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工地搬磚25年供我讀博,畢業禮導師看到繼父后,突然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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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請家長代表上臺發言。"主持人的聲音在禮堂里回蕩著,我激動地拉著繼父的手:"爸,是您!"

繼父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工地背心,局促地搖搖頭:"小峰,我這樣子上臺不合適,你自己去吧。"

"不行!"我堅持道:"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您必須上臺!"

臺下坐著的導師王教授看到我們的互動,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大概在心里嘲笑著這個工地搬磚的老頭子吧。

可當繼父緩緩走上臺,王教授看清他的臉時,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般,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顫抖地說:"你、你是..."

那一刻,我看到王教授眼中閃過的不是輕視,而是恐懼。

這個平時高高在上、對我百般刁難的導師,為什么會對我的繼父露出這樣的表情?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我的童年可以用"痛苦"兩個字來概括。

生父是個暴躁的酒鬼,每次喝醉了就對我和母親拳腳相加。

記憶中,家里經常響起母親的哭聲和我的驚叫聲。

我和母親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卻不敢告訴任何人。

八歲那年,母親終于下定決心離開了那個惡魔般的男人。

她帶著我逃到了另一個城市,在那里我們遇到了改變我們人生的人。

第一次見到李建國的時候,我嚇得躲在母親身后不敢出來。

這個男人雖然個子不高,但長得很壯實,手上滿是老繭,一看就是做體力活的。

我心里想:又是一個會打人的男人嗎?

可是,李建國蹲下身子,溫和地對我說:"小峰,不要怕,叔叔不會傷害你的。"他的聲音很輕很柔,眼神里滿是善意。

"你喜歡吃糖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奶糖遞給我。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糖,含在嘴里甜滋滋的。

這是我很久沒有嘗到的甜味了。

李建國沒有強迫我叫他爸爸,也沒有對我和母親頤指氣使。

他每天早出晚歸,在建筑工地搬磚維持生計,回家后總是先問我作業寫完了沒有,然后幫母親做家務。

最讓我震驚的是,他從來不發脾氣,從來不打人。

即使我打碎了他最喜歡的茶杯,他也只是溫和地說:"沒關系,下次小心點就好。"

慢慢地,我開始對這個男人放下戒備。

他會在我生病的時候背我去醫院,會在我考試考得不好的時候耐心地幫我輔導功課,會在我生日的時候偷偷買一個小蛋糕給我驚喜。

母親和李建國結婚那天,我第一次主動叫了他一聲"爸爸"。

他激動得眼圈都紅了,緊緊抱住我說:"好兒子,爸爸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和媽媽的。"



高中三年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李建國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他很重視我的學習。

每天晚上不管多累,他都會陪著我寫作業,不懂的題目他就陪我一起琢磨。

"小峰,讀書是改變命運的唯一出路。"他經常這樣對我說:"爸爸沒什么本事,只能在工地搬磚,但爸爸希望你將來能有出息,不要像爸爸一樣這么辛苦。"

可是,幸福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

高二那年冬天,母親在上班的路上突然摔倒了。

送到醫院檢查后,醫生說是腦出血,需要立即手術。

手術費要二十萬,這對我們這樣的家庭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李建國毫不猶豫地四處借錢,把能想到的所有親戚朋友都借了一遍。

可是,手術雖然成功了,母親卻再也沒有醒過來。

一個月后,她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處理完母親的后事,我們家不僅花光了所有積蓄,還欠下了十五萬的債務。

我看著繼父桌上那厚厚一摞欠條和催債單,心如刀絞。

"爸,我不讀書了。"那天晚上,我對繼父說:"我和您一起去工地搬磚,這樣咱們能快點還清債務。"

沒想到,向來溫和的繼父突然發起了脾氣。

"胡說什么!"他一拍桌子,大聲吼道:"你必須讀書!錢的事情爸爸想辦法,你只管好好學習!"

這是我認識繼父以來,他第一次對我發這么大的脾氣。

我被嚇哭了,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哭得更厲害。

"小峰,你媽媽臨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學業,她說一定要讓你讀大學,讀到博士。"繼父的聲音哽咽了:"爸爸答應了她,就一定要做到。你要是不讀書,爸爸怎么對得起你媽媽?"

看著繼父紅著眼眶卻堅決的模樣,我不敢再提輟學的事情。

從那以后,繼父更加拼命地工作。

他每天凌晨五點就出門,晚上八九點才回家,一天要搬幾千塊磚。

我心疼他,可他總是笑著說:"爸爸身體好著呢,你專心學習就行。"

高考結束后,我考上了省里一所不錯的大學。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繼父高興得像個孩子,他拿著通知書看了又看,逢人就說:"我兒子考上大學了!"

