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百年,風云激蕩,群星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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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泰戈爾訪華時,與中國學者在北京的庭院里同框
前排左邊是白發(fā)長須的泰戈爾,他身著寬松長袍,帶著東方詩人的儒雅氣質(zhì);右邊是留著辮子、身著傳統(tǒng)馬褂的辜鴻銘——這位晚清“怪才”以頑固守舊聞名,卻對泰戈爾的東方文化理念一見傾心,兩人用英文暢談,成了這次訪問里最意外的同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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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左起的張彭春、徐志摩、張歆海、清華校長曹云祥、王文顯,是當時文化界的新銳力量。其中徐志摩全程擔任泰戈爾的翻譯與向?qū)В瑑扇艘鄮熞嘤眩€曾帶著林徽因一起陪同泰戈爾,留下了很多經(jīng)典瞬間。
1924年,帶著諾貝爾文學獎光環(huán)的泰戈爾訪華,是當時中國文化界的頭等大事。他以“東方文明使者”的身份,呼吁用東方精神對抗西方物質(zhì)主義,這在新文化運動的浪潮里,引發(fā)了兩極反響。徐志摩、林徽因等文人熱情歡迎,將他視為東方文化的“救星”;魯迅等則批評他的理念“不合時宜”,認為他美化了封建傳統(tǒng),脫離了中國的現(xiàn)實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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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石林里,這張照片留住了聞一多生命里最松弛的一刻,照片中聞一多靠坐著,叼著標志性的煙斗,眼鏡后的眼神少了課堂上的銳利,也沒有民主演講時的激昂,只剩一種難得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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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的師生拿著相機,正對著石林取景——這是1945年2月,西南聯(lián)大師生同游云南路南石林時,拍下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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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昆明,一群從北平逃到西南的學者,在簡陋的昆明小院里,用一張“大家庭”式的照片,定格了亂世里最珍貴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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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左起林徽因,肺病纏身,依然溫柔地看向鏡頭,她身邊的女孩是女兒梁再冰,男孩是兒子梁從誡)、梁思成坐在中間,腿傷與脊椎病纏身,隨后是周培源的家人,女兒周如枚、妻子王蒂澂、小女兒周如雁;
后排是物理學家周培源、陳意、經(jīng)濟學泰斗陳岱孫、哲學大家金岳霖——他們都是西南聯(lián)大的核心教授,也是梁思成林徽因一家在昆明最親近的“戰(zhàn)時鄰里”。
1938年北平淪陷后,北大、清華、南開師生南遷昆明組建西南聯(lián)大,梁思成林徽因一家也跟著遷來,住在昆明郊區(qū)的農(nóng)舍里,照片里的小院,正是他們的臨時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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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老照片,褪去了聞一多詩人、學者、民主斗士的所有光環(huán),只留下一個父親最樸素的模樣。
鏡頭里,他穿著素色長衫,戴著圓框眼鏡,站在兩個孩子身后,神情沉靜溫和,沒有一絲課堂上的嚴厲,也沒有演講時的激昂鋒芒。身前的兒子聞立鵬抿著嘴,眼神里帶著孩童的倔強;女兒聞名笑著看向鏡頭,是那個年代知識分子家庭里難得的溫馨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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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聞一多,一邊在西南聯(lián)大教書、做學問,一邊秘密參與民主運動,生活清貧卻始終挺直脊梁。他給孩子取名“立鵬”,寄寓著“大鵬展翅”的期許,也在動蕩里守著這份小家的安穩(wěn)。只是這份溫馨沒能長久——1946年,他在昆明街頭被特務暗殺,再也沒能看著孩子們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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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加州理工學院,一群中國留美學子在導師馮·卡門家中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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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的是馮·卡門夫婦,他對中國學生格外關(guān)照,不僅在學術(shù)上傾囊相授,也常邀請他們到家中聚會,成了這群中國學子在異國的溫暖據(jù)點。前排蹲坐的兩位青年左為錢學森,是馮·卡門最器重的門生。右為談家楨,遺傳學泰斗,當時在加州理工摩爾根實驗室學習,后來被譽為“中國遺傳學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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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北大、清華、南開三校師生為躲避戰(zhàn)火,組成“湘黔滇旅行團”,從長沙徒步前往昆明。
照片里的聞一多、李繼侗、袁復禮、曾昭掄、吳征鎰等教授,正是這支隊伍里的核心力量,他們穿著舊衣布鞋,有的拄著拐杖,有的背著行囊,完全沒有平日課堂上的教授模樣,和學生一起,在泥濘的山路里走了整整68天,行程1600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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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湘黔滇一帶交通閉塞,土匪出沒、疫病流行,師生們風餐露宿,甚至遭遇過日軍轟炸的威脅,不少人腳上磨起了血泡,卻沒人放棄,這群人,沒有講臺和課本,卻用腳步丈量了中國的西南大地,把西南聯(lián)大“剛毅堅卓”的校訓,刻在了每一步山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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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梁啟超伏案寫作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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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梁啟超,身著傳統(tǒng)長衫、頭戴瓜皮帽,一手托腮沉思,一手握著毛筆,目光落在桌前的紙上,神情沉靜而專注。沒有了早年在維新變法中激昂吶喊的鋒芒,此刻的他,只是一位埋首案頭、與文字為伴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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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魯迅家人帶著懷念,回到故鄉(xiāng),魯迅家是典型的紹興江南臺門老宅,黑瓦檐角、木構(gòu)廊柱、青石板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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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鄉(xiāng)的人都是魯迅的至親,前排的周建人(魯迅的三弟,左四),作為周家留在大陸的親人,此次帶著家人回紹興省親掃墓;魯迅的夫人許廣平(右五),此次帶著兒子周海嬰同行,合影里還有不少紹興本地的親友,前排的小女孩是周家的晚輩,站在長輩中間。
1948年,距離魯迅逝世已經(jīng)12年,此時的紹興仍處在國民黨統(tǒng)治下,解放戰(zhàn)爭的硝煙已經(jīng)臨近。這次回鄉(xiāng),是魯迅的家人難得一次集體回到紹興,完成省親掃墓、探訪故居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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