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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輩人叮囑:有人主動送你這三樣“舊物”,千萬別隨手就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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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紅樓夢》有云:“身后有余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p>

世人皆知命由天定,運由己造,卻不知這世間還有一種借運之法,名為“過手”。

凡物久經人手,必沾人氣,氣運相連,物便是媒。

有些東西,并非因為珍貴而贈予,而是因為承載了太多無法消解的“業”,急需尋找下一個替罪羊來接盤。

你以為是天上掉餡餅的機緣,殊不知,那是替死鬼的催命符。

在古董行當里,這種局做得最是隱秘,往往披著慈善與饋贈的外衣,讓人防不勝防。

故事,便從一個陰雨連綿的午后,一封莫名其妙的請柬說起。

01

這一年的梅雨季似乎格外漫長,空氣里不僅透著濕冷,更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林遠坐在博古架后的太師椅上,手里盤著一枚成色有些發暗的核桃,目光卻透過滿是水霧的玻璃窗,盯著街道對面的那棵老槐樹發呆。



作為“聚雅軒”的現任掌柜,林遠接手鋪子不過三年,雖說眼力比不上過世的爺爺,但在鑒定舊物斷代這方面,也算是得到了幾分真傳。

古董行當里,講究的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可這連著半個月的大雨,讓整條古玩街都顯得死氣沉沉。

就在林遠準備起身關店的時候,門口的風鈴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而嘶啞的響聲。

一個穿著黑色雨披的高瘦男人走了進來,雨水順著他的衣擺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磚上,瞬間匯成了一灘渾濁的水漬。

林遠皺了皺眉,這人的雨披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截慘白的下巴。

“打烊了,看貨明天請早?!?/p>

林遠淡淡地說道,隨手拿起抹布擦拭著柜臺上的灰塵。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僵硬地從懷里掏出一封暗紅色的信封,輕輕放在了柜臺上。

信封的材質很特殊,不是紙,倒像是某種經過特殊處理的獸皮,摸上去帶著一種透骨的涼意。

“我家老爺,請林掌柜去府上一敘,有一樁大機緣相送。”

男人的聲音像是兩塊生銹的鐵片在摩擦,聽得人耳膜發癢。

林遠瞥了一眼那信封,上面沒有貼郵票,只用金漆寫著“林遠親啟”四個大字,字跡潦草狂放,透著一股邪性。

“你家老爺是誰?我和他素昧平生,這機緣恐怕受不起。”

林遠沒有伸手去拿信封,爺爺在世時立下的規矩:來路不明的帖子,不接;陰氣太重的物件,不碰。

那男人似乎早就料到林遠會有此反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老爺說,這機緣與您林家的祖傳手藝有關,若是錯過了,恐怕林掌柜這輩子都無法參透‘過手’的真諦?!?/p>

提到“過手”二字,林遠的心頭猛地一跳。

這是古玩行的行話,表面意思是經手買賣,但在某些隱秘的傳承里,這兩個字有著更深層的含義。

爺爺臨終前神志不清時,嘴里反復念叨的,正是這兩個字。

沒等林遠再追問,那黑衣男人已經轉身走進了雨幕之中,步伐快得驚人,眨眼間便消失在街道盡頭的拐角處。

林遠盯著柜臺上的那封暗紅信封,外面的雷聲滾過,震得博古架上的瓷器嗡嗡作響。

他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從抽屜里取出一雙白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入手極沉,仿佛里面裝的不是紙,而是一塊鉛板。

拆開封口,里面只有一張泛黃的宣紙,上面畫著一幅簡易的地圖,終點指向了城郊的一座廢棄莊園——槐園。

而在地圖的背面,只有一行小字:“舊物尋主,分文不取,只求過手,借運延年?!?/p>

最后那四個字“借運延年”寫得極淡,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林遠感覺指尖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隔著手套,那信紙竟隱隱透出一股黑氣。

這哪里是什么機緣,分明就是有人設下的局。

可年輕人的好奇心,加上對爺爺遺言的執念,讓他鬼使神差地將信紙收進了口袋。

他看了一眼窗外愈發狂暴的雨勢,心中那個不安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這趟渾水,怕是不得不蹚了。

