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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軌學妹,我沒鬧假死消失,他卻在我墳前瘋了般懺悔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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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1章

丈夫陸知硯是隊里百發百中的狙擊手,卻在執行救援任務時失誤手抖,擊傷了我相依為命多年的哥哥,害他陷入昏迷。

三年內,丈夫為了贖罪,在廟里為哥哥點了一萬盞長明燈,替他誦經祈福到昏厥;跪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段石階渾身是血,懇請閉關多年的醫科圣手出山為哥哥手術……

所有人都說這只是一場意外,勸我和丈夫往前看。

可直到我奉命為丈夫做歸隊前最后的心理治療時,卻意外聽到了被催眠的他說出真相:

「老婆,別怪我,都怪你哥哥查到了宛宛犯罪的證據,她還那么年輕,馬上就能加入警隊了,我只能開槍,讓他永遠閉嘴……」

原來,那天丈夫并沒有失誤手抖,而是為了保全他的小學妹主動開槍。

我頓時心如死灰,卻沒有選擇報警,而是自導自演了一場綁架案,在他執行任務前,悄悄將狙擊槍里的子彈卸掉。

陸知硯,你為了小學妹耍我三年,這一次,該我耍你了。



「沈小姐,您的需求我們已經了解,五天后就可以按照計劃對您施行綁架。」

聽到電話那頭假死機構的回復,我默默掛斷,久違地喝了瓶酒。

再過五天,我就可以徹底從陸知硯的世界消失,并替哥哥討回公道,重新和哥哥開始新的生活。

回神,我將所有聊天記錄清空后,索性將診所檔案柜里那些寫著陸知硯名字的治療方案,全部扔到了廁所,一把火點燃。

可火堆里,還未燃燼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諷我三年來的愚蠢。

直到陸知硯從催眠中醒來時,我依舊在盯著火堆發呆。

他從背后抱緊我,一如既往地關心道:

「老婆,你不是婚前就戒酒了嗎?有心事?」

身為狙擊手,陸知硯的洞察力依舊過人,即使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混雜著資料燃燒的刺鼻氣味,他還是聞出了我身上的酒味。

可這些細致入微的關心,現在我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只覺得一陣惡心。

哥哥昏迷的這三年里,他對哥哥極盡所能的補償,對我更是有求必應,愛到了骨子里,不忍心我受到一絲委屈和傷害。

不只是街坊鄰居,就連我的病人們也紛紛勸我,說當年擊傷哥哥的事情只是一場意外,勸我好好珍惜陸知硯這個好丈夫,往前看。

就連我也一度是這么想的。

可我卻從不知道,他的演技居然這么好。

好到所有人,都以為當初的槍擊只是一場意外,好到我這個心理醫生,都覺得他是真的自責到抑郁需要心理治療。

回神,我平靜道:

「沒什么,只是有個患者的治療比較棘手而已。」

陸知硯的目光卻看向地上的那堆灰燼,撥弄了幾下,有些意外。

「那是我的治療檔案?」

即使我已經燒了幾個小時,依舊逃不過陸知硯身為狙擊手的敏銳觀察。

「嗯,以后都用不到了。」

「你的心理評估已經恢復正常,很快就可以回歸警隊了。」

話落,我卻明顯感受到陸知硯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放松了不少。

畢竟這三年來,他每一次接受治療,話術都沒出過任何紕漏。

如果不是這次他放松了警惕,或許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小學妹宋宛的前途,故意擊中的我哥。

「太好了,老婆,謝謝你這三年的努力。」

陸知硯拉起我的手,作勢就要親上來,我卻下意識躲開。

「剛才有病人來電話,沒別的事,我還要去見個客戶。」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顯然是察覺到了我的疏遠。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情緒,沖我莞爾一笑。

