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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順走我魚子醬被辭退,走時她碰了碰壁爐,我深夜查監控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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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那天下午,我辭退了在家工作三年的保姆劉姨。

九罐價值不菲的進口魚子醬不翼而飛,監控恰好壞了,證據不足,我沒有報警,只是平靜地讓她離開。

她低著頭收拾東西,眼眶通紅,嘴里喃喃說著"對不起"。我站在客廳目送她走向門口,心里五味雜陳——三年的信任,就這樣碎了一地。

就在她即將踏出家門的那一刻,劉姨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客廳角落的壁爐

那個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地扶了扶壁爐邊緣,停留不過兩三秒。

我當時沒在意,只當她是留戀這個工作了三年的家。

深夜,我輾轉反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凌晨兩點,我打開了備用監控——那個劉姨不知道的隱藏攝像頭。

當畫面定格在她觸碰壁爐的那一刻,我看清了她的手部動作。

緊接著,我的雙腿像灌了鉛,整個人癱軟在地,手機從指尖滑落...


第一段

周五下午三點,我站在廚房儲藏室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架子,腦袋嗡嗡作響。

九罐進口魚子醬,全部消失了。

那是我上周特意從海外代購回來的,每罐要三千塊,是為了下周三婆婆七十大壽準備的。婆婆這輩子最愛吃這個牌子的魚子醬,說是她年輕時在國外嘗過一次,念念不忘了幾十年。我特意托朋友從法國帶回來,連包裝盒都沒拆。

可現在,架子上空了。

我來回檢查了三遍,甚至把整個儲藏室翻了個底朝天,連個包裝袋都沒找到。我的手心開始冒汗,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我快步走到客廳,打開監控系統的顯示器。屏幕是黑的。我按了幾下開關,還是黑屏。心臟突然跳得很快,我蹲下身檢查主機,發現電源線松了。不對,不只是松了,插頭上有明顯的拔插痕跡。


我抬起頭,環顧四周。家里只有三個人知道監控的位置:我、丈夫陳峰,還有劉姨。

陳峰這周出差去了深圳,昨晚才打電話說要延期兩天。那就只剩下...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翻看監控記錄。最后一條記錄停留在三天前,也就是周二晚上十點。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畫面了。

三天。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我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亂成一團。劉姨在我家工作了整整三年,從來沒出過任何差錯。她50歲,為人踏實,做事細心,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一樣愛護。我甚至記得去年我住院做手術,是她日夜陪護,比我親姐姐還盡心。

這樣的人,會偷東西嗎?

但除了她,還能有誰?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陳峰的號碼。

"怎么了?"他的聲音里帶著疲憊,背景音很嘈雜,應該還在會議室。

"魚子醬不見了。"我說,"那九罐給媽準備的魚子醬,全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監控呢?"

"壞了。三天前就壞了。"

又是一陣沉默。我聽見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覺得是劉姨?"他問。

"家里只有她。"我說,聲音有些發抖,"可是我不敢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先別急。"陳峰打斷我,"你先確認一下家里還有沒有別的東西丟了。如果只是魚子醬,那..."

我立刻起身,挨個房間檢查。首飾盒在,現金在,貴重物品都在原位。只有那九罐魚子醬憑空消失了。

"只有魚子醬。"我對著電話說。

陳峰又沉默了一會兒。

"聽我說,如果真的是劉姨,咱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監控壞了,東西又只是食品,不是什么貴重物品。你報警的話,警察也不好處理,最后鬧得大家都難堪。"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要不然,你就辭退她吧。給她留點體面,也給咱們自己留點體面。"

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

"可是..."

"沒有可是。"陳峰說,"三年的情分,就這樣吧。你今天就跟她說,明天讓她走。"

掛斷電話后,我坐在沙發上發呆。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客廳里一片安靜,只有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四點半,劉姨買菜回來了。

她提著菜籃子進門,看到我坐在客廳,愣了一下。

"太太,您今天回來這么早?"她笑著說,把菜籃子放在廚房門口,"我買了您愛吃的鱸魚,晚上給您清蒸。"

我看著她。她還是那個樣子,穿著深藍色的圍裙,頭發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后,臉上帶著習慣性的溫和笑容。

"劉姨。"我開口,聲音比我想象中要平靜,"你過來坐一下。"

她的笑容頓了頓,走過來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怎么了,太太?"

我看著她的眼睛。

"廚房儲藏室的那些魚子醬,你看到了嗎?"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就是那么一瞬間,但我捕捉到了。

"魚子醬?"她的聲音有些發虛,"是給媽準備生日的那些嗎?"

