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 不二表姐 關注我,為女性發聲的炫酷拽姐
![]()
大家好,我是你們又美又颯的不二表姐。
有一條新聞,我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在福建寧德,阿寬和阿婷兩家遠親,經媒人撮合,2024年5月訂婚,9月領證結婚。
這次結婚的成本超過72萬,包含彩禮28.8萬、三金首飾9.1萬,加上婚俗紅包、婚宴酒席等各項支出,一分不少。
可然后呢?倆人婚后一年半,從未同房。
而阿寬說,他有一次實在忍不住,輕輕抱了阿婷一下。,結果阿婷開始顫抖,隨后跑進洗手間對著馬桶吐了......
一起跟著表姐來看看吧!
01
就因為阿婷這個表現,阿寬正式提出離婚,要求女方全額退還72萬元結婚開銷。
女方父親堅稱彩禮已退、酒席不算、雙方各有問題,然后兩家人對簿公堂,一切待法院裁定。
這不是段子,是真實發生在2026年中國的故事,表姐聽過生理性喜歡,原來生理性厭惡也是這么直觀。
但我們把這件事從頭捋一遍,你會發現它荒誕,但不意外。
阿寬和阿婷是經人介紹相識的,兩家還是遠親關系,按照當地婚俗,從相親到訂婚,再到領證結婚,走的是一套標準流程。
婚檢做了,身體正常;彩禮付了,酒席擺了,三書六禮一樣不缺,從外部看,這門婚事體面周到,完全合規。
![]()
然而婚后,問題從第一晚就開始了,阿婷對親密接觸極度抗拒,第一次嘗試沒成功。
阿寬描述說,第二次他"挺懊惱",阿婷說自己"還是有點不大適應"。
這兩句話聽起來像是新婚夫妻的正常磨合,但問題是這種"不適應"一路延續了整整一年半,從未改變。
女方以工作為由,長期住在閩侯縣的出租房里,每周只短暫回一次市區婚房。
![]()
這不是分居,這是連分居都談不上,他們幾乎就是兩個簽了合同的陌生人,偶爾見一面,然后各回各家。
一年半里,阿寬私下溝通過,家人出面調解過,什么都試過了,什么都沒用。
后來阿婷的父親說了幾點:第一,女兒不是不愿意過日子;第二,婚前婚檢兩人身體都健康;第三,曾經嘗試同房,但過程不順利,加上雙方心理緊張,久而久之抵觸情緒加重;第四,彩禮早就退還給小夫妻了,是男方不承認;第五,酒席禮品是自愿婚慶消費,不該讓女方承擔。
這幾點里,表姐覺得最關鍵的是第三點。
![]()
心理緊張,久而久之抵觸情緒加重這個描述,其實已經觸碰到了這件事最核心的問題所在。
表姐在這里先停一下,說一個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的概念:性厭惡障礙。
這是一種真實的心理障礙,以對性活動或其思想產生持續、強烈的憎惡和回避為特征,常伴隨出汗、惡心、嘔吐、發抖等生理反應。
它不是"性冷淡",不是"矯情",也不是"故意為難",它是一種由心理因素主導的功能性障礙,可能源于過往的創傷經歷、深層的焦慮與恐懼,或者親密關系中曾經歷過的邊界侵犯。
![]()
阿婷說的那句"不愉快經歷難以忘記",恰恰是一個信息量極大的表述。
她沒有解釋"不愉快的經歷"是什么,也許她自己也說不清,但顫抖加嘔吐這套身體反應,不是表演出來的,是真實的應激反應。
這里有一個讓人心里發沉的獨到觀點:身體比語言更誠實,也比語言更冷酷。
阿婷的嘔吐不是對阿寬個人的拒絕,而是她的身體在說"我還沒準備好",甚至可能是"我從來沒準備好過"。
![]()
但問題是,這件事在婚前,雙方都沒有機會知道,更沒有空間去處理。
那我們現在來說72萬這個數字。
這筆錢在福建寧德地區屬于中等偏上的婚嫁水平,拆解來看:彩禮28.8萬元,三金首飾9.1萬元,剩余部分由婚宴酒席、婚俗紅包、婚慶攝影等構成。
這對于一個普通家庭而言,72萬可能是父母十幾年的積蓄,可能是兄弟姐妹湊齊的"全家桶",也可能是男方接下來好些年的收入預支。
![]()
阿寬想要把這筆錢拿回來,情感上完全可以理解,但法律能給他多少?