可是,看著那昂貴的學費和生活費,我的心情卻高興不起來。

繼父已經四十多歲了,每天這樣高強度的體力勞動,他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爸,學費太貴了,要不我..."我想說再考慮考慮。

"說什么呢!"繼父打斷了我:"學費爸爸早就準備好了,你只管安心去上學。"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鐵盒子,里面是一沓沓皺巴巴的鈔票,有五塊的、十塊的、二十塊的,都是他一塊錢一塊錢攢下來的。

"這些夠你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繼父把錢遞給我:"剩下的三年,爸爸再想辦法。"

我接過這些錢,感覺它們沉甸甸的,每一張都浸透了繼父的汗水。



到了大學后,我發現同宿舍的同學家境都比我好很多。

他們穿名牌衣服,用最新款的手機,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比我一學期的還多。

這樣的對比讓我更加心疼繼父。

每次他給我打電話,我都能聽出他聲音里的疲憊,但他從來不說自己累,只是關心我吃得好不好,學習怎么樣。

我決定要為家里分擔一些壓力。課余時間,我開始到處找兼職工作。

發傳單、做家教、在餐廳端盤子、在超市理貨...只要是能掙錢的工作,我都愿意做。

有時候一天要打三份工,從早忙到晚,累得腰酸背痛。

但這樣做的代價是我的學習成績開始下滑。

期末考試,我竟然掛了一科高等數學。

我不敢告訴繼父這個消息,只是在電話里輕描淡寫地說學習很順利。

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學校的掛科通知書還是寄到了家里。

那天晚上,繼父打電話給我,聲音里滿是憤怒和失望。

"小峰,你怎么能掛科呢?爸爸這么辛苦掙錢供你讀書,你就是這樣回報的嗎?"

"爸,我..."我想解釋。

"我聽說你在外面打工?"繼父的聲音更加嚴厲:"誰讓你打工的?爸爸給你錢是讓你好好學習的,不是讓你去打工的!"

"可是爸,我看您太辛苦了,想幫您分擔一點..."我哭著說。

"你現在最大的分擔就是好好學習!"繼父的聲音哽咽了:"小峰,爸爸掙錢就是為了供你讀書,如果你不好好學習,爸爸這些苦就白吃了。爸爸不需要你現在掙錢,爸爸需要你將來有出息!"

聽到繼父的話,我哭得更厲害了。

我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也明白自己的做法是錯誤的。

"爸,我錯了。"我哽咽著說:"我保證以后專心學習,再也不打工了。"

"這還差不多。"繼父的語氣溫和了一些:"小峰,爸爸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但你要記住,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學習。其他的事情交給爸爸就行了。"

從那以后,我真的專心投入到了學習中。

我把所有的業余時間都用來看書、做題、泡圖書館。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成績很快就追了上來,還拿到了獎學金。

拿到獎學金的那天,我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繼父這個好消息。

"真的嗎?我兒子拿獎學金了?"繼父興奮得聲音都顫抖了:"多少錢?"

"五千塊。"我說:"爸,這些錢我寄回家給您。"

"不用不用,你自己留著花。"繼父連忙說:"爸爸還撐得住。"

可是我堅持把錢寄回了家。

我知道這點錢對繼父來說是多么重要,它可以讓他少搬好幾天的磚。

大三的時候,我向繼父提出了考研究生的想法。

"研究生?那要讀幾年?"繼父問。

"三年。"我說:"然后我還想讀博士,博士要再讀三年。"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我以為繼父要拒絕,畢竟這意味著還要再供我六年。

"好!"繼父的聲音突然響起:"讀!一定要讀!爸爸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你讀到博士!"

聽到繼父的支持,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暗下決心,一定要考上研究生,考上博士,讓繼父為我驕傲。

考研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拼命的時光。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二點才睡覺,圖書館、宿舍、食堂三點一線。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中,書本翻得破破爛爛,筆記記了厚厚幾本。

繼父雖然不懂什么是考研,但他知道這對我很重要。

每次打電話,他都會小心翼翼地問:"小峰,累不累?要不要爸爸給你寄點好吃的?"

"爸,我不累,您別擔心。"我總是這樣回答,可實際上我累得要死,壓力大得幾乎喘不過氣。

考研成績出來的那天,我考了387分,超過了錄取分數線50多分。

我激動得手都在發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繼父。

"爸!我考上了!我考上研究生了!"

"真的?我兒子考上研究生了?"繼父的聲音顫抖著,我能聽出他在哭:"好!好!爸爸太高興了!"