"對。"我點點頭,"九罐,現在全都不見了。"

劉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監控三天前就壞了。"我繼續說,"家里就我們倆,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低下了頭。

我等著她辯解,等著她說不是她,等著她幫我一起分析可能是什么情況。但她什么都沒說。

過了很久,久到客廳里的掛鐘又走了一圈,她才抬起頭。

她的眼眶紅了。

"太太,對不起。"她說,聲音發抖,"對不起。"

我的心一沉。

"所以,真的是你?"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不停地說"對不起"。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用手背胡亂地擦著,卻越擦越多。

我靠在沙發背上,感覺胸口堵得難受。

"為什么?"我問,"是家里出事了嗎?需要錢?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

"不是。"劉姨搖頭,哭得更厲害了,"太太,我...我對不起您。"

她只會重復這句話。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劉姨,我不想報警。"我說,"你收拾一下東西吧,明天...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她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我,嘴唇顫抖著。

"太太..."

"就這樣吧。"我站起身,轉身上樓,"三年的工資我一分不少給你,就當是...念在這三年的情分上。"

我上樓的腳步很重。身后傳來劉姨壓抑的哭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三年啊。整整三年。

第二段

我在臥室里坐了很久,腦子里不斷閃過這三年來的畫面。

劉姨是三年前的春天來我家的。那時候我剛懷孕,陳峰工作又忙,婆婆身體不好住在老家,我一個人實在應付不來。朋友介紹說有個保姆很不錯,人老實,手腳勤快,我就試著讓她來了。

第一次見面,劉姨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外套,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手里拎著一個舊舊的帆布包。她見到我有些拘謹,說話聲音很小,但眼神很真誠。

"太太,我一定會好好干的。"她說,"我兒子在外地工作,我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能有個地方發揮余熱,是我的福氣。"

后來我才知道,她丈夫十年前因為車禍去世了,留下她和剛上大學的兒子。她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供他讀完大學,現在兒子在杭州做程序員,一個月能掙兩萬多。

"我這輩子就這一個兒子。"她曾經跟我說過,"他是我全部的希望。現在他有出息了,我也就放心了。"

劉姨在我家干活真的很仔細。每天早上六點就來,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她做飯好吃,還會根據我懷孕的情況調整菜譜。她說她年輕時在飯店幫過廚,懂一些營養搭配。

我懷孕那幾個月,每天都是她照顧。她比我媽還細心,連我什么時候該喝水、什么時候該散步都記得清清楚楚。

去年我因為卵巢囊腫住院做手術,陳峰出差趕不回來,我媽媽腰不好也來不了。是劉姨請了假,在醫院陪護了我整整一周。

我記得手術那天,我從麻醉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她坐在病床邊,手里拿著我愛喝的山楂水,看到我醒了,眼睛都亮了。

"太太,您醒了?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那一周她幾乎沒怎么睡覺,每天就在病房里的陪護椅上瞇一會兒。我讓她回去休息,她說不放心。

出院那天,我給她包了個大紅包,她說什么都不要。

"太太,您對我夠好了。"她說,"這些是我應該做的。"

我硬塞給她,她收下后第二天就給我買了一箱上好的燕窩,說是給我補身體。那箱燕窩比我給她的紅包還貴。

后來陳峰說,這個保姆是真的把我們當家人了。

家里的貴重物品,劉姨從來不亂碰。有一次我忘了鎖首飾盒,她打掃臥室時發現了,特意給我打電話提醒。

"太太,您的首飾盒沒鎖,我幫您鎖上了,鑰匙放在您床頭柜的抽屜里。"

過年的時候,我給她包紅包,她總是推辭。

"太太,工資您給得已經夠高了,我不能再要您的錢。"

陳峰的父母來住的時候,她伺候得比伺候我還仔細。婆婆有糖尿病,她每頓飯都單獨給婆婆做低糖餐。婆婆走的時候拉著她的手說:"要是我兒媳婦有你一半貼心就好了。"

那時候我還笑著說:"媽,您這是嫌棄我呢。"

婆婆說:"我是說,你找了個好幫手。"

是啊,好幫手。

我以為我們之間不只是雇傭關系,更像是家人。

可現在...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也許真的是她家里出事了?她兒子在杭州,那邊房價這么高,是不是要買房缺錢?

可就算缺錢,她也可以跟我說啊。別說九罐魚子醬,就算是九萬塊,只要她開口,我也不是不能幫。

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

我想不通。

樓下傳來細微的聲響,應該是劉姨在收拾東西。我聽著那些聲音,腳步聲、柜門開關的聲音、還有輕輕的抽泣聲。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聽。

第三段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下樓的時候,劉姨已經在客廳了。

她坐在沙發邊,旁邊放著一個舊舊的行李箱,還有兩個大塑料袋。她低著頭,手里攥著一塊手帕,不停地擦著眼睛。

聽到我下樓的聲音,她站起來。


"太太。"她叫我,聲音沙啞。

我點點頭,沒說話,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劉姨跟進來,站在廚房門口。

"太太,我..."她張了張嘴,"我真的很對不起您。"

我轉過身看著她。她的眼睛腫得厲害,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我問,"你兒子是不是需要錢?"

