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未婚夫回村,本以為是見家長,隔壁奶奶卻悄悄給我一張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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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曉慧坐在搖晃的大巴車上,窗外是望不到頭的盤山公路。

未婚夫周大慶說帶她回老家黑水村見家長,那是他口中“山清水秀”的故鄉。

林曉慧摸著包里的BP機,那是周大慶剛送她的訂婚禮物。

車子熄火在深山坳里,她跟著周大慶踩進潮濕的泥土,沒看到山清水秀,只看到了一雙雙藏在土屋陰影里的眼睛。

隔壁那個滿頭白發的婆婆,趁周大慶去拎水的功夫,枯枝一樣的手飛快塞過一張紙條。

林曉慧低頭一看,心跳到了嗓子眼,上面只有兩個歪斜的紅字:快跑!



2000年的夏天,空氣里總是帶著一股子化肥位和柏油曬化的腥氣。

林曉慧在大巴車里被顛得想吐。

車窗關不嚴,土灰一層層往里灌,落在她那件新買的碎花確良襯衫上。周大慶坐在旁邊,手里攥著個鋁皮水壺,時不時遞過來。

“快到了,過了前面那座山,就是黑水村!敝艽髴c的聲音在引擎的轟鳴里顯得甕聲甕氣的。

林曉慧點點頭,沒說話。她沒出過遠門,在市里化肥廠做會計,每天面對的是賬本和算盤。

周大慶是半年前搬到她家樓下的,說是做建材生意,人長得厚實,話不多,但手腳勤快。曉慧媽看中了他這份穩重,催著兩人把婚事辦了。

大巴車最后停在了一個叫牛頭鎮的地方。路斷了,剩下的路要靠腿走,或者坐那種三輪蹦蹦車。

周大慶在鎮上叫了一輛拉木頭的拖拉機。兩人坐在木頭上,被顛得骨頭縫都要散了。

林曉慧看著兩邊的景。山太高,把天遮得就剩一條縫。

山上的樹長得亂七八糟,透著股陰冷勁。這地方不像周大慶說的那么美,反而透著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抑。

拖拉機停在了一個村口。

村口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樹下坐著幾個老頭,穿著破爛的汗衫,抽著旱煙。他們看到周大慶,沒一個打招呼的,只是那眼神,像釘子一樣扎在林曉慧身上。

“到了,這就是我家!敝艽髴c跳下車,把林曉慧扶了下來。

周家的房子是村里少見的磚瓦房,但在這種老林子里,瓦片都長滿了青苔,發黑發綠。

院門口站著兩個老人家。男的叫周長根,腰佝僂得厲害,手里提著個冒煙的煙袋鍋子。女的叫王桂花,扎著個藏藍色的頭巾,臉上的肉堆在一起,笑得像個捏歪了的面團。

“哎喲,這就是曉慧吧?長得真俊,跟電影里的明星似的!蓖豕鸹ㄗ呱蟻,一把抓住了林曉慧的手。

那手很冷,很硬,手心厚厚的繭子像銼刀一樣,磨得林曉慧有點疼。

“媽,進屋說,曉慧累了一路了。”周大慶拎著行李往里走。

屋里光線很暗。2000年的時候,黑水村雖然通了電,但燈泡昏黃得像老人的眼珠子,還時不時閃兩下。屋里有一股子常年不見光的霉味,還摻雜著某種動物糞便的味道。

王桂花拉著曉慧坐到炕頭上,嘴里不住地夸。周長根則坐在門檻上,低著頭抽煙,煙霧在他頭頂繞來繞去。

“曉慧啊,到了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大慶說你是在大廠里坐辦公室的?好,好啊,咱家就缺個識字的!蓖豕鸹ㄕf著,眼睛卻在大腿根上掃來掃去。

晚飯是臘肉和幾個腌菜。周家顯然是盡力招待了,肉片切得很厚,泛著油光。

“吃,多吃點!敝艽髴c往林曉慧碗里堆肉。

林曉慧沒什么胃口。她總覺得背后的窗戶外面有人在看她。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窗戶縫里只有漆黑的夜色,偶爾能聽到遠處山谷里傳來幾聲凄厲的鳥叫。

“這村里沒個年輕人嗎?”林曉慧問。

周大慶頓了一下,嚼著肉說:“都出去干活了,剩下的都是老骨頭!