研究生三年期間,我更加刻苦學習。

我知道這三年對我將來的發展很關鍵,也知道繼父在工地上更加拼命地掙錢。

我看到繼父的頭發越來越白,腰背也越來越彎。

每次回家,我都心疼得想哭。

"爸,您歇歇吧,我可以申請助學貸款。"我勸他。

"不用!"繼父堅決搖頭:"爸爸還能干得動,你只管安心讀書。"

研究生畢業后,我決定繼續讀博士。

當我把這個決定告訴繼父時,他沉默了很久。

"小峰,博士要讀幾年?"他問。

"三到四年。"我說:"爸,如果您覺得太困難了,我可以..."

"讀!"繼父打斷了我:"一定要讀!爸爸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讀到博士畢業。"

考上博士的那天,繼父高興壞了。

他專門去菜市場買了一斤醬牛肉,還買了一瓶二鍋頭。

"小峰,今天爸爸要和你喝幾杯!"繼父滿臉紅光:"我兒子要讀博士了!"

那天晚上,我們父子倆喝了很多酒。繼父喝得臉紅紅的,話也比平時多了很多。

"小峰,你知道嗎?爸爸當年也是個愛讀書的孩子。"繼父說:"爸爸的成績很好,高考還考上了名牌大學呢。"

"真的嗎爸?那您為什么沒去上大學?"我驚訝地問。

"唉,那時候家里太窮了,還有弟弟妹妹要養。"繼父嘆了口氣:"爸爸只好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出來打工掙錢。"

聽到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陣酸楚。

原來繼父也曾經是個優秀的學生,也曾經有過讀大學的夢想,可是為了家庭,他放棄了這一切。

"不過沒關系。"繼父拍拍我的肩膀:"爸爸的夢想在你身上實現了。你讀到博士,就等于爸爸也讀到博士了。"

我眼圈紅了,緊緊抱住了繼父。這個男人為了我和母親,犧牲了太多太多。

"爸,我一定會好好讀博士,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我哽咽著說。

"爸爸相信你。"繼父拍著我的后背:"我兒子是最棒的。"

讀博士的第一年,我申請到了一筆科研經費,還有機會在導師的項目中打工掙錢。我高興地把這個消息告訴繼父。

"這樣您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可以自己負擔學費和生活費。"我說。

"好!太好了!"繼父激動地說:"這說明我兒子有本事了!"

可是我沒想到,博士生活遠比我想象的要艱難。

特別是我遇到的導師,完全改變了我對博士生活的美好憧憬。

博士開學的第一天,我懷著激動和憂慮的心情走進了導師王教授的辦公室。

這位在學術界頗有聲望的教授將是我未來三四年的引路人,我對他滿懷敬意和期待。

王教授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一看就是那種受過良好教育、有著優越生活的人。

"你們幾個都來了。"王教授看著我們四個新入學的博士生:"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說說自己的家庭背景。"

其他三個同學的介紹讓我大開眼界。

李明的父親是某大公司的董事長,張雪的母親是知名醫院的院長,劉強的家里開著幾家工廠。

聽他們介紹時,王教授的臉上總是帶著滿意的笑容,還不時點頭贊許。

輪到我的時候,我有些緊張地說:"我叫陳峰,來自農村,父親在建筑工地工作..."

我還沒說完,王教授的臉色就變了。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不屑。

"農村來的?"他冷笑一聲:"學,F在真是什么人都能收了,一個農村娃娃,能做出什么像樣的課題?"

聽到這話,我的臉漲得通紅,心里涌起一陣憤怒和委屈。

可是我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忍受著。

"不過既然來了,我也不能趕你走。"王教授繼續說:"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沒見過世面的農村人想在我這里混畢業,那是不可能的。你考上博士純粹是走了狗屎運,如果不比別人更努力,我是不會讓你畢業的。"

這番話深深地刺痛了我。我想起繼父在工地上揮汗如雨的身影,想起他為了供我讀書而承受的一切苦難,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不甘。

但是,我不能沖動。我必須忍下這口氣,因為我的畢業不僅關系到我自己的前途,更關系到繼父這么多年的心血和期望。

"王老師,我會努力的。"我壓抑著憤怒,盡可能平靜地說。

從那以后,王教授對我的態度就非常惡劣。

每當他安排任務的時候,總是給我分配最繁重、最枯燥的工作,而其他三個同學則負責相對輕松的部分。

"陳峰,你去把這些數據整理一下。"王教授指著桌上厚厚一摞資料:"明天早上交給我。"

那摞資料足有幾百頁,要一個晚上整理完根本不可能。



可是我不敢抗議,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任務。

其他三個同學看到王教授對我的態度,也開始疏遠我。

他們經常在我面前討論一些我參與不了的話題,比如出國旅游、名牌服裝、高檔餐廳等等。

"陳峰,你周末有什么安排?"有一次李明問我。

"我要在實驗室做實驗。"我老實回答。

"又是實驗?你就不能放松一下嗎?"張雪撇撇嘴:"我們打算去新開的那家米其林餐廳,你要一起來嗎?"