02

按照地圖的指引,林遠驅車來到了城西三十里外的槐園。

這里原本是民國時期一位軍閥的私宅,后來幾經易主,傳說因為風水不好,住進去的人非死即瘋,逐漸也就荒廢了。

車子只能開到山腳下,通往莊園的是一條長滿青苔的石階路。

林遠撐著黑傘,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四周靜得可怕,連鳥叫蟲鳴都聽不到,只有雨打樹葉的沙沙聲。



越往上走,林遠越覺得胸口發悶,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在心口,讓人喘不上氣來。

這是典型的“陰煞局”,地勢低洼,四周高樹遮天,常年不見陽光,濕氣聚而不散。

走到莊園門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緊閉著,門環上結滿了蜘蛛網,但奇怪的是,門前的臺階卻打掃得一塵不染。

林遠剛想伸手扣門,大門卻“吱呀”一聲,自動裂開了一條縫。

一股陳舊的檀香味夾雜著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打開了一口塵封已久的棺材。

“林掌柜既然來了,就請進吧。”

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正是之前去店里送信的黑衣男人。

他像個幽靈一樣站在門后的影壁旁,手里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

林遠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跨過了高高的門檻。

莊園內的布局十分考究,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但所有的植物都長得有些畸形。

那些槐樹的枝干扭曲盤旋,像是一只只掙扎的手臂伸向天空,而地上的花草顏色也過于艷麗,紅得像血,紫得發黑。

“我家老爺在聽雨軒等候多時了?!?/p>

黑衣人在前面引路,兩人穿過九曲回廊,來到了一座建在水榭之上的閣樓。

閣樓四面透風,掛著厚重的竹簾,隱約能看到里面坐著一個消瘦的身影。

林遠走進閣樓,只覺得這里的溫度比外面還要低上幾分。

那人坐在一張黃花梨的太師椅上,身上裹著厚厚的狐裘,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但臉色卻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晚輩林遠,見過前輩?!?/p>

林遠拱了拱手,行了一個晚輩禮。

那人緩緩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落在林遠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種貪婪的審視,就像是餓狼在打量一只肥嫩的羔羊。

“林掌柜果然年輕有為,這身氣血,真是讓人羨慕啊?!?/p>

老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林遠坐下。

桌上擺著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壺嘴里冒著熱氣,茶香四溢,但林遠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不知前輩深夜相邀,所為何事?”

林遠沒有喝茶,而是挺直了腰背,開門見山地問道。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牽動著臉上松弛的皮膚,顯得格外僵硬。

“老朽白某,一生癡迷古玩,收藏了大半輩子,如今大限將至,膝下卻無兒無女?!?/p>

白老爺一邊說著,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黑衣人立刻上前,遞給他一塊手帕,白老爺捂著嘴咳了一會兒,攤開手帕時,林遠眼尖地看到了一抹刺眼的殷紅。

“這些身外之物,帶不進棺材,若是流落到不懂行的人手里,豈不是暴殄天物?”

白老爺喘息著說道,目光死死地盯著林遠。

“聽聞林掌柜家學淵源,眼力過人,老朽想將畢生所藏中最珍貴的三樣物件,無償贈予林掌柜。”

林遠心中冷笑,無功不受祿,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往往都藏著魚鉤。

“白老爺言重了,晚輩才疏學淺,恐怕受不起如此重禮。”

林遠婉言謝絕,身體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白老爺似乎并不在意林遠的拒絕,他揮了揮手,黑衣人便從屏風后面捧出了一個長條形的紅木盒子。

“林掌柜先別急著拒絕,不妨先看看東西再說。”

白老爺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芒,仿佛篤定林遠看了之后絕對無法拒絕。

03

那個紅木盒子一出現,整個閣樓里的氣場瞬間變了。

林遠只覺得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盒子通體漆紅,上面雕刻著繁復的云雷紋,但在紋路的間隙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暗黑色的污漬,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跡。

作為行家里手,林遠一眼就看出這盒子的木料不簡單。

這是傳說中的“陰沉木”,又名烏木,埋在地下幾千年而不腐,自帶一股陰寒之氣。

通常這種木料都是用來做棺材或者壽材的,極少有人會用來做盛放器物的盒子,除非里面裝的東西,比這木頭還要邪乎。

“打開?!?/p>

白老爺輕聲吩咐道。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桌上,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銅扣彈開,盒蓋緩緩升起。

林遠屏住呼吸,探頭看去。

只見盒子里鋪著厚厚的明黃色綢緞,上面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把銅錢劍。



但這把劍與尋常道家所用的不同,那些銅錢并非金燦燦的黃銅,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銅錢表面布滿了綠色的銅銹,用紅繩編織而成,但那紅繩的顏色暗沉得發黑。

第二樣,是一只玉蟬。

玉質通透,本來應該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但這只蟬的腹部卻有一團觸目驚心的血沁,仿佛這只蟬剛剛吸飽了鮮血,隨時都會活過來一樣。

第三樣東西被一塊黑布蓋著,看不清真容,但從輪廓上看,似乎是一面鏡子。

“林掌柜,這三樣東西,可入得了你的法眼?”

