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鄰居介紹車間主任女兒,我嫌棄她離過婚,鄰居拍胸脯保證后我懵了

分享至

離過婚的你也往我身邊推?”我把扳手摔在柜臺上,臉黑得像鍋底。

宋桂香一把拉住我胳膊:“小林,我拿腦袋擔保,你要是見了她后悔,我宋桂香改姓!”

相親那天,葉清妍穿著工廠工裝準時來了,袖口還沾著機油。

她沒跟我寒暄,先把我店里那臺罷工半年的電風扇拆開鼓搗,十分鐘就修好了。

我正想說話,隔壁桌兩個女人嘀咕:“你看,就是那個離過婚的車間主任,還修電風扇,真不知羞。”

她收工具的手頓了一下,嘴角的笑僵了那么一瞬。

我心里突然像被針扎了一下。



01

宋桂香來我店里的時候,我正蹲在地上修一臺抽水機。

手上全是機油,臉上也蹭了一塊黑。

她進門就說:“小林,嬸子給你介紹個對象。”

我頭也沒抬:“別,我離過一次婚就夠受了。”

“這回不一樣,我遠房表侄女,在佛山那邊電子廠當車間主任,人長得周正,又能干。”

“多大?”

“三十四。”

“離過婚沒?”

宋桂香頓了一下:“離過。”

我把扳手往地上一放:“桂香嬸,你這不是害我嗎?我一個頭婚男的,找個二婚的?鎮上人怎么看我?”

“你也是離過婚的!”

“我那是離了,可我是男人啊。”

宋桂香氣得拍柜臺:“你這什么老思想?人家姑娘哪點配不上你?她手下管兩百多號人,一個月工資頂你開五金店仨月!”

我懶得跟她吵,繼續擰螺絲。

宋桂香不死心,搬了把椅子坐在店門口:“你不答應我就不走了。”

“你這是干啥?”

“你今天得給我個準話。”

我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說:“行行行,見就見一面,但丑話說在前頭,我可不保證能成。”

宋桂香這才眉開眼笑:“你放心,見了一面你就知道了。”

晚上回家吃飯,我媽王玉蓉問我:“宋桂香是不是要給你介紹對象?”

“嗯,說是她遠房表侄女,在電子廠當車間主任。”

“沒結過婚?”

“離過。”

我媽筷子一放:“離過婚的往咱家介紹?不行。”

“我就知道您會說不行,所以我答應就見一面,應付應付得了。”

“那還行。你可別真動心思,咱再怎么樣也不能找個二婚的。”

我沒接話,埋頭扒飯。

說實話,我心里也沒把這個相親當回事。

本來就是應付宋桂香。

可話說回來,今年我都三十五了,在鎮上開了十年五金店,離婚三年了,女兒跟了前妻。

我媽天天念叨讓我再找一個。

可真要找一個合心意的,哪有那么容易?

鎮上適齡的姑娘要么嫁人了,要么在城里打工不回來。

離婚的女人倒是有幾個,可要么帶著孩子,要么名聲不好。

我媽挑得很,這不行那不行的。

我也想找個好的,可好的誰輪得到我?

我就一個開五金店的,賺不了大錢,也沒個正經房子,還跟我爸媽擠在一起住。

誰家姑娘能看上我?

宋桂香說的那個車間主任,我真沒抱什么希望。

車間主任怎么了?那是人家在城里的身份。

回到鎮上,還不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我這么想著,心里反而坦然了。

見一面就見一面,也不掉塊肉。

02

相親約在鎮上的小飯館。

宋桂香說中午十二點,我十一點半就到了。

點了一壺茶等著。

十二點整,門口進來一個人。

我抬頭一看,愣住了。

一個女的,穿著藍色工裝,袖口還有油污,提著個帆布包。

長得不算多好看,但挺耐看。

清爽利落,有點像電視劇里那種女干部。

“你是林昊然?”她問我。

“啊,是我。你是……”

葉清妍。

她在我對面坐下,把帆布包往旁邊一放:“不好意思,剛從廠里出來,沒來得及換衣服。”

“沒事沒事。”我嘴上說著,心里卻有點不是滋味。

好歹是相親,怎么著也該換身衣服吧?