我苦笑著搖搖頭。別說米其林餐廳了,就是普通的餐廳我都舍不得去。

我每頓飯都是在學校食堂解決,每個月的生活費控制在五百塊以內。

看到我搖頭,張雪不屑地笑了笑:"算了,估計你也吃不慣那種高檔菜。"

這樣的冷嘲熱諷我聽了很多,但我都選擇忍受。

我告訴自己,我來這里不是為了和他們攀比,而是為了學習,為了讓繼父為我驕傲。

可是,王教授的刁難卻越來越過分。

隨著博士學習的深入,王教授對我的苛刻程度也在不斷升級。

每天晚上,當其他同學都離開實驗室回宿舍休息的時候,王教授總是會給我安排額外的工作。

"陳峰,你把這些試劑瓶都清洗一遍。"他指著水槽里堆積如山的玻璃器皿:"明天早上實驗要用。"

"王老師,這些不是應該實驗員負責清洗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實驗員下班了。"王教授冷冷地說:"難道你覺得自己比實驗員高貴?農村來的孩子就應該吃苦耐勞,這點活都不愿意干,還談什么做學問?"

我只能默默地走到水槽邊,開始清洗那些器皿。

一洗就是兩三個小時,手都被化學試劑腐蝕得紅腫起來。

更讓我憤怒的是,當我參與的實驗有了成果,需要發表論文的時候,王教授卻從來不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有一次,我們小組完成了一個重要的研究項目,我在其中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幾乎所有的實驗數據都是我親手測得的。

可是當論文發表的時候,作者欄里只有王教授和其他三個同學的名字,而我的名字不見蹤影。

我鼓起勇氣去找王教授詢問。

"王老師,關于那篇論文,為什么沒有我的名字?"我站在他的辦公室里,努力保持著平靜。

王教授頭也不抬地說:"你覺得你在這個項目中有什么貢獻嗎?"

"我做了大部分的實驗工作,數據分析也是我完成的。"我說。

"數據分析?"王教授嗤笑一聲:"你那叫數據分析嗎?我看是幫別人打下手差不多。真正有價值的理論分析和論文撰寫都是李明他們完成的。"

"可是..."我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王教授打斷了我:"論文署名是有標準的,只有真正有學術貢獻的人才能署名。你一個農村來的,有什么學術水平?"

聽到這話,我的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憤怒。

我想起繼父在工地上揮汗如雨的身影,想起他為了供我讀書而節衣縮食的樣子,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可是我不能爆發,我不能沖動。我必須忍下去,因為我不能讓繼父的心血白費。

"我明白了,王老師。"我咬著牙說。

走出王教授的辦公室,我的心里滿是屈辱和憤怒。

可是我無處發泄,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幾天后,我偶然聽到王教授在給其他同學發放課題獎金。

"李明,這是你的獎金,五千塊。"

"張雪,你的也是五千。"

"劉強,你的獎金是八千,因為你的貢獻最大。"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走了過去。

"王老師,我的獎金呢?"我問。

王教授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說:"你的獎金?你有資格拿獎金嗎?"

"可是我也參與了這個項目啊。"我說。

"參與了就能拿獎金?"王教授嗤笑:"獎金是給對項目有重要貢獻的人的,你看看論文署名,有你的名字嗎?沒有署名的人憑什么拿獎金?"

這簡直是惡性循環!他不讓我署名,然后又以沒有署名為理由不給我獎金。

"王老師,這不公平。"我終于忍不住說出了心里話。

"不公平?"王教授臉色一沉:"陳峰,我警告你,在我這里沒有公平不公平,只有能力強弱。你一個農村娃娃,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公平?"



面對王教授的羞辱,我握緊了拳頭,渾身顫抖著。

我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張可惡的臉上,可是我不敢。

如果我和導師鬧翻了,不僅拿不到學位,還可能被學校開除。

那樣的話,繼父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情。

"對不起,王老師,是我錯了。"我低著頭說。

看到我服軟,王教授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知錯就好。記住,在我這里,你只是一個學生,而且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學生。要想畢業,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干活,少給我提這些無理要求。"

我默默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心里的憤怒和屈辱如潮水般涌來。

博士第二年的生活更加艱難了。

我不僅要應付繁重的課業和實驗工作,還要忍受王教授沒完沒了的刁難和羞辱。

巨大的精神壓力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有一天晚上,我在實驗室里忙到很晚,整理完所有的實驗數據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想起白天王教授又因為一個小錯誤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想起其他同學看我時那種同情又鄙夷的眼神,我的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委屈。

我忍不住給繼父打了個電話。

"爸..."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峰?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繼父關切地問:"是不是學習太累了?"

