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對越自衛反擊戰即將開始時,在北京有一個問題正在進行討論,那就是讓誰成為前線掛帥的人選。在當時有很多爭論,素有戰神之稱的粟裕大將當時身體還比較健康,而且他的年齡比坐鎮東線的許世友還小一歲,作為大兵團作戰出身的粟裕,曾經在淮海戰役一戰封神,為何在這一次沒能親自執掌帥印奔赴南疆前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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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從當時紙面上來看,供北京選擇的將領有很多,而且個個名聲顯赫,如雷貫耳。在當時,開國幾大元勛劉伯承、徐向前等人還都健在,這幾位當年都是在抗日戰爭以及解放戰爭中身經百戰,立下赫赫功勛,經過歷史檢驗的能征善戰的大將。
然而時間是最讓人感到悲傷的東西。到了1979年,劉伯承已經87歲高齡,脫離一線指揮崗位已經30多年了。此時的他年事已高,根本無法承擔起前線指揮的重任。再加上他的眼睛一直不好,到后期基本上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而聶帥此時也已經80多歲高齡,身兼數職,公務纏身,根本無法抽出時間奔赴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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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帥雖然是這幾位將帥中最年輕的,但此時已經78歲。他當時要統籌全局國防,不可能親自坐鎮前線。而且徐帥的身體一直就不大好。根本不能再去邊陲之地。
開國元帥身體年齡讓他們不能親自奔赴南疆,那么元帥之下大將中有誰可擔此重任呢?粟裕的名字一時之間成為很多人的選擇。
粟裕一生專打奇仗,而且幾乎每一仗都成為戰爭史的經典范例。蘇中時七戰七捷,以少勝多。解放戰爭時期,宿北、魯南、豫東戰役,連戰連勝。淮海戰役一戰封神,成為其大兵團指揮作戰的巔峰之作。如果就當年的一眾將帥中,單論指揮大兵團作戰的本事,粟裕在全軍中都是極為頂尖的存在。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1979年的時候,粟裕只有72歲,此時他比坐鎮東線的許世友年齡還要小上一歲。就紙面上來看,粟裕仿佛是最適合去做統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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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是個大問題
但是這里面有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粟裕的身體也不好。
想當初在朝鮮戰爭爆發之時,毛主席就想點粟裕前往朝鮮。但是奈何此時粟裕的身體已經很差了,只能在青島療養。無奈之下,只能讓彭老總掛帥前往朝鮮戰場。這一次也成為了粟裕一生中最大的幾個遺憾之一。
戰爭年代,粟裕受過兩次重傷,他的顱腔內一直還留著三枚彈片,在幾十年的生涯中,無時無刻折磨著他。1978年外出時,粟裕就因為身體突然不適,只能中途折返,連日常的考察都難以支撐,更別說前往邊疆之地再次進行那種精神高度集中的大兵團指揮工作了。
然而許世友雖然年齡上比粟裕大了一歲,但是他有練武的底子,身體格外硬朗,而且常年在一線軍區擔任職務,已經習慣了軍旅生涯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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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眼睛
在這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粟裕和劉伯承一樣,已經脫離一線部隊很長時間了。從1958年特殊事件之后,粟裕就脫離了一線作戰部隊。雖然其軍事理論在這長久的實踐中逐漸發酵,更加精深,但是當時的部隊訓練水平、裝備情況以及士兵作戰素質這些問題,他已經沒有把握。
在1979年參戰部隊里,乙種師有21個,臨時擴編之后,新兵和新提拔的干部占到比例非常高,部隊日常訓練缺的十分嚴重,有的師只有一個連在進行正規的軍事訓練,甚至不少基層指揮員看不懂軍用地圖。
因為當時的國情原因,我軍精銳主要集中在北方地區,而南方地區大多是訓練并沒有這樣嚴格的部隊。
許世友從1973年開始擔任廣州軍區司令員,對廣西方向的部隊了如指掌,清楚知曉每支部隊的水平和能力,也知道怎么樣帶領這一支水平參差不齊的隊伍打出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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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指揮風格來說,粟裕因為當年更加擅長于大兵團指揮作戰,對于全盤的考慮更加周詳。然而1979年對越戰爭,我們需要的是一場速戰速決的懲戒性打擊,需要的是那種雷霆萬鈞的攻勢和果斷殺伐的執行力。這就需要指揮官具有干脆朗利的作戰風格,可以考慮的少一點,但是要動得快一點。
許世友練武出身,性格剛烈,行事雷厲風行,指揮風格大開大合,這也正好符合了這場作戰的戰略需求。
在這場戰役開始之初,粟裕站在綱領性的位置,更加擔憂北方大國是否趁機對我們產生威脅,而且南方部隊長期未經戰事,戰斗力能否吃得消的現實情況。但是對于許世友來說。是騾是馬,拿出來了,打了再說,于是北京方面經過多次考量,最終還是敲定讓許世友和楊得志兩位開國上將坐鎮。
然而這對于越南方面來說,已經是殺雞用牛刀了。
然而粟裕雖然沒有親自掛帥奔赴南疆,他也沒有置身于事外。在戰爭準備階段,他就參與了部分作戰方案的制定,他更在北京全面關注著戰事的進程。
在諒山戰役結束之后,粟裕發現北方大國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干預行動,于是第一時間向前線提出了可以擴大戰果的建議。在戰事結束之后,粟裕針對此次作戰專門寫下了《對未來反侵略戰爭初期作戰方法幾個問題的探討》一文,總結了戰爭的經驗教訓,為我軍的現代化建設提供了至關重要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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