白老爺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得意。

林遠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只玉蟬。

漢八刀的雕工,線條剛勁有力,絕對是真品無疑。

但這東西是含在死人嘴里的“壓舌蟬”,寓意金蟬脫殼,羽化登仙。

這種冥器,出土時往往帶著極重的尸氣,若是處理不當,佩戴者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家破人亡。

至于那把銅錢劍,林遠更是看得心驚肉跳。

尋常銅錢劍是用“五帝錢”編織,以此借帝王之氣鎮壓邪祟。

可這把劍上的銅錢,分明是“母錢”,而且是那種在特殊的陰煞之地埋藏了百年的陪葬錢。

用這種錢編成的劍,不是用來斬妖除魔的,而是用來聚煞養尸的。

“白老爺,這禮太重了,而且太‘陰’了。”

林遠抬起頭,目光冷冷地看著對方。

“這玉蟬是含蟬,這銅錢是冥錢,您把這種東西送給我,是想讓我林某人折壽嗎?”

白老爺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閣樓里回蕩,震得竹簾簌簌作響。

“好眼力!果然沒看錯人!”

白老爺一邊笑,一邊用那枯瘦如柴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常人只知這些東西不吉利,卻不知這世間萬物,陰陽相生。大兇之物,往往伴隨著大機緣。”

他身體前傾,那張慘白的臉幾乎貼到了林遠的面前。

“只要你接下這三樣東西,這就是‘過手’。過手之后,這東西上的兇氣便會轉化為財氣,保你一生榮華富貴?!?/p>

林遠心中警鈴大作。

所謂的“過手轉化”,純屬無稽之談。

在古玩行的某些偏門左道里,確實有“過手”一說,但那絕不是轉化,而是“轉移”。

將自己身上的病痛、災禍,通過這些承載了因果的舊物,轉移到下一個持有者的身上。

這就是所謂的“借運續命”。

白老爺不僅想要林遠的運,恐怕還想要他的命來填補自己那即將枯竭的壽數。

“抱歉,我不信這個。這東西,我不能要?!?/p>

林遠斷然拒絕,站起身就要離開。

“林掌柜,既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

白老爺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原本渾濁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四周的溫度驟降,林遠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竟然一時邁不開步子。

04

林遠驚恐地發現,不僅僅是雙腿沉重,他的意識也開始出現了一絲恍惚。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腐朽與檀香的味道變得愈發濃烈,像是某種迷魂藥劑,正在麻痹他的神經。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香爐,那里面燃著的香,煙霧并非垂直上升,而是像蛇一樣在桌面上盤旋。

迷香!

林遠猛地咬了一口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這不是鬼神作祟,而是江湖下三濫的手段。

白老爺依舊坐在那里,臉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獵物做最后的掙扎。

“林掌柜,這世上很多事情,由不得你選?!?/p>

白老爺緩緩伸出手,抓向那個紅木盒子。

“這三樣東西,已經認了你的氣。你剛才進門時吸入的香氣,就是引子?!?/p>

林遠強撐著身體,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環顧四周,那個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堵住了閣樓的出口,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黑色的短棍。

硬闖肯定是不行了,這荒山野嶺,就算死在這里也沒人知道。

必須智取。

林遠的腦子飛速運轉,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個被黑布蓋著的第三樣東西上。

既然是局,那就一定有破綻。

“白老爺既然這么看得起晚輩,那晚輩若再推辭,就是不識抬舉了?!?/p>

林遠突然改變了態度,重新坐了下來,臉上甚至擠出了一絲笑容。

白老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遠會突然服軟,眼中的警惕之色稍減。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杰?!?/p>

“不過,”林遠話鋒一轉,“這行有行的規矩。既然是過手,那得有名目。這三樣東西若是直接拿走,我怕壓不住這財氣。不如咱們立個字據,算是交易?”

