立場公開反對,看似與聯合國無關的國內政治,直接影響國際組織的人事安排,同時,中方強調地區輪換原則,背后是對“大國按自己標準挑人”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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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先例,第六任秘書長布特羅斯·布特羅斯-加利就曾在連任時被美國一票否決,而哈維爾·佩雷斯·德奎利亞爾的當選則是大國妥協的結果,巴西,總統路易斯·伊納西奧·盧拉·達席爾瓦到歐洲多國訪問,實際上是在為拉美候選人拉票,同時也在為本國爭取更大國際地位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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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動作說明一件事:秘書長選舉從來不是單純的人才競爭,而是各方算賬后的平衡結果。
真正的難題不是人選
就算最后選出一個各方都能接受的人,聯合國面臨的深層問題也不會自動消失,現在最突出的是三點:第一是機構太多、分工太碎,同一個議題,可能被十幾個部門分別負責,各自開會、各寫報告,最后誰都沒法真正推進,資源被消耗在內部協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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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大國責任和權力不對等,欠費問題長期存在,卻沒有有效約束機制,導致規則對強者幾乎不起作用。第三是行動力不足,很多國際沖突中,聯合國往往發聲多、行動少,一旦安理會被分歧卡住,秘書處就只能等待授權,難以及時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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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格羅西就曾直言,聯合國在不少重大危機中存在感很弱,這種狀況帶來的后果很直接:外界對聯合國的信任下降,各國更傾向于自己解決問題或搞小圈子合作,多邊機制被邊緣化,再疊加財政壓力,就形成一個越來越緊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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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候選人其實代表四種不同路徑:巴切萊特強調經驗和象征意義,格羅西偏技術和協調,格林斯潘更貼近發展中國家訴求,薩勒則代表非洲聲音,但無論誰上臺,都要面對同一套結構性難題。如果五常之間找不到平衡點,選舉很可能拖延,甚至再次出現妥協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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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情況,是某個大國直接動用否決權,讓整個程序陷入僵局,那時候,問題就不再是“誰當秘書長”,而是這個全球最大多邊機構還能不能繼續按現在的方式運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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