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棉

01、婚宴上的刺痛

農村的一場婚宴，宛如一場盛大的慶典。

57 歲的李大叔，身材消瘦，脊背微微有些彎曲，頭發已經大半花白。

他正忙碌地穿梭在人群中，幫忙搬著桌椅、端著菜肴，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可這笑容背后，藏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澀與羞愧。

李大叔有三個兒子，大兒子 36 歲，二兒子 33 歲，小兒子 30 歲，卻都還打著光棍。

不是兒子們不想成家，而是他實在沒能力給兒子們娶媳婦。

婚宴進行到一半，李大叔才有時間坐下來開始吃飯。

李大叔剛端起碗，就聽到鄰桌幾個喝了酒的同村人陰陽怪氣地說：“嘿，你們瞧，那老李家，一間房里住著四個光棍，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看看風水，這樣下去可不行，會絕后的喲！” 說罷，幾人哄笑起來。

李大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不知如何反駁。

他下意識地放下手中的碗筷，雙手不停地在身前擺動，好像在哀求：“別，別這么說了……”

可那幾人從心里瞧不起他，借著酒勁，越發肆無忌憚。

其中一個咧著嘴，大聲嘲笑道：“當初老李生了一個兒子又一個兒子，那可是神氣的不得了，現在怎么樣，傻了吧，一個媳婦都娶不上！”

李大叔覺得顏面掃地，手中的筷子再也拿不住，“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

他匆匆起身，低著頭，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腳步慌亂地往屋里走去。

他快步走到里屋去和主人打招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實在對不住啊，家里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了。”

主人很是熱情，趕忙拉住他，一臉關切地說：“哎呀，老李，再喝兩杯嘛，這正熱鬧呢！” 李大叔一邊擺手，一邊往外走，嘴里不停說著：“不了不了，真有急事。”

可突然，他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般，停住了腳步。

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次娶親，給了多少彩禮？”

“28 萬！” 主人的回答干脆利落。

“28 萬？這么多？” 李大叔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沒有這么多，娶不到兒媳婦啊！” 主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主人又接著說道：“28 萬只是給兒媳婦的彩禮，家里翻蓋新房，花了 38 萬，買了一輛婚車，18 萬，還有其他花銷，總共加起來，唉……”

“豈不是小 100 萬了？” 李大叔倒吸一口涼氣。

“可不是咋地，但那能怎么辦呢？就是 200 萬也得花呀，要不然讓兒子打光棍？現在女孩子本來就少，你不娶，別人娶去了，兒子打了光棍，一輩子就完了！”

100 萬和光棍兩個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李大叔的心。

一路上，他腦海里不斷回響著那幾人的嘲笑聲和主人的話，心里五味雜陳。

02、大兒子的抉擇

一進家門，李大叔就癱坐在那張破舊的椅子上，無論如何，他也得給三個兒子成個家啊。

什么面子、里子的，都顧不上了，只要孩子們能成家，讓他受什么樣的屈辱都行。

他首先叫來大兒子談話。

大兒子走進屋，看著父親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酸楚。

沉默了片刻，他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兒子，前不久那媒婆說的鄰村那寡婦的事兒，我想了想，覺得你要不考慮下？她雖然比你大幾歲，還有孩子，但好歹能成個家……倒插門怎么了，我是不在乎的，你也不要在乎！” 大兒子聽后，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李大叔看著大兒子的表情：“兒子，爸知道這委屈你了，可咱家這情況，你也清楚。你要是能成家，以后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啊。”

大兒子低下頭，看著自己粗糙的雙

手，心中滿是無奈。他深知父親的不容易和自己家的狀況，如果他想成家，這好像是絕少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許久，大兒子緩緩抬起頭，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大叔看著大兒子，眼眶泛紅，聲音有些哽咽地提出要求：“兒子，你要將自己這些年的積蓄都留在家里，一分錢都不能帶走，因為，你的兩個弟弟還要結婚。”

大兒子咬了咬牙，再次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大叔看著大兒子，心中滿是愧疚。

03、二兒子的艱難應允

安排好大兒子的事，李大叔一刻也不敢停歇。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大叔就早早地起了床，匆匆出門了。

他一天跑了三個媒婆的家。每到一家便苦苦哀求：“大妹子，您就行行好，多想想自己手里的資源，看看有沒有適合我家二兒子的結婚對象。”

當媒婆問道李大叔家能出多少彩禮、能不能蓋新房時，李大叔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低下頭，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窘迫：“我家最多能拿出 8 萬元彩禮，新房是實在蓋不起來了……”

媒婆們聽后，都替他發愁，連連搖頭，有的還忍不住勸道：“老李啊，現在這行情，這點錢可不好辦啊。”

不過，最后一個媒婆還是想出了一個人。

她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說：“倒是有一個姑娘，不過情況有點特殊。這女孩兒是個腦癱，27 歲了，家庭條件倒是不錯，就是走路容易摔跤，人并不傻，而且女孩的家人承諾過，誰要是能娶這個女孩兒，女方家不要彩禮，還能提供一套縣城的房子作為婚房。”

李大叔聽后，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媒婆見狀，趕忙勸道：“大哥，這腦癱不遺傳，人又不傻，結了婚，生了孩子，照樣過日子。你家這情況，能有這樣的機會不容易啊。”

李大叔心事重重地回了家，把二兒子叫到跟前，將媒婆說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二兒子聽后，頓時紅了眼圈。

這一晚，李大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二兒子走出房間，眼睛紅腫，一臉憔悴，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大叔看著二兒子，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他同樣讓二兒子拿出自己的積蓄，留在家里，給三兒子結婚用。

二兒子沒有說話，默默地回到房間，拿出自己的積蓄，遞給了父親。

04、三兒子的難題與父親的孤注一擲

忙活完二兒子的事，李大叔又四處奔波，向媒婆求助，給三兒子找一個媳婦。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大叔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著媒婆的消息。

許久以后，媒婆終于給了消息。

有一個離了兩次婚，生了兩個孩子，現在還懷著孩子，兩個月后就要生產的女人可以介紹給李大叔的三兒子，要求彩禮 18 萬，翻蓋新房，而且不和公婆同住。

李大叔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五味雜陳。

他回到家，把三兒子叫到跟前，將媒婆說的事告訴了他。

三兒子聽后，臉上露出震驚與無奈的神情，他問了一句：“哪里來的 18 萬彩禮？你以后住哪里？” 李大叔聽了兒子這句話，心中一酸，就當兒子答應了。

李大叔咬了咬牙，開始四處奔波籌備彩禮。他先是把三個兒子的積蓄加起來，有 20 萬，可除了 18 萬彩禮，還得翻蓋新房。

他只好硬著頭皮去親戚家借錢。

每到一家親戚，他都滿臉羞愧。

李大叔好不容易湊齊了彩禮錢，又開始忙著翻蓋新房。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著施工隊一起干活，搬磚、運沙，什么活都干。

他的手上磨出了血泡，肩膀也被壓得紅腫，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

而他自己，則搬到了村里許久沒人住的一個空閑老破房子里。那房子四處漏風，墻壁上滿是裂縫，屋頂也破了幾個洞。

李大叔看著這破舊的房子，心中一陣凄涼，但他告訴自己，只要兒子們能成家，一切都值得。

李大叔為了兒子們的婚姻，付出了所有，可這樣的付出，會換來兒子們的婚姻幸福嗎？這樣的婚姻，究竟是否值得呢？

親愛的讀者們，你們怎么看？

聽別人的故事，洞悉社會，反思自己的人生，關注我，記住我，我是木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