「嗯,我理解,正好大師今天也聯系我了,該為你哥哥祈福去了。」

自打三年前我哥昏迷后,陸知硯就特意找到了大師,每周都會去寺里為哥哥誦經祈福,保佑他能早日清醒過來。

可方才他被我催眠時,我早已看過了他的手機,大師今天并沒有聯系他。

我卻沒有戳破,只是點點頭,跟陸知硯先后離開了診所。

直到他的車開遠,我才將車掉頭,悄悄跟了上去。

最終,陸知硯的車還是停在了寺廟外,走進了偏房的一間誦經閣。

正當我以為,他是作了孽良心難安,來求個自我安慰時,一個身影卻緊跟著溜了進去。

只是一眼,我卻當場愣住。

來人正是陸知硯的小學妹,宋宛!

「知硯哥,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來,我等你等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來,快嘗嘗看,這是我今天剛跟著網上學的紅燒大排。」

誦經閣內,宋宛打開保溫盒,笑著將油膩膩的大排遞給陸知硯。

可平日里為了確保任務不出錯,一直嚴格保持著身材,連一粒米飯都不愿意多吃的他,這次卻笑著直接伸手接過,大口大口啃著。

「好吃!宛宛,你現在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都能去開飯店了。」

「知硯哥,你又拿我打趣了,我這雙手,永遠都只做給你吃。」

看著屋內其樂融融的二人,我卻捂緊了嘴,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原來,這三年里,他來寺里根本不是為我的哥哥誦經祈福。

而是為了跟他的小學妹約會!

我再也聽不下去,頭也不回地沖進車里,將油門踩到底。

直到那座寺廟的輪廓徹底消失在后視鏡里,我才終于在路邊停了下來,扶著電線桿,大口大口吐著酸水。

這就是街坊鄰居眼里的好丈夫,這就是他口口聲聲說的的贖罪。

陸知硯,一個人怎么可以狠心到這個地步?

良久,我才停止了嘔吐,再次抬起頭時,眼里只剩下堅決,徑直將車開向了民政局。

「你好,我要申請離婚。」

工作人員看著我憔悴的模樣,似乎早已司空見慣,沒再多問什么,開始幫我辦理離婚手續。

可下一刻,工作人員卻皺起眉頭,一臉狐疑地看向我。

「沈小姐,你確定自己不是拿我尋開心嗎?」

「資料顯示,你一個月前就跟陸知硯離婚了。」



第2章

等我從民政局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

我隨手將工組人員交給我的信息檔案扔在了桌上,給自己倒了杯酒,企圖放空自己的大腦。

可陸知硯檔案上,配偶那一欄宋宛兩個大字,卻是那么刺眼,像一根在我的腦子里來回打轉。

直到現在,我都想不起來,陸知硯究竟是什么時候騙我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悄悄跟宋宛結了婚。

我搖搖頭,索性不再去想,正準備回屋睡覺。

可隨著密碼鎖滴的一聲,陸知硯卻匆匆進了屋,一把拿起他的那份信息檔案。

可他的眼里,卻沒有我想象中的慌亂,反倒是松了口氣。

「老婆,你都知道了?」

「嗯。」

「你不問問為什么嗎?」

「沒這個必要。」

察覺到我話里的疏遠之意,陸知硯先是一愣,隨即輕笑一聲。

「老婆,你果然是吃醋了。」

「晚上我朋友路過看到你從民政局出來,我就猜到你肯定誤會了,急忙放下經書從寺里趕回來。」

說著,陸知硯就從包里拿出一份宋宛的入隊審查報告。

「老婆,宛宛她就只是我的學妹而已,她的身世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就被父母拋棄,靠著咱們的資助拼了命讀書才考上警校想要回報社會。」

「隊里考慮到她的家庭關系太特殊,擔心穩定性打算拒掉,事發突然,所以我才跟她假結婚,等應付完審查順利入隊,我就會和她離婚,重新跟你復婚的。」

「之前沒跟你說,也是怕你誤會生氣,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陸知硯到底是經過訓練的狙擊手,心理素質好到我這個心理醫生都挑不出一絲問題。

