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蘇聯解體的根本原因,那就是蘇聯經濟的崩塌,這套破敗不堪的經濟體系靠著巨額外債茍延殘喘。根據后來解密檔案,蘇聯解體時留下了966億美元的外債,連同利息共計一千多億美元。而這也打破了一個謊言,蘇聯經濟體系的崩塌是因為優先發展重工業。換句話來說,他們只是用分配不公來掩蓋蘇式制度的落后性。而事實上蘇式的重工業也一塌糊涂,尤其是阿富汗戰爭的慘敗更是揭開了其鋼鐵洪流表象下不堪一擊的事實。很簡單的一個邏輯:經濟本來就是一體的,當你輕工業不行的時候,那么你的重工業也必然是紙老虎。很簡單,如果你的管理體系足夠先進,那么即使你沒有資源傾斜,這套體系也足以支撐輕工業的發展。下面我們就來揭開蘇聯經濟崩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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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封建官僚的企業管理體系。我們翻來洋務企業和蘇聯體系進行對比,除了給蘇聯企業套上一個假大空的宏觀敘事外衣之外,兩者并沒有任何本質的區別。在洋務派的企業里采用的是官僚管理方式,一個公司的管理者既是朝廷官僚又是企業管理者,這就好比一個人既是運動員又是裁判。而蘇聯的企業也是如此,這些企業的管理者既與蘇聯的管理者保持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又是一個企業的管理者。而且他和洋務派一樣,擁有對企業資源的支配權。而蘇聯企業更為可怕的是,它的企業是不考慮盈虧的。
這也就意味著即使蘇聯企業如何利用自己的職務貪贓枉法,只要不被發現就可以安全落地。這也是蘇聯解體后為什么會在一夜之間出現那么多寡頭的原因,當一個企業不考慮利潤且管理者的權力沒有實質的制約時,那么這個企業必然是虧損的,而這種虧損的本質就是蘇聯的負擔。一個企業虧損很正常,但虧損還能存在那就是不正常的。這已經不是一個管理者管理水平高低的問題,而是一個企業管理者從這個企業撈走多少錢的問題。事實上,這也很正常的,如果你的手里既有無上的權力,又有無上的財富,而且又沒有可以制衡的監督,那么你也會心動,因為這就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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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蘇聯落后的職工生產體系。不論是人還是其他動物,其本質都有一種惰性。比如寵物,當一個寵物衣食無憂時,那么這個寵物就會的生存本能就會退化。而蘇聯的職工生產體系也是如此,既然鐵飯碗衣食無憂,那么我干多干少又有什么區別呢?事實上當一個工作能解決你的衣食住行時,那么掙錢這個行為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而且蘇聯更可怕的是工人的世襲制,這讓蘇聯的工人由一個職業變成了一個特權階層。這里面或許有真正努力的人,但更多的人則是為了混日子。
這種結果就是投胎成為了技術活,當你出生在工人家庭,只要你不是一個傻子,你的父親也能憑借人脈讓你繼承他的位置。但如果你出生在農場,那么即使你能力再怎么優秀,你也沒有成為工人的途徑。這樣就造成了人才的浪費,也造成了企業生產能力的滯后。很顯然工人子女的數量是不斷增多的,而蘇聯能夠提供的崗位是有限的,因此這也就意味著企業的負擔會加重,也因為著這顆定時炸彈的爆炸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因此這種經濟體系注定是難以延續的,也注定會走向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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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分配制度的失靈。計劃很完美,但結果很現實。如果你是蘇聯企業管理者,你會反映企業存在的問題嗎?我想當然不會,因為這就是人性,你既是企業管理者又是官僚階層,如果你反映了就會飯碗不保。尤其是在斯大林和勃列日涅夫時期,如果別人的企業都是收入增加而你的企業卻虧損,別說你的飯碗了,他們一怒之下殺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因此你必然要弄虛作假來換取自己加官進爵,很多人不明白你弄虛造假不會東窗事發嗎?當然不會,只要你弄虛造假越狠,你的職位就會升得越高。
而你職位升得越高,別人就越畏懼你。即使下一個管理者發現你的問題,他也會畏懼你的權勢選擇狼狽為奸,最終這種擊鼓傳花就會讓企業的窟窿越來越大。而就在這種默契下,如果一個企業管理者舉報他人,那么這份舉報也會被攔下,然后這個人就會遭到瘋狂報復。但如果這個人選擇同流合污,這個人就會被賞識最終加官進爵。因此這就在整個蘇聯傳達出一個虛假信息,從表面上看所有的企業欣欣向榮,但實際早已腐朽不堪。虛假盈利的背后,是蘇聯整體企業債臺高筑的現實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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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蘇聯經濟模式的失敗是必然,從華約經濟的崩盤到越南古巴的僵化以及華西村的負債,這種經濟模式的背后必定是人治,人治的歸宿就是負債。這也是我們實行市場經濟的原因,很多瀕臨破產的企業在這些商人手里迎來了新生。比如魏建軍接手負債累累的企業成就了長城汽車的神話,再比如健力寶和熊毅武等企業在這些商人的手里迎來了輝煌。而蘇聯不是沒有這種契機,比如布拉格之春時如果參照捷克的發展模式,那么蘇聯也會擺脫經濟困局。可是蘇聯當局的狹隘、虛榮和僵化的思維模式也讓自己失去了唯一的新生。有時候在想一個問題:如果蘇聯實行布拉格模式,蘇聯就不會解體。但如果蘇聯會實行布拉格模式,那么蘇聯就不是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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