我本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倒給繼父聽,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繼父已經為我承受了太多,我不能再給他添麻煩了。

"沒事爸,就是學習有點累。"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那你要注意身體啊,別太拼了。"繼父溫和地說:"爸爸知道讀博士不容易,但是你要相信,困難都是暫時的。只要堅持下去,一定會有收獲的。"

聽到繼父的安慰,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爸,我知道了。您也要注意身體,別太辛苦了。"我哽咽著說。

"爸爸身體好著呢,你別擔心。"繼父笑著說:"對了,過幾天爸爸去看你,給你帶點老家的酸菜。你從小就愛吃媽媽做的酸菜,爸爸學會了,味道和媽媽做的一樣。"

聽到酸菜,我想起了母親。

她生前最拿手的就是腌酸菜,酸甜可口,我和繼父都很愛吃。

"好的爸,我等您。"我說。

幾天后,繼父真的來了。他大老遠從老家坐火車過來,帶了一大袋自己腌制的酸菜。

"小峰,你看,這是爸爸親手腌的。"繼父自豪地說:"你嘗嘗,看看是不是和媽媽做的一樣。"

我嘗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瞬間涌上心頭。這就是母親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爸,太好吃了!"我感動得眼圈都紅了:"就是媽媽的味道!"

"那就好,那就好。"繼父高興地拍著我的肩膀:"多吃點,把身體養好。"

看著繼父為了我千里迢迢跑來,心里涌起一陣溫暖。

我決定把一些酸菜分給實驗室的同學們嘗嘗,讓他們也感受一下這份來自家鄉的溫暖。

可是我沒想到,這份善意卻遭到了更大的羞辱。

第二天,我提著一袋酸菜來到實驗室,正好在門口遇到了王教授。

"陳峰,你怎么又在外面閑逛?"王教授看到我,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有時間在外面溜達,為什么不在實驗室里好好做實驗?"

"王老師,我剛從宿舍過來,想把這些酸菜分給同學們嘗嘗。"我解釋道。

"酸菜?"王教授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這是什么東西?"

"是我父親親手腌制的酸菜,很好吃的。"我說。

"呵呵,酸菜。"王教授冷笑:"果然是農村人,就愛吃這些窮人才吃的東西。"

聽到這話,我的臉漲得通紅。

這些酸菜凝聚著繼父的愛心和辛勞,他竟然說是窮人才吃的東西?

"王老師,酸菜很有營養的,而且..."我想為繼父的勞動成果辯護。

"夠了!"王教授突然暴怒:"我不想聽你為這些垃圾食品辯護!一個讀博士的人,整天想著這些農村的破玩意兒,還有什么出息?"

說著,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袋子,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袋子破了,酸菜散落了一地。

那些繼父精心腌制的酸菜,被他當垃圾一樣踩在腳下。

"以后不要把這些破爛帶到實驗室來!"王教授惡狠狠地說:"這里是做學問的地方,不是農貿市場!"

看著地上那些散落的酸菜,我的心如刀絞。

這不僅僅是食物,這是繼父對我滿滿的愛!他竟然當著我的面把它們踩在腳下!

我蹲下身子,一片片地撿起那些酸菜,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周圍的同學都在看著我,有的人眼中有同情,有的人眼中有鄙夷,但沒有一個人過來幫我。

撿完酸菜,我默默地回到了宿舍。

我把那些還能吃的酸菜洗干凈,含著眼淚吃了下去。

每一口都是苦澀的,不是因為酸菜本身,而是因為那份被侮辱的尊嚴。

那天晚上,我給繼父打電話,告訴他酸菜很好吃,同學們都很喜歡。我不能讓他知道真相,不能讓他為我擔心。

可是我的心里,對王教授的恨意卻越來越深。

博士生涯的最后一年,是決定能否順利畢業的關鍵時期。

我必須完成自己的研究課題,寫出高質量的博士論文,才能獲得學位。

經過兩年多的準備,我終于確定了自己的研究方向。

這是一個關于新型材料應用的課題,雖然技術難度很大,但如果成功的話,將會有很重要的學術價值和應用前景。

為了這個課題,我查閱了大量的文獻資料,設計了詳細的實驗方案,還進行了大量的預備實驗。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泡在實驗室里。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我的研究終于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實驗數據顯示,我設計的新型材料確實具有優異的性能,完全可以達到預期的目標。

我興奮地整理了所有的實驗數據和分析結果,寫成了一份詳細的研究報告,準備向王教授匯報。

"王老師,這是我的課題研究報告。"我把厚厚一摞資料放在他的桌上:"希望您能給一些修改意見。"

王教授接過報告,隨意翻了幾頁,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就這些?"他冷笑道:"陳峰,你是不是把做學問想得太簡單了?這種垃圾研究也敢拿來給我看?"