表姐看了下律師的解讀是:長期無夫妻生活雖非法定離婚事由,但足以證明感情破裂,加之婚期短、未履行夫妻義務,起訴離婚法院大多準予。
這一關基本沒問題,離婚大概率會判,難的是72萬要不要得回來。
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涉彩禮糾紛案件的司法解釋,返還比例與共同生活時間、是否孕育子女、過錯程度、當地風俗等因素綜合相關。
![]()
在本案中,雙方已登記結婚,共同生活了一年半,未孕育子女,雙方各有問題。
法院大概率會支持離婚,但全額退還72萬基本不現實,因為酒席、婚慶等消費性支出本就不屬于"彩禮"范疇,不在可退還之列。
即便是彩禮部分,女方父親聲稱已退還,若屬實,現有的可退金額會進一步縮減。
這里有一個讓表姐想了很久的事兒,阿寬的邏輯是"我花了72萬,但沒有得到一段真正的婚姻",這個控訴在道理上并不算錯,但如果把它翻譯成法律語言,就會變成一個令人不適的命題:婚姻的價值,可以用金錢量化來追償嗎?
![]()
其實不可以,但彩禮可以部分返還,因為彩禮的本質是附條件的贈與,條件是婚姻存續與共同生活。
當條件無法實現時,返還有其法理依據,真正的困境在于這72萬里,有一部分從一開始就注定回不來了。
那是兩家人擺給親朋好友看的流水席,是送出去的份子禮金,是早已穿上手指的黃金首飾。
錢花出去,事辦完了,只是婚姻沒有開始。
![]()
但表姐最想說的,不是錢。
我想說的,是這段婚姻暴露出來的一個結構性問題:這兩個人從來就沒有機會彼此了解,就被推進了婚姻里。
從相親到訂婚,再到領證舉辦婚禮,按照當地婚俗,這個流程快則幾個月就能走完。
兩個人還來不及建立情感信任,來不及確認身體上是否舒適自然,就已經坐上了那輛開往婚姻的列車。
![]()
親戚認識,媒人介紹,兩家說好,仿佛"門當戶對"就足以替代"兩情相悅"。
而阿婷對親密關系的障礙,在婚前幾乎沒有被發現的機會,婚檢查的是身體指標,查不出心理創傷;相親見面時聊的是家庭條件和人品性格,問不出"你對親密接觸有沒有恐懼"。
于是兩個人帶著各自未曾察覺的盲區,走進了婚姻。
大家發現了沒有,這段婚姻的悲劇不是誰的錯,而是一套系統的失靈。
![]()
催婚的壓力、高額彩禮形成的篩選機制、婚前缺乏充分磨合的文化習俗,三者合力,把兩個還沒準備好的人送上了同一條船,然后船漏了,所有人都要問"是誰鑿的洞"。
阿婷說"不愉快經歷難以忘記",這句話如果是真的,那她在這段婚姻里其實也是受害者。
不是道德意義上的受害者,而是一個沒有被幫助過、沒有被看見過的人,在不知所措中用"工作"當擋箭牌,用出租房當避風港,用"法律途徑"來結束這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收尾的困局。
阿寬也不是壞人,他用標準流程娶了一個妻子,然后發現妻子碰都碰不得。
![]()
一年半里,他可能既委屈,又困惑,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我的妻子見到我就嘔吐",這種事放哪個男人身上都是心里一道很深的刺。
他要求退錢,是他能想到的、最理性的解決方式。
可是表姐想說:這件事里,輸得最徹底的不是誰損失了多少錢,而是兩個人把各自最好的兩年時光,一起消耗在了一段從未真正開始的婚姻里。
72萬能不能退,法院會給答案,但那兩年誰都補不回來。
![]()
最后說一個讓人心里不舒服但必須說的事:高額彩禮制度本身,正在讓婚姻變成一場風險極高的賭注。
男方押上家底,賭的是"娶回來能過日子";女方收下彩禮,承受的是"收了錢就得演下去"的無形壓力。
這種結構,對雙方都不公平,對婚姻的本質更是一種扭曲。
婚姻不是對賭協議,更不是并購合同,兩個人走到一起,最終靠的不是一紙聘禮,而是愿意坦誠相見的勇氣。
這種勇氣,錢買不來,媒人也帶不來。
網友評價:
金龍:為迎娶女方,男方家庭按照當地婚俗,支出彩禮28.8萬元、三金首飾9.1萬元,再加上婚俗紅包、婚宴酒席等,全部結婚成本超72萬元。72萬,所以我們國家有三千多萬光棍
阿娟:以前我單位也有兩姐妹同樣是這樣的,結婚當晚穿好幾條短褲裹得嚴嚴實實的。姐姐先結婚然后經驗傳給妹妹。一個月不到,離婚了。
Jean:這種情況,做為女的,我這次站男方這邊,男人娶老婆不就為了這點破事,女的既然拒絕就是不喜歡!應該退回大部分彩禮和紅包!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