周長根突然在門檻上磕了磕煙袋鍋子,沉聲說了句:“干活好,不干活,留不住!

這話聽得林曉慧莫名其妙。

吃完飯,林曉慧想洗個臉。王桂花指了指后院,“水缸在那兒,大慶,你帶曉慧去。”

后院有個土廁所,邊上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水井。周大慶拎起水桶打水,動作很利索。

就在這時候,林曉慧看見隔壁矮土墻那邊有個影子在晃。

那是鄰居家的院子。一個滿頭白發的婆婆縮在陰影里。那婆婆瘦得只剩一層皮,眼窩深陷。她盯著林曉慧看,嘴唇動得很快,卻沒發出聲音。

“大慶,那是誰?”林曉慧小聲問。

周大慶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那是孫婆婆,腦子不清楚,別理她。以后她要是跟你說話,你就當沒聽見。”

周大慶提著水桶,催著林曉慧進屋。

回到屋里,林曉慧躺在炕上。這枕頭里塞的是谷草,硬邦邦的扎脖子。周大慶在堂屋跟他爸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商量什么價錢。

林曉慧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從包里掏出BP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著“無信號”。

第二天一早,周大慶說要去鎮上辦點事,還要買點訂婚用的布料。

“我也去吧!绷謺曰壅酒饋。

“路遠,你腳都磨破了,在家歇著。媽給你煮了雞蛋。”周大慶按住她的肩膀,力氣很大。

周大慶走后,王桂花就把院門給關上了。她拿個小馬扎坐在院子里擇菜,只要林曉慧一動,她的眼珠子就跟著轉。

林曉慧在屋里坐立難安。她想找點水喝,走到廚房,看見王桂花正對著灶臺嘀咕。

“這一個總該成了吧。大慶花了那么多錢,不能再打水漂了。”

林曉慧沒敢吱聲,悄悄退回了屋。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院門口有動靜。孫婆婆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正隔著籬笆墻跟王桂花要水喝。

王桂花一臉嫌棄,“老瘋子,滾一邊去!

王桂花去后院提水了。孫婆婆趁著這個空當,突然跑到窗戶邊上。她的動作出奇地快,完全不像個老太太。

她死死盯著林曉慧,從懷里掏出一個揉得很皺的紙團,順著窗戶縫扔了進來。

林曉慧愣住了。

孫婆婆指了指那個紙團,又做了個快跑的姿勢,眼神里全是驚恐。

王桂花提著水桶回來的聲音傳來了,孫婆婆扭頭就走,一轉眼就消失在土墻后頭。

林曉慧心跳得很快。她撿起紙團,手都在抖。

紙團被展開,上面是用那種紅墨水寫的字,或者是血,已經干成了暗紅色:快跑!

林曉慧的手一松,紙團掉在了地上。



她突然覺得這個屋子冷得嚇人。她走到門口,想推開院門,卻發現院門被從外面掛上了大鎖。

王桂花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假惺惺的笑,“曉慧啊,想干啥去?這山里有狼,大慶不在,你可千萬別亂跑。”

“大娘,大慶啥時候回來?”林曉慧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快了,天黑就回來了!蓖豕鸹ㄕf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曉慧的袖口。

林曉慧趕緊把手縮進袖子里。

一下午的時間,林曉慧都在屋里坐著。她開始觀察這間屋子。

她拉開周大慶以前睡的那個柜子。柜子里沒什么東西,只有幾件舊衣服。但在柜子的最底下,她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那是一個塑料盒,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一個紅色的塑料發夾。發夾已經掉色了,上面還纏著幾根很長的頭發。

林曉慧心里咯噔一下。周大慶跟她說過,他以前從沒談過對象,家里也沒有親姐妹。

這發夾是誰的?