但事到如今,他究竟怎么想的,早就不重要了。

什么也改變不了他故意擊傷我哥哥的事實。

還不等我應聲,陸知硯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只是掃了一眼,陸知硯就臉色一變,披上外套就往門口走。

「老婆,隊里來消息了,要我進行歸隊前的射擊適應訓練。」

「等我回來再補償你。」

可我方才分明從客廳電視機的反光里看到,發消息的是宋宛。

我卻懶得再揭穿他的借口,轉頭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就開車趕往了醫院,準備幫哥哥安排轉院,盡早為之后的計劃提前做好安排。

此刻,護士正在通過胃管給哥哥喂食吃藥。

雖然哥哥依舊昏迷,但好在身體基礎的機能正常,通過胃管還可以簡單進食吃藥,身體狀況一直很穩定。

「我來吧,他是我哥哥。」

我接過護士手里的藥,正準備給哥哥喂藥時,其中一顆藥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護士,為什么我哥哥的藥里會有安眠藥?」



第3章

聞言,護士先是一愣,隨后趕忙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進口保健藥,解釋道:

「沈小姐,您搞錯了,這是您先生買的保健品,說是托人從國外進口的,對身體恢復有好處,特意囑咐我們每天都要喂一顆。」

我卻扣下一點粉末,進嘴嘗了嘗。

就是安眠藥!

身為心理醫生,這么多年,我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安眠藥。

尤其是這三年里,陸知硯一直說自己焦慮失眠,希望我給幫他多開些安眠藥。

那時,我還以為是他因為不小心擊中我哥哥的事情自責愧疚才睡不著,所以也就沒在意,甚至生怕他做出傻事,一次只給一粒。

原來,他根本沒有失眠,更沒有一絲絲的愧疚。

反而拿著從我這開來的藥,悄悄混進保健品里,企圖讓我哥哥永遠醒不過來。

看來,陸知硯還真是愛宋宛愛到了骨子里。

甚至不惜冒著坐牢的風險,也要為了她的前途,給我哥哥下藥。

回神,我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道:

「沒事,是我認錯了。」

等護士離開后,我才扔掉剩下的那藥瓶,準備盡快給哥哥辦理轉院。

可剛走出病房,我就聽到隔壁病房傳來一陣摔東西的響聲。

「夠了,這是我的榮譽勛章,現在就把她轉到VIP病房,請最好的專家,用最好的藥,要是影響到她之后訓練,你們全部都要下崗!」

很快,醫院里就忙的團團轉,各路專家進進出出。

一旁的護士都忍不住吐槽道:

「真無語了,那個病人不就是一點皮外傷,貼個創口貼的事,她老公非說我們是庸醫,一會兒要用進口藥,一會兒又要用激光愈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死了呢。」

「害,誰讓人家有個英雄老公呢,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只是聽了幾句,我就認出來,來的是陸知硯和宋宛。

畢竟整個市里,能稱得上英雄二字的,只有他。

那是他曾經只身犯險,一人擊斃三個歹徒,身中兩槍換來的榮譽,甚至還被電視臺給報道過。

只要他想,隨時可以調動市里最高級別的醫療資源。

可我們結婚七年里,他卻沒有為我用過一次特權,哪怕是有次我被患者家屬找上門刺了十幾刀,進了ICU差點沒命,他也沒有動用特權。

那時,他流著淚說他是英雄,不能開了這個先河高人一等。

可現在,只是為了宋宛的一點皮外傷,他就動用了特權。

愛和不愛,差別一目了然。

我卻沒有過多停留,幫哥哥辦好手續轉院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診所。

事到如今,那個所謂的家,早就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可到了深夜,我正準備休息,診所卻突然開始晃動,手機里也傳出一陣地震警報。

