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易首頁 > 網易號 > 正文 申請入駐

曾經杳無音訊的長征烈士可考名單越來越長

0
分享至


  紅軍烈士鐘延柱的女兒鐘新娣手捧父親的畫像(4月1日攝)。新華社記者 周密 攝

  新華社南昌5月10日電(記者黃浩然、劉佳敏)94歲的鐘新娣手捧一幅“年輕”的畫像,話語凝噎、淚流滿面。

  就在一個多月前,安徽師范大學的學生,親手將這幅精心繪制的烈士畫像交到了鐘新娣手上,讓老人再次看見父親鐘延柱年輕的模樣!敖K于又‘見到’爸爸了。”她說。

  90多年前,24萬人口的江西瑞金,有11.3萬人參軍支前,3萬余人踏上長征路,10800多名英烈長眠征途,他們中有的“北上無音訊”。鐘延柱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女兒3歲時離家,后在長征途中犧牲。當時,許多烈士連一張照片都未能留下。此次由大學生繪制的151幅畫像,讓跨越近一個世紀的思念有了溫暖的寄托。

  這些畫像并非憑空想象。參與繪制的安徽師范大學學生邱天介紹,他們首先聯系烈士家屬,根據烈士子女的照片確定面部基本輪廓,再結合烈士家人的描述,比如眉眼間的神態、習慣性的表情等反復修改,最終還原出親屬認可的面容。

  “我想他和家人‘相見’肯定會微笑,所以畫出了微微露齒的模樣!鼻裉煺f。每一幅畫像,都是一次跨代對話,也是技術無法替代的人文關懷。


  在瑞金革命烈士陵園,烈士家屬手捧畫像從烈士名單前走過(4月1日攝)。新華社記者 周密 攝

  為烈士畫像,是近年來讓紅軍烈士“無名”變“有名”的一種溫暖探索。讓這份曾經杳無音訊的烈士名單不斷延長的,正是技術手段和協作機制帶來的重大突破。

  過去,為烈士尋親主要依靠翻閱族譜、查證檔案、走訪老人,如同大海撈針。如今,大數據比對、DNA鑒定、新媒體傳播成為新的方式,讓越來越多塵封的名字被精準找回。

  在距離瑞金不到80公里的于都縣——1934年中央紅軍長征集結出發地,8萬多名紅軍渡過于都河,踏上被美國記者索爾茲伯里稱為“偉大史詩”的二萬五千里長征。

  于都縣革命烈士紀念館登記在冊的有名有姓烈士達1.6萬余人,而散落在長征沿線、仍在核實中的待確認名單,還有數百人。

  過去,一位江西籍烈士的信息散落在不同省份的檔案館里,核實一個名字往往耗費數年;如今,通過長征沿線共享數據庫能快速完成跨省數據比對。2024年,通過這一協作機制,于都縣一次性核實了47位在湘江戰役中犧牲的烈士身份。

  社交媒體的運用也讓許多曾經的不可能變成可能。瑞金革命烈士紀念館館長鐘寶卿在短視頻平臺上看到志愿者為烈士楊衍廷尋親的視頻后,主動聯系并查閱史料,最終確認了烈士的家鄉及親屬。2025年9月,楊衍廷的侄子來到瑞金,觸摸著英烈墻上大伯的名字,感慨萬千:“我父親一直盼著大伯回家!


  在瑞金革命烈士陵園,來自各高校的學生志愿者向烈士家屬贈送烈士畫像(4月1日攝)。新華社記者 周密 攝

  贛南是中央紅軍長征的主要出發地,當年30多萬贛南兒女參加紅軍。據不完全統計,贛州10萬余名在冊烈士中,有4萬余名被標注“北上無音訊”。

  中國人相信,記憶是生命另一種形式的延續——一個人只要還被記得,就沒有真正離開。今年3月,贛州市發起“北上無音訊”長征英烈公益尋親活動,整合公安、檔案、退役軍人事務等多部門資源,建立統一的烈士信息數據庫。江西省退役軍人事務廳相關負責人表示,力爭在長征勝利90周年之際,讓盡可能多的“北上無音訊”變成“有名有姓”,讓更多烈士擁有清晰的畫像。

  在于都縣革命烈士紀念館的英名墻盡頭,仍有一大塊留白,碑文上寫著:“猶有數以萬計之烈士,姓名無考,故有留白,喻其圣潔!倍恳粔K新增的銘牌、每一幅送抵烈屬手中的畫像,都是這份留白被填補的一小步。

  如今,隨著可考名單的延長和烈士畫像的增多,越來越多的革命先烈“有名有貌”。在瑞金和于都,以長征、紅軍命名的學校、街道、場館隨處可見。這不僅是對逝者的告慰,更是對生者的激勵。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新華社 incentive-icons
新華社
新華社是國家通訊社
676602文章數 2433310關注度
往期回顧 全部

專題推薦

洞天福地 花海畢節 山水饋贈里的“詩與遠方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