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眼下,特朗普剛剛結束對北京的國事訪問,而李在明政府正加速推進2029年收回戰時作戰指揮權的戰略布局。
得注意的是,中美就涉朝問題的表述存在溫差:中方新聞稿只提及“兩國元首就朝鮮半島等重大國際和地區問題交換了意見”,而白宮發布的成果清單則稱“朝鮮無核化是雙方的共同目標”。溫差的背后是美朝僵局如故的現實。
但另一方面,白宮在2月已明確表態:特朗普就不設前提條件同朝方對話始終持開放態度。朝鮮領導人也在3月朝鮮九大上喊話稱,“如果美國尊重朝鮮的地位,撤回敵對政策,我們沒有理由不與美國友好相處”。
朝美雙方都有意,但誰都不敢先邁出實質性一步。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傳話的“中間人”。
他需要在北京先摸清中方的涉朝政策立場,中國到底準備在美朝之間扮演什么角色?這些信息對于新加坡評估斡旋空間至關重要。
![]()
第一,了解中美高層會談中關于朝鮮問題的“未盡之言”,這種不尋常的“靜默”背后是什么?
第二,就半島無核化路徑與中方協調立場。
事實上,中國在美朝之間扮演“傳話人”的角色早有伏筆。4月王毅訪朝時,特朗普改期5月訪華的消息已傳出,朝方必然會就此提出涉美訴求。而新加坡現在想做的,是在中國的“傳話”之外,開辟一條獨立的、更具中立色彩的溝通渠道。
新加坡和朝鮮之間有一條獨特的紐帶。朝鮮至今仍在新加坡設有大使館,這在西方國家早已關閉所有對朝外交渠道的大背景下,極為稀缺。
朝鮮領導人是說過“可以友好相處”,但條件到底是高度政治性的“承認朝鮮的擁核國地位”還是限于經濟層面的“放松部分制裁”?
![]()
李在明希望在盡早結束尹錫悅政府反朝政策造成的朝韓不正常關系、實現和平共處,這個政治窗口與新加坡的斡旋節奏能否對得上,是關鍵。
這個答案藏在三個維度里。
首先是歷史維度。2018年的“特金會”之所以能辦成,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新加坡的中立形象。八年過去,新加坡的中立調門不降反升。
如黃循財今年3月公開強調,東南亞已形成“要在中美博弈中保持中立”的廣泛共識。
其次是戰略維度。2027年新加坡將擔任東盟輪值主席國。屆時不僅是東盟成立60周年的節點,還恰逢東盟與美國建立對話關系50周年,新加坡必然希望利用這一契機推動東盟在東亞事務傷的話語權再上新臺階。
而美朝關系如果能在2027年前后實現突破,新加坡在區域外交舞臺上的聲量必然大增。
當然,這個劇本能不能實現,取決于至少四個變量:
一是特朗普確實很想早點再見到朝鮮領導人,但他是否愿意在伊朗戰爭焦頭爛額、古巴問題箭在弦上之際,再在朝鮮問題上投入足夠的外交資源;
二是朝鮮領導人在美國發動伊朗戰爭、日本加速“再軍事化”的背景下是否還有與美高層對話的意愿和耐心?
三是朝鮮是否愿意接受以“新加坡模式”重啟對話,而不是選擇烏蘭巴托、河內甚至深圳等其他地點。
四是中國對新加坡斡旋的認可信賴程度。
這次,新加坡積累了八年的斡旋經驗,與中美朝韓四方都保持著可對話的關系,不再只是一個“場地提供者”,而是有資格成為“議程的推動者”。
當大國互信降至冰點、小國被裹挾站隊的壓力與日俱增,一個愿意耐心穿梭于各方之間的信使,反而是最稀缺的戰略資產。這個世界需要的,可能正是更多這樣的“新加坡時刻”。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