我下意識想要逃離,卻被掉下來的掛燈砸到了腿。

只是耽擱了幾秒鐘,診所便轟的一聲倒塌,將我困在了廢墟之中,而我的腿卻還在止不住的流血。

就在我絕望之際,一道手電筒卻照了過來,緊接著傳來一陣喊聲。

「報告!陸隊,發現一名受困者!」

第4章

我循著手電筒的方向看去,只見陸知硯和一眾隊員正坐在負責救援的運輸車上。

這次的地震來的太過突然,就連他所在的突擊隊也被緊急調來進行救援。

我和陸知硯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眼里卻閃過一絲決絕。

「繼續前進,西南方向的小區受災更嚴重,那里的人更需要救援。」

「可是,她是您的妻子……」

其中一個隊員剛要開口,陸知硯卻直接厲聲打斷: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

「現在不是顧及小情小愛,應該以大局為重,何況她又沒有受傷,撐得住。」

說罷,陸知硯便轉過頭不再看我,匆匆直接帶著所有人離開了這里。

而西南方向,正是宋宛所在的方向。

那里不過是郊區,地廣人稀,而且也不在震源的中心。

陸知硯說的冠冕堂皇,可說到底,不過是怕宋宛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寧可拋下我,也要帶著大部隊前去救出宋宛。

因為事發突然又是深夜,夜晚氣溫驟降,我腿上的傷口又在不斷流血,很快就因為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時,卻是一股濃郁的消毒水味。

意識模糊中,我看到陸知硯正站在手術室前,跟醫生爭執著什么。

我咬著舌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些,卻聽到陸知硯冷冰冰的威脅。

「我再說最后一次,現在立馬停止對沈清歡的手術。」

「宋宛兩天后還有入隊的體質測試,這個節骨眼,她的身體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血庫既然沒有可以調用的血包,反正沈清歡的血型對的上,就讓她現在給宋宛輸血。」

一旁,醫生卻拽著我的手術擔架,皺著眉頭無奈道:

「陸先生,這里是醫院,救人也要分輕重緩急。」

「而且沈小姐本身就因為失血過多昏死,以現在的情況強行抽血,輕則留下幾年之內都有后遺癥,重則可能直接去世,這個責任您能承擔嗎?」

聞言,陸知硯沉默片刻,卻突然將自己胸口的徽章摘下,咬牙道:

「夠了,我不管什么危險不危險。」

「她是軍屬,更是英雄的妻子,她既然享受了這么多年的好名聲,就應該做好隨時為老百姓犧牲的覺悟!」

下一刻,我就感受到一股力量將我拽走,隨后是針頭刺入血管的感覺。

直到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的,仍舊是陸知硯緊握著宋宛的手,不停地安慰著她,很快就會沒事。

第5章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病房里。

我剛想起身,卻覺得胳膊一沉,扭頭看去,卻發現是陸知硯趴在病床邊,死死地攥著我的手。

他整個人頭發凌亂,衣服上還沾著灰塵,一臉疲憊地睡著。

若是之前,我肯定會感動地一塌糊涂,覺得他愛我愛到近乎卑微。

可現在,我卻直接掰開他的手,將手收了回來。

陸知硯也被我驚動,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

「老婆?」

「老婆你終于醒了!醫生!」

很快,陸知硯就激動地喊來了醫生,甚至在一旁進進出出,忙前忙后,甚至還特意命人熬了烏雞湯,主動喂我。

「老婆,醫生說你失血過多導致貧血,需要多補補氣血,快趁熱多喝點。」

可我看著他故作深情的模樣,卻沒有一點胃口。

我到底為什么貧血,他明明再清楚不過。

眼看我并不領情,陸知硯卻像是想到什么,放下雞湯,一臉歉意地跟我解釋道:

