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兒深夜發煙花照，懷念媽媽在新北美術館過生日。

新北美術館的煙花，今年五一那會兒炸得挺亮。三張圖，藍調夜色里拖著金紅尾巴，光斑在鏡頭里暈開，像誰悄悄抹了把淚。賬號叫“yue”，頭像是一只低垂眼瞼的小貓剪影，整頁安靜得有點喘不過氣。發帖人沒露臉，沒說話，但粉絲數從零漲到三百多，全是悄悄點進來看一眼、再默默點個贊的人。

誰也沒想到，她會用英文問一句：“Bro, accidentally swallowed gum… what do I do?” 看起來傻乎乎的，像初中生寫作文跑題——可細想，一個12歲剛出頭的女孩，連吞口香糖都要找“兄弟們”商量，那平時該有多久沒聽見一句“別怕，有我在”？她關注了19個人，有網紅，有本地生活博主，甚至還有一個教烘焙的臺灣阿姨。沒人回她，她也沒再發。

上個月24號是她生日。四月生，二月失母，去年汪小菲趕在生日前飛臺北，馬筱梅親手堆滿氣球和紙鶴，桌上蛋糕插著“11”字蠟燭。今年呢？5月10號小箖箖生日，張蘭和汪小菲雙雙搭機赴臺，合照里笑得敞亮。而小玥兒的生日，沒有一條熱搜，沒有一句祝福，連狗仔蹲守的圍欄都撤了。只有那三張煙花，在評論區底下堆滿“我們永遠愛大S”“姐姐看顧好你女兒呀”……她一條沒回。

翻她外婆黃春梅的主頁，最新一條還是2023年1月曬的年夜飯，八個人圍坐，小玥兒坐在大S左手邊，正低頭啃雞腿。之后再沒出現過孩子的一根頭發絲。倒是小S和黃春梅都點了關注——小S的賬號停更在2023年2月17日，那天下著雨；黃春梅最后一條帶娃的動態，發在2022年12月28日，配文“囡囡背古詩真快”?，F在點開兩人的關注列表，三人互關，像三枚靜音的鈴鐺，掛著，不響，但繩子還在。

你翻她主頁時會愣一下：煙花圖的定位，新北美術館；而汪小菲陪小箖箖慶生那晚，也在臺北，只是沒說在哪。兩家住得近嗎？她知道爸爸哪天沒來陪自己嗎？不知道。她只是把煙花存下來，發出來，像往樹洞里塞了一封沒貼郵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