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印度全國徹底亂了套。不是油價又漲得讓人喘不過氣,也不是盧比貶得快成廢紙,而是總理莫迪突然對著14億印度人,拋出了一套“全民省吃儉用”的終極方案。
當天,莫迪一口氣推出七大“愛國倡議”,口號喊得響亮:“國家至上,責任高于安逸”。
最讓印度人崩潰的,當屬“一年內不準買黃金首飾”這一條。在印度,黃金從來不是奢侈品,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結婚時,新娘身上不掛個幾斤黃金,都不好意思出門;孩子出生、老人過壽、宗教節日,黃金更是必不可少的儀式感。更關鍵的是,在女性地位不高的印度,黃金是女人唯一的私人財產,離婚、被欺負時,這就是她們最后的救命錢,莫迪輕飄飄一句話,相當于直接動了印度女人的命根子。
莫迪之所以跟黃金過不去,核心就一個:印度沒錢了,更沒美元了。印度是全球第二大黃金消費國,自己幾乎不產黃金,每年近720億美元的黃金進口,是僅次于石油的第二大外匯支出。而現在中東戰亂,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兩個多月,國際油價飆升,印度85%以上的原油靠進口,每天要多花2.5億美元買油,外匯儲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莫迪打得算盤很精:全國一年不買黃金,能省700多億美元,足夠買好幾個月的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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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黃金,莫迪的“省外匯”操作還有更離譜的。
他要求一年內取消所有非必要海外旅游和境外婚禮,讓大家轉而支持國內旅游,這可把準備去馬爾代夫拍婚紗照、去歐洲度蜜月的年輕人澆了一盆冷水。印度人每年出國旅游要花掉250多億美元,在莫迪眼里,這筆錢花得太冤枉,不如留在國內拉動內需。
為了省油,莫迪甚至呼吁重啟疫情期間的居家辦公,理由是大家不用開車通勤,能減少汽油、柴油消耗,還建議大家多坐公交、拼車,貨運優先用鐵路。更坑的是農民,他要求農民把化肥使用量削減50%,用太陽能灌溉泵代替柴油泵。印度農業本就靠化肥撐著,一下子減一半,糧食產量肯定會受影響,到時候糧食不夠吃,又得花更多美元進口,純屬拆東墻補西墻。就連老百姓的廚房,他也沒放過,呼吁每個家庭減少食用油消費,還說這“既健康又愛國”,連吃多少油都要管,老百姓的日子徹底沒了盼頭。
這套組合拳打下來,市場立刻給出了反應。周一開盤,印度珠寶零售板塊全線暴跌,泰坦公司、SencoGold等主要珠寶商的股價跌幅都在6%到9%之間。老百姓更是怨聲載道,有人在社交媒體上吐槽:“油價漲我們忍了,盧比貶我們也忍了,現在連買黃金、吃油、出國都不讓了,這日子還有什么盼頭?”
其實莫迪也是被逼無奈。印度外匯儲備看似還有6900多億美元,夠支撐11個月進口,但最近消耗得太快,僅2月底到3月底一個月,就花掉了400多億美元。印度央行不停拋售美元支撐盧比,可匯率還是跌破95,創下歷史新低,再這樣下去,印度很可能步斯里蘭卡后塵,連買油買糧、還外債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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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在于,莫迪把所有壓力都轉嫁給了老百姓,政府開支一點沒減,官員該怎么花還怎么花,卻讓普通人勒緊褲腰帶,這誰能服氣?而且這些措施大多是“倡議”,沒有強制性,不讓買黃金,只會讓走私更猖獗;不讓出國,只會催生更多非法換匯;削減化肥,只會導致糧食減產、通脹加劇。
現在,印度的命運全看老百姓買不買賬。如果大家真能團結起來省一年,或許能渡過難關;可要是沒人聽,該買黃金買黃金、該出國出國,印度外匯儲備很快會見底,到時候莫迪只能拿出更嚴厲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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