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打到現在這個地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戰線僵住談判卡殼,連西方援助都開始搖擺,誰都沒辦法徹底吃掉對方。這個節骨眼上,烏克蘭高層扔出個驚天大瓜,直接說整個俄羅斯都屬于烏克蘭,烏克蘭才是羅斯文明真正的源頭。不少人看完笑出聲,說這是輸急了玩精神勝利法?這事真的只是個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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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達諾夫這話不是口誤,更不是喝多了失言。他是在喀爾巴阡山一場公開論壇上講的,臺下坐著外交官、記者還有不少烏克蘭政策圈人士,這種場合的每一句話,都提前琢磨過很多遍。
他的核心邏輯很直接,俄羅斯說烏克蘭屬于自己,那烏克蘭干脆反手一招,整個俄羅斯都是烏克蘭的。他說烏克蘭才是羅斯文明正根,俄羅斯只是撿了名字的后來者。當年基輔羅斯建立的時候,莫斯科還只是森林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據點。
蒙古人打垮基輔之后,莫斯科公國才趁機崛起,后來變成沙俄,直接把“羅斯”這個牌子拿走據為己有。烏克蘭不少研究歷史的人,一直都說這是俄羅斯偷了他們的歷史。這話從學術角度說其實站不住腳,畢竟基輔羅斯不是現代民族國家,是東斯拉夫人共有的老祖宗,三個國家都能認,輪不到誰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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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玩政治的,哪里會跟你講什么學術嚴謹。普京之前就寫過長文,說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歷史上本來就是統一的,核心意思就是烏克蘭本該屬于俄羅斯。現在布達諾夫只是把這套邏輯翻了個面,你說我是你的,那我就說你全都是我的。
普京說統一是回歸,布達諾夫說收回是糾正歷史錯誤,同一本歷史書,兩種完全相反的說法,本質上都是為現實政治服務,誰需要就拿來用。
原因說穿了很現實,烏軍在戰場上沒拿到預期的成果。美國戰爭研究所5月的戰報明明白白寫著,俄軍在頓涅茨克方向一直保持推進壓力,幾家西方主流媒體也都承認,烏軍就算局部反擊有效果,整體丟了土地的格局,根本沒出現根本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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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沒辦法靠軍事把所有失地拿回來,可國內政治絕不能承認這點。畢竟澤連斯基政府的合法性,很大一部分就建立在收復失地上面,認了就等于動搖根基。那怎么辦?只能重新給歷史刷層漆,改一改敘事了。
既然俄羅斯本身就是烏克蘭的,那俄羅斯現在占著烏東,根本不算烏克蘭丟了領土,頂多就是一個國家里,某一派暫時管了另一派的地盤。這么算下來,烏克蘭不僅一寸土地沒丟,一下子還成了世界上領土最大的國家,直接贏麻了。
這話聽著離譜到姥姥家,可戰時宣傳本來就不在乎合不合邏輯,只在乎能不能打動人。西方其實早就給烏克蘭的勝利標準一降再降了,最開始說必須收回全部失地才算贏,后來改成把俄軍趕出原有邊界就算贏。
再后來變成守住現有控制區就算贏,到現在不少西方媒體直接把標準改成“烏克蘭沒亡國就是勝利”,這臺階低的都快貼到地面上了。布達諾夫還嫌臺階不夠順,直接給整了部下行電梯,你們說我沒輸不夠,我直接說我贏麻了,整個俄羅斯都是我的。
這看著瘋瘋癲癲,其實完全符合戰時宣傳的路子,人困在死局里的時候,最需要的從來不是什么真相,是能撐下去的確定感。布達諾夫給烏克蘭社會灌的就是這碗湯,現實就算輸了,敘事絕不能輸。
現在很多人都覺得,爭這個歷史正統有啥用,能當炮彈打嗎?其實真不是這么回事。仗打了這么久,打到現在這個地步,炮火之外,最重要的戰場早就變成認知戰了。誰能定義這場戰爭,誰就能拿到停火之后的政治話語權。
如果烏克蘭普通人都接受了“俄羅斯本來就是烏克蘭的”這套說法,那未來不管簽什么樣的停火協議,都能包裝成階段性的安排,不是割地認輸。這對澤連斯基陣營太重要了,他們需要一個政治緩沖帶。
不然停火協議一簽,國內肯定會有人追問,打了這么久死了這么多人,最后到底拿回了什么?這個問題太扎手,沒人敢接,所以布達諾夫得提前給大家鋪好臺階,別糾結現在地圖上那點事,歷史站在我們這邊。
這套操作對俄羅斯也是實打實的心理戰。俄羅斯一直說烏克蘭本來就屬于俄羅斯文明圈子,布達諾夫直接反手一口吞了,你不是說一家人嗎?那好,你全家都歸我。他也沒指望能說服俄羅斯當權的人,就是要拆俄羅斯的臺,搶了他們“歷史正統”的宣傳話語權。
說白了,俄烏現在就是在搶,誰才是羅斯真正的繼承人,誰贏了這場敘事戰,未來的教科書上,誰就是對的。可話又說回來,歷史從來不認誰嗓門大,只認戰場上拿出來的結果。
戰場上拿不到的東西,你嘴炮喊的再響,也變不成真的。歷史能煽動情緒,可造不出補給線,造不出炮彈,更造不出實打實的勝利。
現在俄烏兩邊都翻著同一本基輔羅斯的史書,都想證明自己才是那個根正苗紅的正統。一個說你屬于我,一個說你全歸我,看著像是在爭祖宗,本質上就是現實困局解不開,只能在歷史這里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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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歷史從來不會偏袒嗓門大的那個,它最后只會記下一件事,誰撐到最后,誰才有權改寫規則。那你說,今天布達諾夫這句石破天驚的“我就是俄羅斯”,未來會是烏克蘭翻盤的起點,還是打輸了之后,給自己找的最體面的臺階?這個問題,恐怕只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烏高官稱俄羅斯全境屬于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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