她又翻了翻,在柜角的縫隙里,發現了一張被撕掉一半的照片。照片上是個年輕姑娘,穿著白襯衫,笑得很燦爛。

那姑娘的臉,讓林曉慧覺得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天色暗了下來。山里的黑夜像是一塊巨大的抹布,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光都蓋住了。

周大慶還沒回來。王桂花在廚房里剁菜,那聲音很響,一刀一刀,像是在剁骨頭。

林曉慧坐在炕沿上,手心全是汗。她把孫婆婆給的紙條死死攥在手里。

門響了。周大慶回來了。

他手里提著個大布包,滿臉是汗。

“曉慧,看,我給你買了啥!敝艽髴c把布包打開,里面是一套大紅色的衣服。

那衣服的款式很老舊,甚至有一股子放了很久的樟腦丸味。

“這衣服……”林曉慧沒伸手去接。

“這是咱這兒的規矩,訂婚要穿紅。來,試試。”周大慶把衣服抖開,往林曉慧身上比劃。

林曉慧聞到周大慶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汗臭味,而是那種燒焦了的東西混著泥土的味。

“大慶,我今天看見隔壁孫婆婆了。”林曉慧盯著他的眼睛。

周大慶的手停了一下,臉上的笑慢慢消失了,“她又找你了?”

“她給我扔了個紙條。”林曉慧故意說一半留一半。

周大慶的眼神瞬間變得很兇,“紙條呢?”

“我沒撿,順著窗縫掉外面去了,被風吹走了吧!绷謺曰廴隽酥e。

周大慶死死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后又換上了那副老實的笑臉,“別理她,她兒子以前帶回個媳婦,跑了,她就瘋了,見著年輕姑娘就讓人家跑。”

林曉慧沒說話,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蛛網里。

晚飯的時候,周長根和王桂花都沒上桌。他們在院子里擺了個小桌子,擺了幾碗白米飯,還有三根香。

林曉慧看見他們對著后院的方向在磕頭。

“他們在干啥?”

“給祖宗上香,求祖宗保佑!敝艽髴c悶頭吃飯,頭也不抬。

林曉慧沒敢再問。她回屋躺著,假裝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外面傳來了說話聲。

聲音是從隔壁屋傳來的,周大慶和他爹媽的聲音。

“這回這個,身體看著結實!边@是王桂花的嗓門。

“嗯,是個能生養的。就是得看住了,別跟前頭那幾個一樣!敝荛L根的聲音依舊沙啞。

“爸,曉慧不一樣,我是真想跟她過!边@是周大慶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過什么過!你忘了你是干啥的?這一村人的命,都指著這地底下的東西。”周長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行了,別吵吵,別把人吵醒了。明天那事兒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壽材都挪過去了!

聽到“壽材”兩個字,林曉慧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壽材就是棺材。家里沒死人,準備什么棺材?

外面漸漸沒聲了,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林曉慧悄悄翻身坐起來。她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

門沒鎖,但她不敢直接走大門。她想起了周大慶剛才的神色。

她從窗戶翻了出去。2000年的農村窗戶多是木栓的,輕輕一撥就開了。

后院黑漆漆的。她借著微弱的月光,摸索著往后走。

她想找找那個孫婆婆,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就在她路過周家后院的那個地窖時,她聞到了那股味道。

那種在地窖門口聞到的,燒焦了的艾草混著泥土的味道,比周大慶身上的還要濃烈百倍。

地窖的木門沒鎖嚴,露出一個縫隙,里面透出一絲微弱的火光。

林曉慧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敲鼓。她知道自己不該過去,但腿不聽使喚。

她貓著腰,一點點挪到地窖口。

里面沒有說話聲,只有木頭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她順著那個縫隙往下看。

地窖很大,深不見底。

可當地窖門打開,林曉慧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直接撲在臉上,像是被一條蛇爬過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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