就這么穿著工裝來了,也太不把這當回事了。

服務員拿來菜單,我說:“你點吧。”

葉清妍接過菜單,翻了翻,點了兩個家常菜,一個湯。

“夠不夠?”我問。

“夠了,咱們就兩個人,別浪費。”

說話間,她注意到我旁邊的工具箱。

“你平時自己修東西?”

“嗯,店里那些機器壞了都是我自己搗鼓。”

那挺好,會手藝的人不會餓著。

我感覺她在夸我,又感覺不像。

正不知道怎么接話,她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接了:“什么事?”

電話那頭聲音挺急,我都能聽見:“葉主任,三號線那個焊接機又卡住了,換了好幾個師傅都弄不好,生產線全停了!

葉清妍眉頭都沒皺:“哪個位置卡住了?”

送料口,第三段。

“把護板拆開看看第三段那個傳感器,十有八九是卡了料渣。”

“拆過了,沒有啊。”

“那你看第四段,傳輸帶的齒輪有沒有磨損?”

“有,有一點磨偏了。”

“那就對了,換掉那個齒輪,換上備用的,十五分鐘能搞定。”

“好嘞,我馬上去!”

掛完電話,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廠里的事,不省心。”

我沒接話。

說實話,剛才她那通電話的氣場把我鎮住了。

那語氣,那說話的速度,那安排事情的利索勁兒,跟我平時接觸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我媽那些牌友,整天張家長李家短的。

鎮上那些小姑娘,說話嗲聲嗲氣的。

可葉清妍不一樣。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里有活兒。

吃著飯,我手機也響了。

是店旁邊老趙頭打來的:“小林,你那店門口是不是漏水?流了一地。”

我趕緊說:“我吃完飯就回去看。”

掛了電話,葉清妍問我:“你店里還有事?”

“沒事,可能就是水管壞了,我回去看看就行。”

她放下筷子:“那咱趕緊吃,別耽誤你正事。”

說著她喊服務員:“麻煩快一點,我們要趕時間。”

我愣了一下:“不急不急,吃完再說。”

“你店里的事就是正事,別耽誤了。”

她三兩口把飯吃完,然后從帆布包里掏出錢包:“服務員,結賬。”

我趕緊攔她:“我來我來,哪有讓你一個女的結賬的道理?”

“咱們第一次見面,AA制,誰也不欠誰。”

她已經把錢遞給了服務員:“不用找了。”

我有點懵。

這女的,做事也太干脆了吧?

出了飯館,她問我:“你店在哪兒?”

前面那條街,拐角那個五金店就是。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吧。”

“我今天下午沒事,跟你去看看。”

我沒好再拒絕。

到了店里,我看了一眼門口,沒漏水。

老趙頭站在門口:“你回來了?剛才有個小孩拿水槍呲的,已經干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那沒事了,讓你白跑一趟。

葉清妍沒說話,進店里轉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店里那臺電風扇:“這風扇壞的?”

壞了半年了,拆了好幾次沒修好。

“我看看。”

她說著就蹲下去,把帆布包放一邊,開始拆風扇。

我站在旁邊,有點手足無措。

她拆開后罩,看了看電機,又看了看線路。

“這個電容器壞了,換個就行。”

她從包里掏出一把改錐,三下兩下就把舊電容器拆下來了。

“你店里有電容器嗎?”

“有。”

我去貨架上找了一個,遞給她。

她換上,插上電,風扇轉了。

“好了。”

我愣愣地看著轉起來的風扇,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候,隔壁桌兩個女人走過來。

一個說:“哎,這不是那個離過婚的女的嗎?”