「老婆,你別生氣了,當時事發突然,我沒發現你受傷了,所以才急忙離開去救別人了。」

「這次是我不對,這樣好不好,你之前不是一直覺得家里太冷清,沒有人氣嗎?等你把身體養好了,我們就要個孩子,好不好?」

聽著陸知硯的解釋,我卻只覺得諷刺。

那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我母親查出癌癥,最多也就只剩下一兩年的壽命。

為了滿足她老人家最后能看到孫子孫女的夙愿,我跟陸知硯說了無數次,自己年紀一年比一年大,希望他能跟我要個孩子,也算給我一個保障。

可他卻說自己是隊里的狙擊手,有自己的任務和使命,要保護大家,不得不犧牲小家,希望我能理解。

甚至最后我母親離世的葬禮,他也因為要參加隊內的演戲訓練,沒有參加。

那時,我一直安慰自己,陸知硯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男人,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束縛他的人生。

可現在,他所謂的那些理想抱負,早就為了宋宛拋之腦后。

回神,我直接轉過身子躺下,不再看他。

可這之后,陸知硯卻直接推掉隊里所有的訓練,一直守在我的病床左右。

我餓了,他就托人送來各種山珍海味,親自喂我進食。

我累了,他就連夜在網上學習按摩,幫我活血化瘀疏通穴位。

就連醫院里的小護士們都被陸知硯感動,甚至覺得我有些冷漠無情,對陸知硯太過刻薄,配不上這么溫柔體貼的好老公。

直到三天后的晚上,陸知硯在幫我換了藥后,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匆匆離開了病房。

等他再回來時,臉上已經滿是冷意。

「沈清歡,跟我走一趟。」

陸知硯甚至不顧我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右腿,直接把我拽下了床。

一路上,醫生護士都紛紛攔著陸知硯,說我還不滿足出院條件。

可他卻去意已決,甚至不惜動用身份,強行給我辦理了出院,將我推上車,帶我來了宋宛的出租屋。

我正疑惑他究竟要做什么時,下一刻,隨著房門打開,一股血腥味卻撲面而來。

「夠了,快放開宋宛,人質我已經帶來了!」

第6章

直到此刻,我才終于明白,陸知硯為什么這么著急地要我來宋宛家。

原來是她被人找上門要債了。

屋內,除了被揍得鼻青臉腫,綁在椅子上的宋宛外,還有三個紋著大花臂的壯漢,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眼看陸知硯帶人來了,為首的壯漢這才將紋身用的刺針從宋宛臉上挪開。

「陸先生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拋下這個小娘們了,正準備在她臉上紋個老賴,讓她出出名呢。」

「你敢!」

一向好脾氣的陸知硯,此刻卻火冒三丈道:

「她馬上就要加入警隊了,要是你們敢做什么手腳導致她進不了警隊,我保證讓你們三個一輩子蹲大牢!」

壯漢卻撇撇嘴,打趣道:

「我們可是正經人,她欠了我們幾十萬不還,我們也是沒辦法。」

「既然你愿意讓自己老婆當人質,行吧,帶著她離開去取錢吧。」

「不過丑話說在前面,要是兩個小時內你們不拿錢回來,或者敢報警,那可就別怪我們做點什么了。」

說罷,壯漢就解開了宋宛的繩子,一腳將他踹到陸知硯身邊。

陸知硯立馬扶起宋宛,眼里滿是心疼:

「宛宛,你沒事吧,走,我先帶你去處理下傷口再去取錢。」

從始至終,陸知硯的眼里都只有宋宛一個人,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任由三個壯漢將我粗暴地綁在椅子上。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流逝著。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可直到四個小時過去,宋宛和陸知硯卻依舊沒有回來。

就連三個壯漢都犯了嘀咕,掐著我的脖子冷聲質問道:

「喂,你真的是陸知硯老婆?」

「這都四個小時過去了,他娘的怎么還不見人影,你趕緊給你老公打個電話問問。」

可我的手機打了一遍又一遍,電話那頭卻一直提示已關機。

見狀,三個壯漢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們害你,要怪,就怪你那個拋棄你的老公去吧。」