她愣了一下,用力搖頭。

"不是,太太。跟我兒子沒關系。"

"那是為什么?"我把水杯放在臺面上,"劉姨,這三年我待你不薄吧?有什么困難你可以跟我說,為什么要偷東西?"

她渾身一抖,眼淚又掉下來了。

"太太,我知道我做錯了。"她哽咽著說,"我沒臉見您,我...我必須走。"

"你還是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說。

她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最后還是我先妥協了。

"算了。"我嘆了口氣,"既然你不想說,那就這樣吧。"

我轉身上樓,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里面裝著這個月的工資和三個月的補償。我下樓遞給她。

"拿著吧。"

劉姨接過信封,手指都在發抖。她打開看了一眼,立刻又塞回來。

"太太,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你該得的。"我說,"三年的情分,就當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

她握著信封,哭得渾身發抖。

"太太,您對我太好了。"她說,"我真的對不起您。"

我別過頭,不想看她哭。

"你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她擦了擦眼淚,"太太,您能不能...能不能聽我說最后一句話?"

我點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我的眼睛。

"太太,我必須走。"她說,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如果我不走,會害了您。"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搖搖頭,不再說了。

"劉姨,你把話說清楚。"我走近一步,"什么叫會害了我?"

她只是搖頭,轉身去拿行李箱。

我想攔住她,想問清楚,但她的表情讓我停住了腳步。那是一種很復雜的表情,里面有恐懼,有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決絕。

"太太,保重。"她說完,拖著行李箱往門口走。

我跟在她后面,腦子里亂成一團。什么叫會害了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劉姨走到門口,放下行李箱,彎腰去拿塑料袋。就在這時,她突然停住了。

她直起身,轉過頭看向客廳。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壁爐上,在那里停留了幾秒鐘。

然后,她放下塑料袋,走向壁爐。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她的背影。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猶豫。

她在壁爐前蹲下身,手指在壁爐側面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動作很輕,很快,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在壁爐前停留了兩三秒,然后站起來,轉身走回門口。

拿起行李箱和塑料袋,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里面有太多東西:愧疚、不舍、還有一種近乎解脫的悲傷。

"太太,保重。"她又說了一遍,然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突然覺得很冷。

劉姨剛才為什么要去碰壁爐?

那個位置...

我走到壁爐前,看著那個深灰色的石材壁爐。這是裝修時特意設計的,雖然是電壁爐,但外觀做得很復古。

我和陳峰都很喜歡這個壁爐。

還有一個原因是...

我的手指撫過壁爐側面。這里有個暗格,是我們花了兩萬塊請專業團隊設計的。暗格很隱蔽,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機關在側面一個不起眼的凹槽里,要按三次,而且節奏要對,才能打開。

只有我和陳峰知道這個秘密。

暗格里放著一些重要的東西:我的傳家翡翠鐲子、陳峰公司的重要文件、還有一些現金和銀行卡。

劉姨不可能知道這個暗格的存在。

那她剛才為什么要碰那個位置?

我站在壁爐前,腦子里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不會的。不可能的。

我甩甩頭,想把這個念頭甩掉。一定是我多想了,劉姨只是隨便碰了一下而已。

可是...

"會害了您"這句話在腦海里反復回蕩。

到底什么意思?

第四段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陳峰還在深圳,說是要周一才能回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劉姨離開前的畫面。

她說"會害了您"。

她觸碰壁爐的那個動作。

她最后看我的那個眼神。

這一切都透著古怪。

我翻了個身,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凌晨一點四十。

睡不著。

我坐起來,靠在床頭,開始梳理這件事。

魚子醬是周二晚上之后不見的,因為監控記錄停在那個時間點。從周三到周五,整整三天。這三天里,家里只有我和劉姨兩個人。

我周三周四都出門了,周三去參加了朋友的畫展,下午六點才回家。周四去醫院做體檢,出門更早,回來更晚。

劉姨有足夠的時間拿走那些魚子醬。

可是為什么?

如果是缺錢,為什么不拿現金?為什么不拿首飾?那些東西比魚子醬值錢多了。

如果不是缺錢,那又是為什么要拿魚子醬?

還有,她為什么說"會害了您"?

這幾個字讓我心里總是不踏實。

我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很安靜,偶爾有車駛過,車燈掃過樹影,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的目光落在客廳的方向。隔著二樓的護欄,我能看到客廳角落的壁爐。

壁爐。

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

劉姨觸碰壁爐的位置,好像就是機關所在的地方。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個凹槽是特意設計的,從某個角度看過去,像是裝飾性的紋路,不會引起注意。但如果你知道它的作用,就會發現它的位置正好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劉姨碰的就是那個位置。

她怎么會知道?