林遠一邊說著,一邊裝作去拿茶杯,實則借著袖子的遮擋,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從店里帶來的銀針。

那是他平時用來剔除古董縫隙污垢的工具,針尖極其鋒利。

“立字據?”

白老爺眉頭微皺,似乎在權衡其中的利弊。

就在這一瞬間,林遠猛地將手中的熱茶潑向了白老爺的面門!

滾燙的茶水雖然不多,但足以讓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瞬間慌亂。

“啊!”

白老爺慘叫一聲,捂著臉向后倒去。

趁著黑衣人沖過來扶住白老爺的空檔,林遠猛地掀翻了桌子。

紅木盒子摔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滾落一地。

林遠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就朝閣樓的欄桿沖去。

這里是二樓,雖然下面是水,但總比被困在這個充滿毒香的屋子里強。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白老爺歇斯底里的吼聲在身后響起。

林遠翻身越過欄桿,身體失重的一瞬間,他聽到了風聲在耳邊呼嘯。

“撲通”一聲巨響,冰冷的湖水瞬間淹沒了他的頭頂。

這一刻,寒冷反而成了救命的良藥,讓他徹底從迷香的控制中清醒過來。

他拼命地劃水,朝著岸邊的樹林游去。

身后的莊園里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束,但夜色和暴雨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林遠不敢停歇,他在泥濘的山林里狂奔,鞋子跑丟了一只也不敢回頭。

直到看見遠處公路上的路燈,他才感覺自己從地獄里爬了回來。

05

凌晨三點,老城區的一條深巷里,一家名為“靜心齋”的店鋪依然亮著燈。

林遠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地敲響了鋪門。

開門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穿著一身灰布長衫,手里拿著一根旱煙管。

他是這行里的老前輩,人稱“福伯”,也是林遠爺爺生前的至交好友。

“怎么搞成這副德行?”

福伯看到林遠的樣子,臉色一沉,連忙將他拉進屋里,反手關上了門栓。

林遠癱坐在椅子上,接過福伯遞來的姜湯,一口氣灌了下去,這才感覺活過來半條命。

他顫抖著將今晚在槐園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隨著林遠的講述,福伯的眉頭越鎖越緊,手里的煙管敲得桌子砰砰作響。

“糊涂!糊涂??!”

福伯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那白老鬼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吃人不見血’,你也敢去赴他的宴?”

“我也沒想到他是真的要……”林遠心有余悸,“福伯,那所謂的‘過手借運’,難道是真的?”

福伯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濃霧,眼神變得深邃而恐懼。

“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借運,全是人心在作祟?!?/p>

福伯壓低了聲音說道,“這白老鬼得了一種罕見的怪病,需要換血換髓。他找這些年輕人,不是為了送古董,而是為了尋找匹配的‘容器’!”

林遠聽得脊背發涼。

“那些所謂的古董,上面涂了特制的放射性礦物粉末和致幻劑。只要你帶在身邊,身體就會日漸衰弱,精神也會崩潰。到時候,他再以‘驅邪’的名義把你騙過去,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宰割’?!?/p>

原來如此!

什么借運,什么過手,不過是用封建迷信包裝起來的謀殺和掠奪。

“還好你跑得快,要是真把那三樣東西帶回家,不出一個月,你就得躺進棺材里?!?/p>

福伯嘆了口氣,起身走到身后的藥柜前,抓了幾把草藥扔進香爐里點燃。

“這藥香能去毒,你多吸兩口。”

林遠照做,隨著草藥味的吸入,胸口那種壓抑感終于消散了不少。

“福伯,那三樣東西到底有什么講究?為什么我看一眼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林遠想起了那個紅木盒子里的物件,尤其是那個被黑布蓋著的鏡子,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慌。

福伯轉過身,神色凝重地看著林遠,昏黃的燈光打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森。

“傻小子,那是江湖上最毒的‘斷魂三截’,專門用來做局害人的?!?/p>

福伯走到林遠面前,緩緩伸出三根手指,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

“你以后要是再遇到有人主動白送你這三樣舊物,記住,千萬別伸手,那是真的在拿命換!”

“哪三樣?”林遠下意識地問道,聲音有些發顫。

福伯微微彎下腰,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林遠,一字一頓地說道:

“第一樣,叫‘鎖魂蟬’,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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