“是啊,聽說在廠里當什么主任,還來這修風扇。”

“你看她手上還有機油,真不知羞。”

她們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我聽見。

我下意識看向葉清妍。

她收工具的手頓了一下。

嘴角的笑,僵了那么一瞬。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

她站起來:“修好了,應該能用很久。”

然后她對我說:“行了,那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不用,你先忙吧。”

她走出店門的時候,我看著她穿著工裝的背影。

心里突然有點堵得慌。



03

晚上回家,我媽問我:“見得怎么樣?”

還行吧。

“什么叫還行?”

“就是,挺能干的一個人。”

“能干?”我媽哼了一聲,“一個女的要那么能干干啥?會做飯會做家務就行了。”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老是閃現葉清妍修風扇時那個畫面。

還有隔壁桌那兩個女人說話時她僵住的笑。

她肯定聽見了。

可她沒有發脾氣,也沒有辯解。

就當沒聽見一樣。

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我懂。

我離婚那會兒,鎮上的人也在背后說。

說我是被前妻甩了,說我沒本事留不住人。

那時候我憋得慌,恨不得跟人打一架。

可她什么都沒說。

就那么忍著。

這種事忍多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第二天,宋桂香跑來問我昨天怎么樣。

我說:“還行。”

“什么叫還行?你倒是說清楚啊!”

“就是,人挺好的。”

“那你還見不見第二面?”

我想了想:“見吧。

宋桂香高興壞了:“我就說你不會后悔!”

可約第二面的時候,出了點岔子。

我打電話給葉清妍,她說這周沒時間,廠里忙著趕訂單。

我說那下周?

她說下周也說不準,到時候再看。

掛了電話,我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她是不是看不上我?

還是說,她壓根就不想再跟我接觸了?

我正琢磨著,店里來了個送貨的。

“林老板,這是你的貨。”

我一看,是進了一批電線。

我正往倉庫搬,門口停了一輛摩托車。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的走進來:“你是林昊然?”

“是我,你是……”

“我是葉主任廠里的,姓陳,人家叫我小陳。”

“有事嗎?”

她上下打量我:“你就是那個跟葉主任相親的?”

“是。”

她臉色不太好看:“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有人在廠里傳,說葉主任跟一個開五金店的相親,還被人看到了。

傳就傳唄,相親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你不怕丟人,葉主任怕。她那個前夫不是省油的燈,前兩年為了鬧事,都跑到廠門口貼大字報。”

“她前夫?”

“你不知道?她前夫叫程光熙,原來也是我們廠的,后來賭博賭瘋了,欠了一屁股債,葉主任離婚的時候幫他扛了一半。”

我愣住了。

小陳繼續說:“你天天在廠門口轉悠的事,廠里都傳開了。你要是真對葉主任有意思,就大大方方地來,別偷偷摸摸的。這樣對她不好。”

我有些尷尬:“我沒偷偷摸摸的,我就是……”

“你是什么你自己清楚。葉主任這人不容易,你別害她。”

說完她就騎著摩托車走了。

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抱著那捆電線。

心里五味雜陳。

原來她離婚是這么回事。

扛了前夫一半的賭債?

那得是多少錢?

當天下午,我騎著摩托車去了她廠門口。

沒進去,就在門口的小賣部買水。

老板認識我:“又來找葉主任?”

“不是,路過。”

老板笑了笑:“小伙子,你要是真喜歡葉主任,就大膽去追。這女人不賴,比她強的沒幾個。”

“她有什么好的?”

“好?她進廠八年,年年技術比武第一,全廠就她一個女的能上生產線,連外協廠的工程師都點名要她帶的班。這廠里兩百多號人,上上下下沒一個不服她的。”

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她這么厲害,我一個開五金店的,能配得上她?

正想著,廠里下班了。

大門口涌出一群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葉清妍。

她換了身衣服,白色襯衫配黑色褲子。

看起來跟昨天完全不一樣。

她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路過,順便過來看看。”

她走過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她看了看手表:“行吧,今天剛好有空。”

04

我們去工廠附近的一家小飯館。

這次她沒穿工裝,說話也不像上次那么快。

“你昨天那個電風扇,現在還好用嗎?”