"王老師,我覺得這個研究還是有一定價值的..."我試圖為自己辯護。

"價值?"王教授打斷了我:"你一個農村娃娃,懂什么叫學術價值?這種水平的研究,連我本科生的作業都不如!"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痛著我的心。

這是我投入了幾個月心血的研究成果,他竟然說連本科生作業都不如?

"你重新做吧。"王教授隨手把報告扔回給我:"這種垃圾研究想畢業,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沮喪地拿著報告回到了宿舍。難道我的研究真的這么差嗎?

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做學術研究。

可是第二天,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我去王教授的辦公室取資料,正好聽到他在和李明談話。

"李明,這個課題研究很不錯,你好好整理一下,我們準備發表論文。"王教授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出來。

"謝謝王老師!"李明興奮地說:"這個課題確實很有價值,我會認真完成的。"

聽到這話,我心里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悄悄地走到辦公室門口,透過門縫往里看去。

我看到李明手里拿著的資料,竟然和我昨天交給王教授的研究報告一模一樣!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王教授竟然把我的研究成果給了李明!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王老師,這是怎么回事?"我指著李明手里的資料,聲音顫抖著問:"這不是我昨天交給您的研究報告嗎?"

王教授和李明都被我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王教授很快鎮定下來,冷冷地看著我。

"陳峰,你在胡說什么?"他說:"這是李明的研究成果,和你有什么關系?"

"這明明就是我的研究報告!"我憤怒地說:"從課題設計到實驗數據,全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你的研究報告?"王教授嗤笑:"陳峰,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你昨天交給我的那份垃圾,我已經扔進垃圾桶了。這是李明獨立完成的研究,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這不可能!"我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吼叫:"實驗數據、分析方法、結論都和我的一模一樣!這怎么可能是巧合?"

"巧合?"王教授的臉色變得陰沉:"陳峰,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噴人!李明的研究是我親自指導的,每一個步驟我都很清楚。你一個農村娃娃,有什么資格質疑我的學生?"

聽到這話,我徹底絕望了。王教授不僅偷走了我的研究成果,還反咬一口說我血口噴人!

"王老師,您這樣做太過分了!"我忍不住大聲說:"這是我的心血,您不能這樣奪走!"

"過分?"王教授冷笑:"陳峰,我看你是瘋了!來人啊,把這個瘋子拖出去!"

幾個師兄師姐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看到這個場面都愣住了。

"你們都聽到了。"王教授對他們說:"陳峰精神出了問題,竟然說李明的研究是他做的。我看他是讀博士讀得壓力太大,精神失常了。"

面對王教授的無恥,我憤怒得渾身發抖。

我想沖上去和他拼命,可是理智告訴我,這樣做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王老師,您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我最后問了一句。

"良心?"王教授哈哈大笑:"陳峰,你一個農村娃娃,也配和我談良心?我告訴你,你想要畢業,就給我老老實實地重新做課題。如果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取消你的讀博資格!"

聽到"取消讀博資格"這幾個字,我的心徹底涼了。

如果我被取消讀博資格,繼父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絕對不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情。

"對不起,王老師,是我錯了。"我咬著牙說:"我會重新做課題的。"

看到我服軟,王教授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記住,在我這里,你只是一個學生,而且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學生。想要畢業,就給我好好表現。"

走出辦公室,我的心里滿是憤怒和絕望。我的研究成果被奪走了,我的尊嚴被踐踏了,可是我卻無能為力。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宿舍里,想起了繼父在工地上揮汗如雨的身影,想起了他為了供我讀書而承受的一切苦難。

我不能放棄,我絕對不能放棄!就算再困難,我也要拿到博士學位,讓繼父為我驕傲!

可是,重新做一個課題需要很長時間,我還能按時畢業嗎?想到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陣深深的絕望。

我被王教授奪走研究成果的消息很快在研究生院傳開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沒有人敢為我說話。

畢竟王教授在學術界的地位很高,得罪了他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那些天,我幾乎每天都在實驗室里待到深夜,拼命地尋找新的研究方向。

可是時間已經不多了,距離博士論文答辯只有半年時間,我根本不可能重新完成一個有質量的研究課題。

巨大的壓力和絕望讓我幾乎崩潰。

有好幾次,我都想過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活著太痛苦了,而且我也沒有臉面對繼父。

如果我不能按時畢業,繼父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他為了供我讀書,在工地上辛苦了二十多年,現在卻要因為我的無能而前功盡棄。

我想象著繼父知道這個消息時失望的表情,心如刀絞。

與其讓他失望,不如讓他以為我出了意外。

這樣至少他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錯,不會自責。

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的窗臺上,看著樓下漆黑的地面,心里想著要不要跳下去。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繼父打來的。

