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古代留下詩作最多的人,不少人第一反應都是陸游。其實真論數量,古代寫詩最多的,得是清朝的乾隆皇帝。乾隆這輩子寫了四萬多首詩,產量直接甩別人好幾條街,可偏偏沒幾首能被后人記住。反而被調侃成“文盲皇帝”的劉邦,一輩子只留了兩首詩,卻成了人人都能說上兩句的千古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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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的出身大家都知道,街頭亭長出身,沒讀過幾天書,文化底子薄得很,和從小接受頂級教育的乾隆完全沒法比。但寫詩這件事,從來都不是比誰認字多,比誰寫得多,比的是有沒有真情實感,有沒有那個格局和氣度。
劉邦存世的第一首詩,就是大名鼎鼎的《大風歌》,寫在他稱帝后回故鄉沛縣的時候。當時劉邦剛平定完叛亂,打贏了楚漢之爭,穩穩坐上了皇位,這次回鄉就是特意請老家的鄉親父老吃酒熱鬧。一群人喝到興頭上,劉邦本身又是隨性的人,當場就站起來吟出了這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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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一共才三句話,放在今天看來短得不像話,可里面藏的東西,比很多長篇大論都多。開頭一句“大風起兮云飛揚”,既寫了當時現場的風,也暗合了秦末天下大亂群雄逐鹿的局勢,短短七個字,就把那種亂世風起云涌的氛圍感拉滿,也藏著劉邦自己打天下的豪情壯志。
第二句“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就是劉邦實打實的心情了。當初他不過是沛縣一個沒人看得上的小混混,如今居然拿下了整個天下,成了萬人之上的皇帝。這次回故鄉,可不就是功成名就衣錦還鄉,那種骨子里的驕傲和意氣風發,都從這句話里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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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句“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是劉邦藏在驕傲背后的焦慮。打天下的時候,大家一窩蜂往前沖就行,坐了天下才知道,守天下比打天下難一百倍。那時候江山剛穩,內憂外患都沒平息,劉邦心里太清楚了,他急需能幫他守住這萬里江山的能人,這份求賢的渴望,說得直白又真誠。
這首三句的詩,完全打破了當時很多的格式約束,就是劉邦酒酣胸膽開張的時候,隨口說出來的真心話。也正因為這份不拘一格的真誠,這首詩一下子就站住了腳,還成了漢代詩歌的開山代表作之一,影響了后世不少文人創作。
除了《大風歌》,劉邦還有一首存世的作品,叫《鴻鵠歌》,是他晚年寫的,和《大風歌》的豪情完全是兩種味道。那時候劉邦特別寵愛戚夫人,想改立戚夫人的兒子當太子,結果呂后早就找好了幫手,硬生生把這事給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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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看著哭個不停的戚夫人,心里又難受又無奈,他貴為天下之主,卻連換個太子、護住自己心愛女人和孩子的事都做不到,那種英雄暮年的無力感,全揉進了這首《鴻鵠歌》里。哪怕到今天讀起來,都能感覺到劉邦當時的心酸,一點都不像是九五之尊會說出來的軟話,可偏偏就是這份真實,打動了很多人。
其實從這兩首詩就能看出來劉邦的性格,他本來就是底層出來的,天生豁達愛交朋友,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也沒那么多皇帝的架子。早年他確實游手好閑散漫得很,可人家能改,進了秦宮看見滿宮的金銀美女,腳都挪不動了,旁人一勸立馬清醒,直接封存財物后退住霸上,就這份自控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也寬容大度,當小官的時候就樂善好施,才攢下了蕭何曹參這些老朋友,這些人也成了他打天下的核心班底。說來說去,劉邦能成大事,就贏在真實通透,不會裝模作樣端架子,連寫詩都是這樣,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沒有半點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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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頭看乾隆,四萬多首詩,平均一天一首都攢不到這個數,一輩子擠時間都要寫詩,目的就是想讓后世記住自己的文治武功。可這些詩大多都是流水賬,要么是題字寫景,要么就是生硬說理,沒有多少真情實感,別說讓人記住了,很多連通讀都費勁。
四萬多首詩里,也就一首勉強進了小學課本,大部分都被埋沒在歷史里,根本沒人提。其實從古至今,好作品從來都不看數量,大家都聽說過“孤篇壓全唐”的《春江花月夜》,張若虛一輩子就留下這么一首詩,照樣名垂青史,讓后世所有文人都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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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也是這個道理,總共就兩首詩,一首寫得了開國帝王的豪情與焦慮,一首寫得出英雄末路的無奈與辛酸,每一句都是掏心窩子的話,自然能流傳千年,成為人人傳頌的千古絕唱。比起數量堆出來的四萬首,這種有魂的作品,才真的能在歷史上站住腳。
參考資料:人民網 “文盲皇帝”劉邦,僅兩首詩為何能成千古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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