“好用,好得很。”

她笑了:“那就好。”

我鼓了鼓勇氣:“昨天那兩個人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她筷子頓了一下:“什么話?”

“就是,說你是離過婚的那些。”

她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聽多了,就習慣了。”

那你就不生氣?

“生氣有什么用?我還能跟她們吵一架?吵贏了能怎樣?”

我不知道說什么。

她說:“這年頭,離婚的女人好像就不能抬頭做人。廠里也有人背地里說我,我當作沒聽見。除非他們當我面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被她逗笑了。

她也笑了:“你是不是也覺得,離過婚的女人不好?”

“我……”

“說實話。”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實話,我一開始確實有點介意。但我自己也是離過婚的,也沒資格介意別人。”

“那你現在呢?”

“現在覺得,離婚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日子過不下去,就不過了唄。”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復雜:“你倒是想得開。”

“那是。”

吃完飯,我送她回廠里的宿舍。

路上她接了個電話,臉色變了:“什么叫又來了?來多久了?行,我馬上到。”

掛完電話,她對我說:“我有點急事,得先回去。

“怎么了?”

“沒事,你不用管我。”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謝謝你的晚飯,改天我請你。”

然后她就跑了。

我想追上去,又覺得不太合適。

回到店里,我給宋桂香打電話:“桂香嬸,葉清妍那個前夫,是不是經常來鬧她?”

宋桂香嘆了口氣:“你也知道了?”

“我今天聽人說了,她離婚的時候扛了一半賭債?”

“可不是嘛。程光熙那個王八蛋,輸了三十二萬,她幫他還了十六萬。離婚的時候一個子兒都沒要,凈身出戶。”

“那她還跟前夫有來往?”

“不是有來往,是那個王八蛋總來廠里鬧,她沒辦法。”

掛了電話,我心里沉甸甸的。

這女人也太不容易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騎著摩托車去了她廠門口。

這次不是路過,就是想看看她。

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門口圍了一堆人。

葉清妍站在人群中間,對面站著一個男人。

穿得邋里邋遢的,頭發亂糟糟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男人在喊:“葉清妍,你欠我的錢什么時候還?

葉清妍語氣很平靜:“程光熙,我欠你什么?你輸掉的三十二萬,我幫你扛了十六萬,咱倆兩清了。”

“那是你該我的!要不是你逼我離婚,我能走到這一步?”

“我逼你離婚?是你賭得家都敗了,我才要離的。”

“你別跟我扯這些!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給我錢,我就不走!”

旁邊的保安要拉他,葉清妍攔住:“別動他,讓他站這兒。”

她對著程光熙說:“你要多少錢?

“五千。”

“我沒錢。”

“你一個月工資上萬,你說沒錢?”

“我欠的債還沒還完,哪來的閑錢給你?”

“那你借啊!”

葉清妍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拿出三百塊:“我就這些,你要不要?

程光熙盯著那三百塊錢,接過來:“就這點?你打發要飯的呢?”

“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程光熙罵罵咧咧地走了。

圍觀的人也散了。

葉清妍站在原地,低著頭。

我走過去:“你沒事吧?”

她抬起頭,看到是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我路過。”

她苦笑了一下:“每次都這么巧?”

我沒說話。

她抹了一把臉上:“走吧,我請你吃早飯。”



05

吃早飯的時候,葉清妍一直沒說話。

我也不敢多問。

倒是她自己開口了:“那個就是我前夫,程光熙。”

“我聽說了一點。”

“他原來不是我這樣的,也是廠里的技術員,還挺有上進心。后來不知道怎么染上了賭,越賭越大,把家里的房子都賭沒了。”

“那你怎么還幫他還錢?”

她苦笑:“他不還錢,債主就找上門,我能怎么辦?我女兒那時候還小,我怕那些人嚇著她。”

“你女兒現在呢?”

“我爸媽帶著,在老家上學。我不讓她來這邊,這邊太亂。”

這個女人,扛了那么多。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就這么一直讓他鬧?”

