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打碎盤子被訛七千,她笑著掏錢,老板后悔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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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特別在理——"你永遠不知道坐在你對面吃飯的人,到底是誰。"

生活里總有些人,覺得別人好欺負,逮著老實人就往死里拿捏。可他們不知道,有些人不反抗,不是因為怕你,是因為你還沒到讓他出手的時候。

我親眼見過這么一件事,離譜到現在想起來后背還冒冷汗。



那天晚上,我帶我老婆宋知意去吃飯。

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門面不大,裝修挺有格調。朋友推薦的,說菜品不錯,價格也公道。

周末難得有空,我倆最近關系有點僵,想著吃頓好的緩和一下。

點了四個菜一個湯,不算便宜,五百多塊。宋知意吃得不多,筷子夾了幾口就放下了,手機倒是看個不停。

我有點煩,但忍住了沒說。

吃到一半的時候,服務員端了一道菜上來——紅燒獅子頭,裝在一個青花瓷的深碟子里。

服務員放菜的時候,碟子邊沿剛好碰到了宋知意的水杯。水杯一晃,她下意識去扶,手肘撞到了那個青花碟子。

"哐當"一聲。

碟子掉到地上,碎成了四五瓣,獅子頭滾了一地,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宋知意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轉頭跟服務員說:"不好意思,我來收拾。"

服務員還沒來得及說話,后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別動。"

我抬頭,看到一個穿黑色Polo衫的男人從吧臺后面走出來,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寸頭,脖子上掛著一串粗金鏈子,手上端著一杯茶。

他走到我們桌旁,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嘬了一口茶,抬起眼皮看著宋知意。

"知道這是什么碟子不?"

宋知意搖了搖頭。

"手工青花瓷,景德鎮的師傅燒的,一套六個,光這一個就值七千。"

我"噌"地站起來:"什么?一個碟子七千?你這是吃飯還是古董拍賣?"

男人看了我一眼,表情很淡:"老板說多少就是多少,不信你去外面問問,手工青花瓷什么價。"

"你少來這套,一個破碟子……"

"你說破碟子?"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這叫'破碟子'?你知不知道這一套定制下來多少錢?"

旁邊幾桌的客人都看過來了。服務員站在旁邊不敢吭聲,頭低得快扎進胸口里。

我正要發火,宋知意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手指涼涼的,扣在我的手腕上,用了點力氣。

"別吵。"她聲音很輕,語氣卻穩得不像話。

我轉頭看她。

她的表情讓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沒有生氣,沒有害怕,甚至沒有不好意思。

她在笑。

不是那種尷尬的笑,是一種很平靜、很淡然的笑,像在看一出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七千是吧?"她抬起頭看著那個男人,"轉賬還是現金?"

我傻了:"知意,你瘋了?"

她沒理我,掏出手機,打開付款界面:"老板,你報個賬號。"

那個男人明顯愣了一秒——他大概沒見過這么痛快的人。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老油條的嘴臉,報了一串數字。

宋知意當著所有人的面,輸入7000,點了發送。

"叮"的一聲,到賬了。

她把手機舉起來給他看了一眼轉賬記錄,然后站起來,拿起包,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碟子碎片麻煩幫我裝個袋子,我帶走。"

男人又愣住了:"帶走?碎了的你帶走干什么?"

宋知意笑了笑,沒回答。

她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水:"走吧。"

我一頭霧水地跟她走出了餐館。

出門之后,冷風一吹,我拉住她胳膊:"宋知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腦子里在想什么?七千塊!一個碟子!你就這么給了?"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月光照在她臉上。

她還是那個笑容,嘴角微微揚著,但眼睛里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因為,他踩到坑里了。"

我不明白她說的"坑"是什么意思。

一路上我追著問,她什么都不說,只是低頭在手機上噼里啪啦地打字,發了好幾條消息。

回到家,她直接進了書房,關了門。

我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她在打電話。聲音不大,但我隱約聽到了幾個詞——"取證""樣品""碎片編號"。

我敲門,她沒開。

說實話,結婚三年,我越來越搞不懂這個女人。

宋知意在一個我叫不出全名的單位上班。她跟我說過,是做"市場監督"方面的工作。具體干什么,她很少講,問多了她就說"就是跑跑腿,寫寫材料,沒什么意思"。

但她的作息很不規律。有時候大半夜突然接個電話就出門了,有時候連著好幾天加班到凌晨才回來。

我不是沒有疑過心。

上個月有一次她加班到十二點多,我開車去接她,看到她跟一個男人從單位大樓里一起走出來。兩個人走得很近,說著什么話,那男人偏了偏頭湊過去,聲音壓得很低。

我當時血就上頭了。

她上車之后我沒忍住,直接問:"那個男人是誰?"

"同事。"

"什么同事半夜十二點跟你貼那么近說話?"

"我們在討論一個案子的取證方案,里面涉及隱私內容,當然壓低聲音說。"

"案子?你不是做市場監督的嗎?什么案子?"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轉過臉看著我。車窗外的路燈一閃一閃地掠過她的臉,她的表情很認真。

"徐朗,有些事我現在沒法跟你細說。你信我就行。"

"你讓我信你,可你什么都不告訴我,我怎么信?"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氣氛降到了冰點。她去洗澡,出來之后穿著睡裙從我身邊經過,頭發濕漉漉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我從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后頸上。

她僵了一下,沒有推開我,但也沒有回應。

我收緊了胳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你到底在瞞著我什么?"

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了幾下。

"等這件事結了,我什么都告訴你。"

然后她輕輕把我的手拿開,走進了書房。

門在我面前關上的聲音,跟今晚一模一樣。

那扇書房的門,成了我們之間一堵越來越厚的墻。

我站在門外,攥緊了拳頭。

"她到底在查什么?那七千塊錢,和她說的'坑'有什么關系?"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那個餐館老板怕是攤上事了。

因為宋知意笑著付錢的時候,那種胸有成竹的從容,我只在她每次"收網"之前見過一次——

去年她半夜被叫走,第二天新聞上就報了一家黑作坊被查封的消息。

她當時也是這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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