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酗酒猝死,地府嫌我戀愛腦太吵,把我踢回人間。
一睜眼腦子里多了個規則:【每羞辱前男友顧謙一次,最高獎勵1000萬;對他心動一秒,扣壽一年。】
上一世,我供他讀MBA,陪他喝酒喝到胃出血。
結果他摟著小三罵我又窮又沒女人味。
這一次我一反常態,扔掉他送的假貨,收購他的公司。
直到他開始對我求饒——
顧謙以為,只要找到我的軟肋,我就會心軟。
但他不知道,老娘這一次要的是活命!
01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門外傳來顧謙裝得溫柔卻讓人反胃的聲音。
「笑笑,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別鬧脾氣了,外面全是記者,給我個面子,只要你出來戴上戒指,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腦海突然閃過前世臨死前的畫面。
顧謙摟著小三,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窮鬼,除了那點拆遷款和老宅,你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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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他不是愛我。他是盯上了我名下還沒過戶的那套市中心老宅。
是想榨干我最后一筆財富。
只要騙我復合,那房子遲早會弄到他的名下。
我透過貓眼看出去,十幾臺攝像機對著我的房門。
顧謙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手里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另一只手捏著一枚跟上世一樣的假鉆戒。他在鏡頭前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笑笑就是個大直女,我不會怪她沒有涵養,雖然她常常不分場合就出口傷我,但我也絕不放手?!?/p>
周圍的記者瘋狂按快門。
有人在竊竊私語?!缚矗櫩偠嗌钋?。,這女的也太不知好歹了,聽說她之前酗酒發瘋,把家里砸得稀爛,真是難為顧總了?!?/p>
我聽著這些議論。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不是委屈。是惡心。
上輩子他就是這么演的;用輿論逼我就范;用道德綁架我低頭。
現在還想故技重施?
想拿我的命去換他的好名聲?做夢。
既然要演,那就演個大點的。讓你在全網面前把臉丟盡,順便給我轉幾百萬。
我猛地拉開房門,強光瞬間撲面而來。
顧謙眼睛一亮,往前一步就要把戒指往我手上套。
「笑笑,你終于肯見我了,來,戴上它,我們重新開始。」
他的手剛伸過來。我的右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三年養成的肌肉記憶。身體比腦子更記得愛他。
腦海中的系統突然刺耳警報。
「警告!檢測到宿主生理性心動!」
「扣除壽命三天!」
心臟猛地縮緊,劇痛。我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濕透后背。
該死。這具身體還記得愛他。
我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疼痛強行清醒。
一把奪過那枚假鉆戒子,手臂一揮。
噗通一聲。
鉆戒精準落入樓道口的分類垃圾桶里。還是「其他垃圾」那一格。
全場死寂。
02
隨后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林小姐,您這是在做什么?這是在作秀吧?太不識抬舉了!」
顧謙的手僵在半空。
「你……笑笑,你干什么?那是我一年的工資買的!你怎么能……」
我沒理他,轉頭沖著樓道盡頭大喊?!赴⒁蹋”嵃⒁?!」
一位穿著灰色制服的大媽聞聲跑來。
我指著垃圾桶,語氣豪爽。
「阿姨,那兒有個廢品。,趕緊分類回收了,別臟了我的眼,更別臟了我的風水。」
大媽愣了一下,隨即利索地掏出夾子。
把那顆所謂的「一克拉鉆戒」夾了出來,扔進身后的編織袋里。
「嘟囔著這玩意兒,也就值個五塊錢?!?/p>
顧謙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沖過來,想要阻止。
「住手!那是求婚戒指!那是我們的信物!」
這時,顧謙的母親突然從人群后沖進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愛笑!你不要臉!添了我兒子那么多年,你竟然敢扔他的戒指!」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男人婆!你舍得離開我兒子嗎」