我有什么辦法?報警?報過了,警察來了他就跑,警察走了他又來。

“要不我幫你去跟他談談?”

她抬起頭:“你別摻和,這事跟你沒關系。”

“我要說有關系呢?”

她看著我:“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我想跟你處對象,認真的。”

她愣了好一會兒:“你瘋了?你沒看到我剛才是什么處境?

“看到了。”

“你不怕他來找你麻煩?”

“他又不是老虎,我一個大男人還怕他?”

她搖頭:“林昊然,你別沖動。你是個好人,但咱倆真的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

“我有前夫,有女兒,還有十六萬的債。你圖我什么?”

“我圖你這個人。”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把碗筷一放:“我先回廠里了。”

說完她就走了。

我坐在那里,看著她的背影。

心里憋著一股勁。

晚上回到店里,我媽又問我相親的事。

我說:“媽,我想跟她處對象。”

我媽臉馬上就拉下來了:“不行。”

“為什么不行?”

“她是個離過婚的,你忘了?你還年輕,找個沒嫁過的不好嗎?”

“我圖的是她這個人,不是她有沒有嫁過。”

“你這孩子怎么不聽勸?”

“媽,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我媽氣得飯都沒吃。

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葉清妍發來的消息:“今天的事謝謝你。但你真的不用管我,咱們就當沒見過吧。”

我看著那條消息,心里堵得慌。

我回了一句:“明天我去你廠門口等你。”

她沒回。

第二天一早,我真的去了。

我站在廠門口,等她出來。

等了兩個小時,沒等到她。

倒是等到了程光熙。

他騎著一輛破摩托車過來,看到我:“你誰啊?”

“你管我誰?”

“你是不是葉清妍的新歡?”

“你嘴巴放干凈點。”

程光熙冷笑:“小子,我勸你別打她主意。她是我老婆,這輩子都是我老婆。”

“你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又怎樣?她也別想好過。誰沾她,我讓誰不好過。

我捏緊拳頭,忍住沒打他。

他騎摩托車走了。

我站在門口,心里那個氣啊。

這時候,葉清妍出來了。

她臉色很不好看:“你還沒走?”

“我就不走。”

“你聽我說,你真的別摻和。程光熙是個混蛋,他可什么都干得出來。”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我不走。”

她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有點感動,又有點難過。

“林昊然,你真的想好了嗎?我這一身的麻煩,你確定你要……”

我想都沒想就點頭:“想好了。”

06

自從我說了“想好了”之后,葉清妍不再躲著我了。

我們開始正兒八經地處對象。

她下班了就來我店里坐坐,有時候幫我看看賬本。

她管錢確實在行,我那些亂七八糟的賬,她看一眼就能理清楚。

她說我的進貨價高了,應該換個供應商。

她一個電話打過去,幫我談下來一個更便宜的價格。

我說你一個車間主任,怎么還會談生意?

她說這些年廠里采購的活她也干過,見得多。

我媽知道我們處在一起了,氣得要命。

好幾天不跟我說話。

我爸倒是不管這些,他只知道店里生意好了,臉上有光。

可沒安生幾天,程光熙又來了。

這次他帶了兩個人,直接找到我店里。

“你就是林昊然?”他一腳踹翻門口的貨架。

我正在理貨,抬頭一看是他。

你踢我東西干啥?

“我告訴你,你再跟葉清妍攪和在一起,我饒不了你。”

“我跟誰在一起關你屁事?”

“她是我老婆!”

“是前妻!”

他沖過來就要打我,我閃了一下,他撲了個空。

他帶來的兩個人圍上來,其中一個掏出手機:“小子,你今天要是敢還手,我們就報警。”

我心里那個火啊。

鬧市里打架,到時候做生意的名聲就壞了。

真他媽憋屈。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一個聲音:“程光熙,你還真來了。”

葉清妍站在門口,手里提著幾個袋子。

她走過來,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你這是存心要讓我沒辦法過?”

