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0萬成本,全素人演員,連正經(jīng)特效都沒有,就這配置,從1.6%的排片硬生生殺出6億票房。這事不光觀眾炸了,連人民日報都專門點名,放出來的五條點評,直接給不少圈內(nèi)從業(yè)者整臉紅了。這當年娛樂圈的行情大家都還有印象,日入208萬的說法到處傳,資本眼里只有頂流,只要錢砸夠,演技好不好根本沒人在乎。廣東導演藍鴻春拿著《給阿嬤的情書》的劇本找投資,跑斷腿都沒人接。這個故事講的是僑批,舊時代下南洋的華僑寄回家的家書加匯款單,一張薄紙拴著兩頭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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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沒人看好的窮劇組,到底拍出了啥,能投資人直接把這項目劃入“沒人看”的范疇,沒流量沒噱頭,還全是方言,根本賺不到錢。藍鴻春咬著牙東拼西湊,湊出來1400萬。這個數(shù)字放在當年的娛樂圈,也就夠頂流來劇組待六天半,連頂流片酬的零頭都算不上。
讓全網(wǎng)觀眾哭著主動當自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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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劇組的摳門程度,說出來圈內(nèi)人都不敢信。買不起專業(yè)的電影監(jiān)視器,導演就拿單反連iPad湊合著看。想要流暢的移動鏡頭又買不起軌道車,直接把相機綁在破舊三輪上,攝影師坐車上,幾個壯漢推著在巷子里跑。
為了省下轉(zhuǎn)場經(jīng)費,原定去泰國拍攝的戲份,硬生生在潮汕本地找了相似的騎樓“以假亂真”。真要去泰國拍跨國戲份,全組只派了四個人,揣著一臺單反就出了國。沒翻譯沒地接,吃喝拉撒全靠當?shù)厝A人老鄉(xiāng)接濟。
演員陣容更是素得不能再素,飾演阿嬤的吳少卿奶奶已經(jīng)84歲高齡,一輩子沒演過戲,連劇本上的專業(yè)術(shù)語都看不懂。可她太懂戲里阿嬤的等待了,她的親哥哥當年就是下南洋的華僑,她自己就在村口等了一輩子僑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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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演是個在校大學生,戲一拍完,連慶功宴都顧不上,立馬回學校趕畢業(yè)論文。你說這劇組窮得叮當響,人家卻干了件圈內(nèi)大制作都舍不得干的奢侈事,花好幾年時間蹲在那“考古”。
為了還原那個年代的質(zhì)感,藍鴻春帶著團隊跑遍了老僑村,還跑到曼谷的唐人街走訪。他們翻了幾千封真實的僑批檔案,小到信紙的泛黃程度,街邊小販的吆喝聲,全都一一記錄下來。這份扎根真實的踏實勁,就是人民日報點贊的第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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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不少導演對著綠幕對著空氣比劃,演員用數(shù)字湊臺詞,這幫窮小子用腳丈量出來的內(nèi)容,拍出來的畫面讓觀眾都能聞見海風味。人民日報說的這五點,每一句都像一面鏡子,照出了當下影視圈的不少怪象。
不少大制作的頂流,演技還不如這幫素人。現(xiàn)在有些流量明星,演個乞丐都要畫精致眼線,生怕弄臟一點妝容,半分對角色的敬畏心都沒有。《給阿嬤的情書》里,阿嬤得知丈夫去世真相的那場戲,吳導演不講什么高深的表演理論,就是拉著演員嘮家常,把自己這輩子的真實悲喜掏出來就好,這才是真的沉浸式演戲。幾個億的大制作,錢都花去哪了。這個窮劇組1400萬的總投資,連人家大制作宣發(fā)費的零頭都比不上,可人家把每一分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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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奶奶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是顫巍巍走到門框邊,看著院子里的雨輕輕說了句落雨了,電影院里的觀眾直接哭崩一片里那些動人的僑批情話,都是從幾千封舊信里淘出來的真東西,哪像現(xiàn)在有些大制作,天價請編劇,寫出來的臺詞還不如小學生流水賬。錢全都進了頂流的口袋,剩下做特效的錢只夠出五毛效果,觀眾能買賬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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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笨勁,把不少精明的圈內(nèi)人都比下去了。現(xiàn)在什么都講究短平快,劇組拍片子趕工期,觀眾都習慣倍速看劇,可這個劇組偏認死理。就為了一個讀信的長鏡頭,捕捉演員一絲細膩的顫抖,反反復復拍了38遍。
拉不到投資的時候,導演先把劇本寫成了小說,就為了能把這個故事完整講給別人聽,這種對藝術(shù)的偏執(zhí),圈內(nèi)真沒幾個能做到。現(xiàn)在的作品都巴不得開頭就上爆點,接吻撕逼全都安排上,就怕觀眾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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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給阿嬤的情書》走的是克制路線,電影里男主為了報恩,給恩人妻子寫了18年信寄了18年錢,兩個女人從沒見過面,卻靠著這份近乎愚鈍的善良撐過了一輩子。這種慢慢釀出來的深厚感情,比那些工業(yè)糖精動人一百倍。
別總把影視寒冬掛嘴邊,觀眾從來就沒走。前幾年還有大導演說垃圾觀眾才出垃圾電影,賣不動票全怪觀眾不懂欣賞。這部片子直接打了這些論調(diào)的臉,首日排片才1.6%,首日票房才377萬,按商業(yè)邏輯直接判死刑了,結(jié)果觀眾硬生生把它給撈了出來。
排片從1.6%逆襲到三四成,票房一路漲到六個億,這就說明,觀眾從來沒離開電影院,只是煩了被人當成韭菜割。你拿出真心做作品,哪怕是沒明星沒錢沒宣發(fā)的三無產(chǎn)品,大家也愿意掏錢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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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黑馬奇跡,說白了就是給娛樂圈的功利主義狠狠一巴掌。在這個流量為王算法當?shù)赖臅r代,還有人愿意用最樸素的方式,講最真誠的故事。它給所有影視從業(yè)者提了個醒,錢買不來好票房,流量也不是免死金牌,只有真心才能換得觀眾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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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給阿嬤的情書,說穿了就是給整個娛樂圈的一封公開信,好好學學怎么拍戲吧。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人民銳評|給阿嬤的情書為何讓人含淚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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