說罷,三個人彼此對視一眼,對我便是一陣拳打腳踢,原本快要恢復的傷口,也再一次撕裂,染紅了地板。

「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不過……這娘們倒是有點姿色。」

為首的壯漢突然停手,和另外兩個人彼此對視一眼。

「你們要干什么?」

一時間,我緊張到手胳膊都在發抖,可三人卻只是笑笑,隨后粗暴地扯破我的外衣,給我拍了照片。

隨后更是用我的手機賬號發在了我所有的社交媒體上,聲稱我是黑心醫生欠錢不還,用詞污穢不堪。

幾分鐘的時間內,下面的評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我多年積累的名譽瞬間毀于一旦,可我被綁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個壯漢毀了我的清白和事業,隨后大搖大擺地離開。

直到天亮時,我已經奄奄一息時,陸知硯才姍姍來遲。

「老婆,我帶著錢回來了!」

可當陸知硯推開門后,手里的錢箱卻頓時掉在地上。

第7章

「老婆,我昨天晚上手機沒電了,宛宛的銀行卡也出現了故障,我們跑了附近好幾家銀行,都沒能取出錢來。」

「我以為他們至少會再等等,沒想到他們居然敢對你動手,不過你放心,那幾個人我一定會替你抓到的。」

「至于網上的那些照片,我已經跟隊里聯系過,都下架了,之后我會再讓隊里幫你發個公告澄清,不會影響到你的事業。」

警局里,陸知硯蹲在我身前,不停地跟我解釋道歉。

可我只是緊緊裹著毯子,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一句,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半晌,陸知硯看著一言不發的我,無奈道:

「清歡,你想要什么補償,我都可以答應你。」

聞言,我卻抬起頭看向宋宛。

「我要她繩之以法。」

陸知硯卻臉色一變,趕忙解釋道:

「老婆,你知道的,這不是宛宛的錯,除了這個,我都可以答應……」

不等陸知硯說完,宋宛卻主動走上前,當著我的面扇了自己一巴掌。

「別說了,知硯哥,這件事都怨我。」

「如果不是我非要進入警隊,想要報答你和清歡姐當初資助我的恩情,也就不會有后續的這些事,更不會害的清歡姐替我挨揍,還被人誣陷造謠了。」

可宋宛不過是輕飄飄扇了自己一巴掌,陸知硯卻心疼的像是被人捅了似的,立馬沖上去安慰她不要自責。

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宛才是那個受害者。

見狀,宋宛偷偷沖我挑釁一笑,剛想說些什么。

門外,陸知硯的手下卻急匆匆地拿著一份報告跑了進來。

「陸隊,人已經抓到了,案子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

「不過……」

「我建議您還是先看看吧,這次的調查結果有點特殊。」

說著,那人還有意無意看了宋宛一眼。

陸知硯頓時眉頭一皺,一把奪過調查報告,可至少掃了幾眼,他卻突然攥緊了拳頭。

我這才看到,調查報告上清晰地寫著,經過銀行核驗,宋宛的銀行卡當天并沒有任何故障。

而是因為宋宛自己在輸入密碼時,連續五次都輸入相同的錯誤密碼,導致銀行卡和相關賬戶被凍結。

也就是說,宋宛是故意想要害我。

我不由抬頭看向面色鐵青的陸知硯。

事到如今,證據都已經擺在了他面前,宋宛并不是他眼里那個一身正氣的小太陽,而是一個借刀殺人的卑劣者。

他會為了我,將宋宛繩之以法嗎?