"小峰,你還沒睡嗎?"繼父關切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聽到繼父的聲音,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爸..."我哽咽著說。

"小峰,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繼父急切地問。

我本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倒給繼父聽,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不能讓他知道真相,不能讓他為我擔心。

"沒事爸,就是學習壓力有點大。"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可是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我的情緒。

"小峰,爸爸知道你心里有事。"繼父的聲音很溫柔:"你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有什么委屈都自己扛著。但是爸爸希望你知道,不管發生什么事,爸爸都會站在你身邊。"

聽到這話,我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哭了起來。

"爸,我對不起您!我對不起您這么多年的辛苦!我是個廢物,我什么都做不好!"

"小峰,你別這樣說自己!"繼父的聲音也哽咽了:"在爸爸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是爸爸的驕傲。"

"可是爸,如果我不能按時畢業怎么辦?如果我拿不到博士學位怎么辦?您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我哭著說。

"傻孩子,什么白費不白費的。"繼父溫和地說:"爸爸供你讀書,不是為了讓你有多大出息,而是因為爸爸愛你。就算你現在不讀了,回家陪著爸爸,爸爸也會很高興。"

"真的嗎爸?"我抽泣著問。

"當然是真的。"繼父肯定地說:"小峰,你要記住,不管你走到哪里,不管你做什么,爸爸都會支持你。爸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健康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

聽到繼父的話,我的心里涌起一陣溫暖。

這個男人真的把我當成了親生兒子,他的愛是那么無私,那么深沉。

"爸,我不想讓您失望。"我說。

"你永遠不會讓爸爸失望的。"繼父堅定地說:"小峰,你要相信自己。你是一個優秀的孩子,你一定能克服困難的。"

"可是爸,我真的很難..."我還想說什么。

"小峰,你聽爸爸說。"繼父打斷了我:"如果真的有人欺負你,你告訴爸爸。爸爸雖然沒有什么本事,但是保護自己的兒子還是可以的。"

"爸,您能做什么呢?"我苦笑著說:"您又不懂這些學術上的事情。"

"爸爸確實不懂學術,但是爸爸懂得什么叫公平正義。"繼父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如果真的有人不公平地對待你,爸爸有辦法處理。"

聽到繼父這么說,我心里有些疑惑。他一個在工地搬磚的農民工,能有什么辦法對付一個大學教授呢?

不過我沒有多想,只是感謝繼父的關心和支持。

"爸,謝謝您。我會堅持下去的。"我說。

"這就對了。"繼父欣慰地說:"小峰,你要記住,天無絕人之路。只要你不放棄,就一定會有轉機的。"

掛斷電話后,我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雖然困難依然存在,但繼父的話給了我繼續下去的勇氣。

我決定不再想輕生的事情,而是要繼續努力,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轉機來得那么快,那么突然。

第二天早上,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實驗室。

我已經做好了繼續忍受王教授羞辱的準備,也想好了要用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即將到來的困難。

可是讓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我剛走進實驗室,王教授就主動走了過來,臉上竟然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和藹笑容。

"陳峰,你來了。"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昨天的事情我想了想,可能是我太嚴厲了。"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那個昨天還在羞辱我的王教授嗎?

"你的研究報告我重新看了一遍。"王教授繼續說:"其實還是有一定價值的,完全可以作為你的博士論文課題。"



說著,他從桌上拿起一份資料遞給我。我一看,竟然就是我昨天交給他的那份研究報告!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結結巴巴地問:"昨天您不是說..."

"昨天是我看錯了。"王教授打斷了我:"我仔細研究了一下你的實驗數據和分析方法,發現確實很有創新性。這個課題如果能夠深入研究下去,完全可以達到博士論文的要求。"

我完全糊涂了。昨天他還說我的研究是垃圾,今天怎么突然改口說有創新性了?

"王老師,那李明的課題..."我小心翼翼地問。

"李明的課題?"王教授愣了一下,然后說:"李明有他自己的研究方向,和你的不一樣。昨天可能是我搞混了。"

這個解釋根本說不通,可是我不敢繼續追問。

不管怎么說,能夠拿回自己的研究成果就是好事。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正式撰寫論文?"我問。

"現在就可以開始。"王教授說:"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高質量的博士論文。"

聽到這話,我心里五味雜陳。

王教授對我態度的轉變太突然了,突然得讓我有些不安。

可是不管怎么說,我的問題解決了!我可以按時畢業了!

當天晚上,我迫不及待地給繼父打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爸!我的問題解決了!導師同意我的課題了,我可以按時畢業了!"我興奮地說。

"真的嗎?"繼父的聲音里也充滿了喜悅:"我就說嘛,我兒子那么優秀,怎么可能有問題呢!"