不,也許只是巧合。也許她只是隨便扶了一下,正好碰到了那里。

可是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走回床邊,拿起手機。通訊錄里還有劉姨的電話,我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撥出去。

都已經辭退她了,現在打電話過去又能說什么?

我放下手機,重新躺回床上。

凌晨兩點,我還是睡不著。

腦子里一直在想那個壁爐,想那個暗格。

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不,太神經質了。暗格的開啟方式那么復雜,劉姨不可能知道。就算她知道那里有個暗格,沒有正確的開啟方法,也打不開。

我這樣安慰自己,但心里的不安并沒有減少。

最終,在凌晨兩點十分,我還是起床了。

我披上睡袍,輕手輕腳地下樓。客廳里很暗,只有廚房的小夜燈亮著。我走到壁爐前,蹲下身,手指摸到那個凹槽。

按三下,節奏要對。

我按了三下。

暗格無聲地打開了。

里面的東西都在。翡翠鐲子靜靜地躺在天鵝絨盒子里,文件袋完好無損,現金一張沒少。

我松了口氣,正要關上暗格。

突然,我愣住了。

等等。

我記得上次打開暗格是什么時候?

上周?還是上上周?

我努力回憶,最后確定是兩周前。那天我要取一份文件,打開過一次暗格。

那時候,翡翠鐲子的盒子是放在左邊的。

可現在,它在右邊。

有人動過這個暗格。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有人知道暗格的存在,有人知道開啟的方法,有人打開過它。

除了我和陳峰,不會有第三個人。

可陳峰這一周都在深圳。

那么...

劉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是還有誰呢?

我慢慢關上暗格,站起身。腿有些發軟,我扶著壁爐邊緣穩住身體。

一定是我記錯了。一定是我上次取文件的時候不小心挪動了盒子的位置。

一定是這樣。

但我心里清楚,我沒有記錯。

我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更何況那個翡翠鐲子是我媽傳給我的,每次打開暗格我都會多看兩眼,不可能記錯它的位置。

有人動過暗格。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生根發芽,讓我渾身發冷。

我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家,此刻突然變得陌生起來。

我想起陳峰曾經說過,這棟房子安裝了備用監控系統。主監控在客廳,大家都知道。但還有個備用攝像頭,藏在書架上的一本書背后,角度正好能拍到客廳的大部分區域。

那是陳峰為了保險起見安裝的,因為這附近的治安不是特別好。他說如果主監控壞了,至少還有備用的。

我從來沒用過那個備用系統,甚至快忘了它的存在。

劉姨知道主監控的位置,但她不知道還有個備用的。

我快步走到書架前,找到那本《建筑美學》。這是一本很厚的精裝書,從來沒人翻過,是當初買來裝飾書架的。

我把書抽出來,果然,書后面有個小小的攝像頭,鏡頭對著客廳。

我拿出手機,打開備用監控系統的APP。陳峰把密碼告訴過我,我試了幾次,終于登錄成功。

屏幕上出現了實時畫面。

我點開歷史記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幾秒。

要看嗎?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今天下午的記錄。

第五段

畫面從下午四點開始播放。

劉姨提著菜籃子走進客廳,把菜放在廚房門口。她看到我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太太,您今天回來這么早?"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對話。我看到自己坐在沙發上,表情平靜但眼睛里有掩飾不住的失望。劉姨坐在對面,從驚訝到慌亂,最后崩潰地哭泣。

"太太,對不起。"

畫面里的她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快進到第二天早上。劉姨坐在沙發邊,行李箱放在旁邊。她低著頭,用手帕擦眼睛。

我下樓了。我們在廚房里說話。

"我必須走,如果我不走,會害了您。"

聽到這句話,畫面里的我明顯愣住了。

然后劉姨拖著行李箱走向門口。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馬上就到她觸碰壁爐的那一刻了。

畫面里,劉姨走到門口,放下行李箱,彎腰去拿塑料袋。她突然停住,直起身,轉頭看向客廳。

她的目光落在壁爐上。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她放下塑料袋,走向壁爐。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劉姨走到壁爐前,蹲下身。她的手指在壁爐側面停留了一下,然后...

我看見了。

她的手指精準地按在那個凹槽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節奏完全正確。

那是開啟暗格的唯一方法。

我的手開始發抖。

劉姨怎么會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

畫面里,劉姨按完之后,暗格無聲地打開了一條縫。

然后,我看到她從懷里掏出什么東西。

我瘋狂地放大畫面,想要看清那是什么。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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