周圍記者鏡頭立刻對準了我。
我后退一步,直接撞進旁邊一個舉著直播手機的主播懷里。
我搶過他的麥克風。對著鏡頭,字字鏗鏘。
「各位老鐵看清楚了嗎?」
我指著垃圾桶里那枚被保潔阿姨夾起來的鉆戒,
「這成色,連廢品站都嫌棄!」
「阿姨,你不會看不出你兒子拿個九塊九包郵的玻璃渣子,就想騙我簽房產過戶協議吧?」
「我是添了你兒子三年,也做了三年的牛馬,但現在我不想做了不行嗎?」
「從今天起,我與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別想讓我再當你兒子的免費提款機了?這總可以吧」
顧謙母親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話音剛落。
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執念清零。」
「獎勵發放:市中心大平層一套,已過戶至您名下?,F金1000 萬。」
「壽命增加30 天。」
銀行入賬短信提示音接連不斷。我看著屏幕,笑得彎了腰。
顧謙站在原地,眼神從錯愕變成驚恐。
「林愛笑,你瘋了!」
「我是瘋了,所以,麻煩讓讓,好狗不擋道?!?/p>
我推開他,大步流星走出樓道
03
身后,幾十臺攝像機死死對準顧謙。
「顧先生,請問您送假貨是故意的嗎?」
「林小姐說您是騙子,您有什么要說的?」
「您是不是真的是想利用她家的房產?」
顧謙被圍在中間,進退兩難。那張深情的臉,此刻漲成了豬肝色。
我站在臺階上,冷眼旁觀。
看著他被自己的貪婪反噬。這才是最好的懲罰。
顧謙沉默幾秒后,轉頭面對鏡頭,他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得恰到好處。
「大家別怪笑笑,她只是病了,病情加重才會胡言亂語?!?/p>
「我對她的愛天地可鑒,戒子怎么會是假的,而且絕不會因為她發瘋就放棄她?!?/p>
「我會一直等她清醒,接她回家?!?/p>
記者立刻追問。
「顧總,林小姐剛才說您只把她當作是免費提款機是真的嗎。」
顧謙臉色一變,立刻挺直腰桿。
「當然不是真的!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對,所說的話不可信?!?/p>
就在這時,顧謙的母親也在人群中說。
「林愛笑,不僅常常對阿謙動粗,手腳還不干凈,所以我才討厭這個品行不端的女人」
她拿出手機讓在場的人看了一段視頻??谥羞€念念有詞道「這可是我們老顧家幾代人傳下來的」
大家看完視頻后,輿論瞬間倒戈。
「偷東西?這也太壞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p>
那些鏡頭。再次對準我。
「林小姐,你說是你幫助顧先生籌資創業的,那為什么連顧家的祖傳玉鐲都要偷?」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確實戴著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之前顧謙送給我的玉鐲。
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炸響。
「宿主剛剛那個視頻是誣陷你偷了顧家的祖傳玉鐲,其實你現在戴的玉鐲是假的,真的祖傳玉鐲還在顧家的保險柜里放的,而那個視頻里正是他們提前剪輯過的你偷玉鐲的假視頻」
我冷笑一聲
「這個玉鐲是顧謙送給我的?但這不是真的,是贗品,真的還在顧家的保險柜里」
「大家伙有興趣跟我去趟顧家嗎?」
顧謙母親立刻炸毛。
「大家聽聽!林愛笑就是個瘋婆子!都有視頻為證了還在這說假話」
我從臺階上走下來
「顧謙,你自己來說,我這個鐲子是真的嗎,你敢說這個鐲子是我偷你家的嗎?」
顧謙吞吞吐吐「這……」
「你敢讓大伙去你家的保險柜里一探究竟嗎?」
顧謙尷尬的左右看了下,說道「笑笑,這事我們回家再細說吧」
婆婆突然笑道「唉,你們看看,我這個傻兒子到現在了還是放不下那個瘋女人,還要護著她,那我也就不管了,大家也散了吧」
人群里有人說「這到底是林愛笑手腳不干凈還是顧家人在撒謊呢?」
也有人說「看樣子,林小姐也不是說謊,不然顧謙怎么要跟林小姐回家說呢」
「可我聽說,顧先生之所以能當上新興科技公司CEO,就是靠林小姐經濟上與技術上的支持呀」
「看來也是個軟飯男呀,可那個視頻里確實是林小姐把手鐲拿走了呀」
在那些記者與吃瓜群眾的議論聲中,我轉身回家,鎖門,拉窗簾。
世界清凈了??删W絡不清凈。
熱搜爆了,全是關于「新興科技公司市場總監林愛笑偷戒指,精神失常,與未婚夫顧謙是否能續情緣」的內容
04
顧謙沒死心,為了能弄到我那套市中心的拆遷房——仍在演他的深情人設。
幾天后,快遞小哥又送來了九十九朵紅玫瑰,刺還沒剪干凈。
另外還有一個橙色盒子里,裝著一個限量版愛馬仕包包。
附贈卡片:「笑笑,以前是我錯了。這只包是你念叨半年的款式。別生氣,回家吧?!?/p>
呵,又是這一套。想立「深情前男友」人設?