程光熙看到她,有點慫:“我……我就是來警告他一下。”

“警告他什么?”葉清妍語氣很平靜。

“你別在這鬧事,要鬧就往我這兒鬧。”

程光熙不說話了。

葉清妍說:“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這里是一萬塊。你拿了錢就走,再也不要來鬧事。

程光熙接過信封,看了一眼:“才一萬?”

你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程光熙把錢塞進口袋,帶著兩個人走了。

他走后,我氣得發瘋:“你干啥給他錢?這種人你給他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知道。”

“那你還給他?”

葉清妍坐下來,低著頭:“我不給他,他就要來鬧你。你的店還要做生意,鬧一次損失多少?”

“我不在乎這個!”

“可我在乎。”

葉清妍抬起頭,眼圈有點紅:“我這個人,沒什么怕的。但我怕連累別人。林昊然,要不咱倆還是算了吧。

“你說什么?”

“你看,我跟他才離婚兩年,他就把我折磨成這樣。你現在摻和進來,他以后就專門找你麻煩。”

我不怕他。

“你不怕我怕。我怕你生意做不下去,怕你爸媽跟著擔心,怕你有一天會后悔,覺得當初就不該認識我。”

“我不會后悔!”

“你現在這么說,以后呢?”

她站起來:“我先走了。”

她走的時候,把店門半掩著。

那一瞬間,我覺得一個女人活得太清醒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我心里那股勁兒,反而更大了。



07

葉清妍不來我店里了。

她說要冷靜冷靜。

我不干,就天天給她打電話。

她不接,我就發消息。

發了一天一夜,最后她回了一條:“你放過我行嗎?”

我說:“你給程光熙的那一萬塊,我替你還。

她回了一句:“你別傻了。”

我說:“我沒傻。你要是覺得連累我,那咱倆一起扛。你欠的債,我跟你一起還。”

過了很久,她回了一句:“你瘋了。”

“我沒瘋。你不信,我就證明給你看。”

第二天,我把五金店盤出去了。

我媽知道了,氣得差點暈過去:“你這個敗家子!你好好的店你盤出去干啥?”

我有用錢的地方。

你能有什么地方?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

我沒吭聲。

我媽哭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爸媽把你拉扯這么大,你為了個離過婚的女人,連家都不要了?”

“媽,我不是不要家。”

“那你要干啥?”

“我要做點別的生意。”

做什么?

我沒告訴她。

其實我早就想好了。

佛山旁邊有個小鎮,以前去送貨的時候路過,那地方搞裝修的特別多,建材生意肯定好做。

我要去那邊開個建材批發部。

拿著盤店的三十二萬塊錢,我在那個小鎮上租了間破倉庫,買了幾輛三輪車,找了一個幫手。

批發部就算開起來了。

開張那天,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倉庫里。

心里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我更怕的是,讓葉清妍覺得我是個窩囊廢。

開張第一個月,沒什么生意。

我天天站在門口等客戶進來。

有時候站一整天,連個人影都沒有。

租倉庫、進貨、雇人,錢花得跟流水似的。

我算了一筆賬,這么下去,三個月就得賠光。

到第二個月,終于接了一個小單子。

一個裝修師傅來買幾包水泥,十幾塊錢的單子。

我給他送過去的時候,他問了一句:“你新開的吧?”

“鎮上現在做建材的都在這條街上,你這店開在街尾,不好做生意。”

“那怎么辦?”

“得讓那些裝修公司知道有你這家店唄。”

他說得容易,可怎么讓人知道?

我愁得頭發都白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倉庫門口,抽著煙。

手機響了,是葉清妍打來的。

我接起來,她問:“你在哪?”

我說:“在佛山這邊,開了個批發部。”

她沉默了一會兒:“你瘋了?”

“沒瘋。”

“你把店盤了?”

“為了我?”

不是,是為了我自己。我想證明我不是窩囊廢。

她沉默了很久:“地址發我。”

“干啥?”

我周末來看你。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