"是啊,可能是我之前想多了。"我說:"爸,您真是說對了,天無絕人之路!"

"那當然!"繼父哈哈大笑:"小峰,你要好好準備論文答辯,爭取拿到最好的成績!"

"我會的!"我保證道。

可是掛斷電話后,我心里還是有些疑惑。

王教授態度的轉變太突然、太徹底了,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想起昨天晚上繼父說過的話:"如果真的有人不公平地對待你,爸爸有辦法處理。"

難道是繼父做了什么嗎?可是他一個工地搬磚的農民工,能有什么辦法影響一個大學教授呢?

我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赡芫褪峭踅淌诹夹陌l現,也可能是學院的其他老師給他提了意見?傊瑔栴}解決了就好。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論文撰寫中。王教授的態度一直很好,不僅沒有再刁難我,還主動給我提供了很多有用的建議和幫助。

終于,在經歷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努力后,我完成了博士論文的撰寫。論文答辯的日期也確定了下來。

我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繼父,邀請他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

"爸,我要畢業了!您一定要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我激動地說。

"好!好!"繼父的聲音顫抖著:"爸爸一定去!一定要親眼看到我兒子戴上博士帽!"

聽到繼父答應來參加畢業典禮,我的心里充滿了期待。這一天,我等了太久太久了。

畢業典禮的這一天終于到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宿舍的窗戶灑在我的臉上,我早早地就醒了。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也是繼父二十多年辛苦付出的收獲日。

我精心地穿上了學校發的博士服,戴上了那頂代表著最高學歷的博士帽。

站在鏡子前,我看到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心中滿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繼父的感激。

繼父一大早就到了學校。

當我在校門口見到他的時候,我的心情既激動又辛酸。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工地背心,手里提著一個破舊的塑料袋,里面裝著給我帶的家鄉特產。

他的頭發已經花白了,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那雙曾經有力的手現在滿是老繭和傷痕。

可是他的眼神是那么明亮,那么自豪。

當他看到穿著博士服的我時,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小峰...我的好兒子..."他哽咽著說:"你真的成博士了!"

"爸!"我緊緊抱住了他:"謝謝您!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好孩子,好孩子..."繼父拍著我的后背,淚水止不住地流:"你媽媽在天上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們父子倆在校門口擁抱著,引來了很多人的注目。



有些人眼中有羨慕,有些人眼中有感動,也有些人眼中有不屑。

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這個男人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是我生命中的英雄。

沒有什么比讓他為我驕傲更重要的事情了。

畢業典禮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我扶著繼父找到了座位,讓他坐在臺下最好的位置,這樣他就能清楚地看到臺上的我。

"小峰,你去忙吧。"繼父溫和地說:"爸爸就在這里看著你。"

"爸,待會兒有個環節是家長代表上臺發言,我希望您能上去。"我說。

繼父嚇了一跳:"我?上臺發言?小峰,我一個大老粗,哪會說什么話啊。"

"爸,您不需要說什么高深的話。"我堅持道:"您只需要說說心里話就行。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您最有資格上臺發言。"

繼父還想推辭,但看到我堅決的表情,最終點了點頭。

"好,既然我兒子要求,爸爸就上臺說幾句。"

典禮開始了。校長致辭、院長講話、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

一個個環節有序進行著。輪到為畢業生撥穗的時候,我激動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王教授作為我的導師,走到臺上為我撥穗。

當那頂博士帽的穗子從右邊撥到左邊的時候,我正式成為了一名博士!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我看到繼父在臺下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地鼓掌。

他的臉上寫滿了驕傲和滿足。

"接下來,請家長代表上臺發言。"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我走下臺,來到繼父身邊。

"爸,該您上臺了。"我說。

繼父緊張地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雖然那件工地背心已經洗得很干凈,但在這個正式的場合還是顯得格外突兀。

"小峰,我這樣子上臺真的合適嗎?"繼父有些猶豫。

"當然合適!"我堅定地說:"您是最有資格上臺的人!"

繼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地向臺上走去。

臺下的議論聲漸漸響起。

"這是誰?穿著工地背心就上臺了?"

"看起來像個農民工。"

"現在的家長代表都是什么人。"

我聽到這些議論,心里涌起一陣憤怒。

可是我更多的是為繼父感到驕傲。

是的,他就是一個農民工,一個在工地搬磚的普通勞動者。

但他用自己的汗水和心血,培養出了一個博士!

這時,一個讓我震驚的場面出現了。

王教授原本正在臺上等待著家長代表的到來,臉上還帶著職業化的笑容。



可是當他看清楚走上臺的繼父的臉時,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般。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不安。

他死死地盯著繼父,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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