行。老娘成全你。但我這兒的劇本,不一樣。
我要讓你送得更多,丟得更慘。
我掏出手機,打開直播。
標題敲得震天響:《前男友送的垃圾如何變廢為寶》。
封面圖:帶刺的玫瑰,和那個橙色盒子?!?/p>
開播。
直播間人數瞬間飆升。十萬+,彈幕刷得飛起。
全是罵我的「小偷還敢直播?滾出直播間!」
「顧總好大方,她卻不知好歹。」
「這種女人就該被凈身出戶!」
看,人性就是這樣。
他們不需要真相。他們只需要一個宣泄口。
心臟突然抽痛了一下,前世被網暴的陰影涌上來。
系統警報再次響起。
「警告!檢測到情緒波動!」
「扣除壽命30天!疼痛等級:中級!」
我手一抖,剪刀差點掉在地上,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我強忍著心絞痛,慢條斯理地從抽屜里掏出一把剪刀。
「是不是假的,剪開看看就知道了?!?/p>
手起,刀落,嗤啦——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傳遍直播間。
那一刀,直接劃破了包包底部。棉花填充物露了出來。
發黃,發硬,夾雜著幾根黑線。一股刺鼻的劣質皮革味彌漫開來。
我捏起一撮填充物,舉到鏡頭前。
「瞧見了嗎?這就是顧總的‘深情’拿個 A 貨,當寶貝來糊弄我?!?/p>
「誣陷我偷手鐲!送個假戒子,現在想送個假包堵我的嘴嗎?」
彈幕瞬間反轉。
「臥槽!真是假的!」
「太惡心了,送假貨還好意思曬?」
「顧謙人品崩塌!」
「這女的是被當傻子耍??!原來戒指也是假的!」
我還沒完,繼續剪,把包帶剪斷,把內襯挑破,把它拆得支離破碎。
每剪一刀,腦海里就響起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識破虛情假意?!?/p>
「執念下降5%。」「獎勵現金50 萬,壽命增加六小時」
爽,太爽了。
這時候,閨蜜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殘骸,立馬懂了。
她二話不說,拿起手機撥通號碼,開了免提。
「喂,老張嗎?」
「這兒有一堆‘奢侈品’廢料,剛拆的?!?/p>
「你來收一下?估價?行,你看著給?!?/p>
掛了電話,閨蜜沖我眨眨眼,舉起剪刀。
「這一刀下去,又是50萬到賬!」
「感謝顧總送來的致富密碼!」
直播間氣氛徹底嗨了。
系統提示「壽命累計增加九天?!?/p>
我轉頭看向窗外,顧謙的車就停在樓下。
引擎蓋還在微微震動,排氣管突突地冒著黑煙,車窗降下一半。
我看見他死死抓著方向盤,仿佛要把那真皮套子生生摳爛。
他突然猛地一拳砸在喇叭上?!傅巍。?!」
刺耳的長鳴聲劃破長空,驚得路邊行人紛紛側目。
他像發了瘋一樣,一下接一下地狂按,直到喇叭聲變得嘶啞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