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中日經濟關系緊張,貿易和旅游數據下滑,高市依然不受影響,繼續推進強硬政策,這也讓人擔心,中日關系未來會如何發展,摩擦和沖突可能會持續。
東京金融區的交易大廳里,5月第三周的某個午后,幾個數字幾乎同時變紅,讓市場震動,第一是核心CPI連續56個月上漲,4月同比漲幅1.4%。
也就是說,從2021年夏天開始,日本的物價就沒停過,巧克力漲了21.6%,咖啡豆漲了46.8%,連咖喱塊都漲了13.1%,超市收銀臺前,主婦們發現購物車越來越輕,第二是國債收益率飆升,10年期沖到2.8%,30年期達到4.2%,40年期更突破4.3%,創下歷史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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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者明顯擔心政府財政可持續性,而首相高市內閣卻繼續大手筆補貼汽油、暫停食品消費稅,表面上解決民生問題,背后卻靠增發國債填補缺口。
第三是4月訪日外國游客下降,尤其是中國游客同比暴跌56.8%,連續第五個月下降,導致大阪酒店訂單大幅取消,關西機場中日航線減少28%,任何一個數字單獨看都足以讓政府緊急開會,但高市內閣的回應只是照常推進財政補貼和高調外交。
日本財政和債務問題尤其嚴峻,截至今年3月底,日本政府債務總額達到1343.84萬億日元,相當于GDP兩倍多,而且連續10年創新高,2026財年計劃新發國債29.6萬億日元,預算總額122.3萬億日元,其中31.3萬億要用來償還舊債和利息。
換句話說,每花4塊錢就有1塊多在還舊賬,高市內閣的“負責任積極財政”,表面上是讓能源價格下降3.9%,但錢都是借來的,財政擴張遇上央行加息,國債收益率飆升,不斷推高利息負擔,形成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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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已經在用腳投票,要求更高回報補償風險,IMF測算,利率每上升1個百分點,日本年度利息負擔就上萬億日元,如果加息到1.5%甚至2%,財政壓力將成倍增長,而外部環境也不利,中東緊張局勢推高國際油價,美國和歐洲國債收益率也在高位,日本無法獨善其身。
高市內閣用補貼換來的短期安慰,只是暫時緩沖物價上漲,一旦補貼退坡或國際油價繼續高位,CPI可能直接突破3%,債務雪球繼續滾動,財政風險在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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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的政治手法和普通首相不同,她的優勢在于流量和年輕選民基礎,高市社交媒體活躍,營銷費用遠超石破茂,2021年和2024年自民黨總裁選舉期間數據表明,她賬號漲粉快、傳播廣、攻擊性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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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變成娛樂圈玩法,人設塑造、互動、情緒輸出、粉絲維護,這套組合拳下,原本對政治冷感的年輕人被吸引。
高市的人設是“魅力女性”“鐵娘子”,年輕時玩過樂隊、穿過皮衣、騎過摩托,這些個人信息被包裝成與普通人不同的吸引力,粉絲先被吸引、再固粉,最終接受她的政治理念,保護日本、不向外部勢力低頭。
網絡鐵粉成了她的第一道護城河,而麻生太郎和原安倍派提供的是線下權力支撐,兩者疊加讓她的執政穩定性超出外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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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糾錯能力被削弱,年輕人把政治當追星,社會理性聲音被邊緣化,這也讓高市內閣能在經濟和外交壓力下維持民意基礎,繼續推進激進財政政策和對外強硬立場。
旅游業和中日關系惡化尤為明顯,高市的“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言論,讓中日航線大幅減少,4月中國游客同比下降56.8%,連續第五個月下滑,大阪酒店訂單取消50%以上,關西機場中日航班平均減少28%,福岡三家百貨免稅銷售下降20%-39%,出現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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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訪日游客占總游客21.3%,前三季度消費1.8萬億日元,占外國游客消費三成以上,這些損失是真金白銀,日本最大旅行社預測全年游客可能下降3%-4%,旅游寒意正在波及零售、餐飲、交通等產業。
高市內閣不調整外交政策,因為日本經濟早已“習慣”下跌,CPI連續上漲56個月,實際工資連跌四個財年,經濟長期低迷讓民眾麻木,新店開得少,便利店貨架品類減少,這種“活力遠去”的感覺滲透社會毛孔。
經濟壓力被民粹敘事轉化為情緒出口,高市把問題歸因外部勢力,把中日關系緊張包裝成“不向外部低頭”的勇氣,排外情緒上升,中國成為第一目標,商業界警告在政治正確和流量政治面前無力,日本年輕人追星式政治進一步削弱社會糾錯能力。
財政擴張、債務風險和旅游寒意疊加,形成三重困局,物價壓力還在,債務雪球繼續滾動,旅游業和外貿面臨下行,高市內閣的短期政策能緩解民眾焦慮,但無法改變經濟基本面。
56個月物價漲幅、1343萬億日元債務、游客下降幅度,這些數字不會因為社交媒體點贊而消失,當流量政治遇上經濟鐵律、民粹敘事撞上債市尖叫,現實終究會考驗政策的可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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