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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索爾仁尼琴曾說:
“暴力沒有什么可以掩蓋自己的,除了謊言;而謊言沒有什么可以維持自己的,除了暴力。”
這位1928年出生于蘇聯時代的作家,某種程度上,與俄國19世紀思想家赫爾岑的精神譜系有某種相通之處。
之所以在今天引用他這句話,是因為看到了一則類似勃列日涅夫對付索爾仁尼琴那一套懲罰的回魂。
這是觀察者網的一則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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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驥于惡者,終為惡所噬。
這是定律,古今中外,未有例外。
當然,雷梅斯洛這種人,不是索爾仁尼琴。
雷梅斯洛是俄“Z博主”圈層的核心人物之一——所謂Z博主,得名于俄軍車輛上的Z字標識,是戰爭開始后涌現出的一批高調支持對烏軍事行動的網絡意見領袖,他在這個圈子里的位置,類似于我們這邊某些墮為肉喇叭的張公公、司馬北……
他當過律師,起訴過納瓦利內,在法庭上構陷一個已經被關進監獄的人。
他寫過贊美戰爭的文章,罵過反對派,吃過這碗飯,吃了很多年。
就是這樣一類閹豎群體,沒想到到了某個臨界點,連他自己也撐不住。
他在采訪里說,大致可以解讀為:
他過去的所有辯護,都建立在一個虛構的對象上,而那個對象現在崩了。
所以,我想他這個人在道德上沒什么可辯護的。
他過去做過的事,對納瓦利內的構陷,對戰爭的吹捧,對反對者的污蔑,每一樁都有人替他記著賬。
他今天的轉身不會讓那些賬一筆勾銷。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它們如果連自己豢養多年的狗都要送進精神病院,它已經不在乎掩飾了。
雷梅斯洛說,他有種感覺,像是某種歷史記憶前夕(大家可自行查閱)。
有時候,恰恰是這種人最先嗅到味道。
他們鼻子靈——長期靠風向吃飯的人,對風的變化比誰都敏感。
在這一點上,我也希望能如他所愿!
另一件事,昨天我一妹妹發來一張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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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次回家過年,父輩里總有不少是此人的擁躉。
一旦聊起,我若稍想爭上一兩句,必有人擺手——人家是某某大學教授,懂的肯定比你多。一句話壓下來,那我也就只能充耳不聞。
好在我身邊,年輕一代還有自己的判斷。
陳寅恪有兩句話,一句是寫在王國維紀念碑銘上的:
“惟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還有一句更短,是他給學生的:
“思想而不自由,毋寧死耳。”
我是這樣理解的,人之為人,先要有獨立的思想,思想若不能獨立,活著也是空殼。
一個社會如果人的思想不能獨立形成,只能跟隨廟堂、潮流或立場,那這個社會的知識系統就是失真的。
而上述這種課堂越多,我只能說,亡有余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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