可陸知硯深吸一口氣后,卻直接撕掉了那份調查報告。

「行了,這個案子就到此為止,你下去吧。」

「但是……」

「我說了,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話落,那人也只得同情地看我一眼,隨后低著頭不情不愿地離開。

望著遠處那一地的碎紙,我卻只是諷刺一笑。

看來,我記憶里,那個充滿正義感,身中兩槍依舊要懲奸除惡的英雄,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天。

現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個為了一己之私,肆意踐踏法律和正義的陸隊長罷了。

一旁,宋宛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突然將自己的入隊申請放在桌上。

「算了,陸隊長,是我不配跟你一起執行任務,我還是走吧。」

說罷,宋宛就紅著眼,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陸知硯頓時慌了神。

「老婆,宛宛她性子沖動容易做傻事,我之后再跟你解釋,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隨著陸知硯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可我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用鑰匙悄悄打開了陸知硯武器的保險柜,卸掉了里面的子彈,隨后給假死機構打去了電話。

「萬事俱備,明天開始行動。」

第8章

警局內,此刻陸知硯正作為隊長,舉行新一屆隊員的入隊儀式。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宋宛。

為了幫她進入警隊,他這些年幾乎為她操碎了心,違背了許多自己為人做事的底線,甚至傷害了不少無辜的人。

這本來是應該值得他高興的日子。

可不知為何,陸知硯今天突然莫名地感到有些心煩意亂,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這種感覺,就像是三年前,他得知沈清歡哥哥掌握了宋宛之前的犯罪證據,不得不選擇開槍,做出了那個讓他后悔一生的決定。

可現在,木已成舟,他只希望宋宛加入警隊后能洗心革面。

至于沈清歡,不論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之后都會答應她,陪著她,這是她應得的補償。

回神,陸知硯深吸一口氣,當眾給宋宛戴上了突擊隊的徽章。

「宋宛,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了,要時刻做好消滅歹徒,保護群眾安全的責任。」

可不等宋宛回應,現場卻突然警報大作,陸知硯手里的對講機也傳出動靜。

「陸隊,城東方向的公園突發一起人質被綁案,綁匪手里疑似有爆炸物,請求狙擊手支援!」

「重復,請求狙擊手立刻支援!」

陸知硯卻突然有些慌張。

今天早上,沈清歡出門的時候,似乎說了自己要去公園一趟。

來不及多想,陸知硯吩咐宋宛幫他帶上狙擊槍,就先行驅車趕往了案發現場。

可他越是怕什么,就偏是來什么。

剛到公園,他就收到了這次綁架案的相關資料,其中被綁架的人質,赫然就是他的妻子,沈清歡。

「陸隊,公園附近沒有合適的狙擊點,只有旁邊有兩個三層高的水塔,機會只有一次,我們能爭取5秒的時間引開綁匪注意,必須在這期間命中綁匪。」

「好,宋宛,這是你第一次任務,你去北邊的水塔,我去西邊,到時候聽指揮射擊,明白了嗎?」

可宋宛卻遲遲沒有回應。

她本來就是靠著陸知硯的關系才能通過考核,心中更沒有什么信念,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看著遠處的炸彈,整個人瞬間被嚇破了膽。

別說是開槍,就連此刻拿著槍的手都止不住地顫抖。

陸知硯的眼里頓時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寄予厚望,培養了這么多年的學妹,居然是一個連槍都拿不穩的廢物。

「算了,我來吧。」

陸知硯一把奪過狙擊槍,爬上了水塔的狙擊點。

現場的指揮卻有些猶豫。

「陸隊,你剛歸隊,能行嗎?」

陸知硯卻很自信。

「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手抖失誤了。」

畢竟,這一次,他要救的人,是他的老婆,也是他的摯愛,他虧欠了沈清歡太多,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任何失誤。

「好,所有人準備,開始行動!」

隨著指揮一聲令下,遠處的談判專家突然沖上前引開綁匪的注意。

5,4,3……

陸知硯屏息凝神,終于在最后一秒抓住了機會,找準彈道按下了扳機。

他甚至已經在想,等沈清歡得救后,該帶她去哪里約會,補償這段時間對她的虧欠。

可下一刻,隨著扳機扣下,卻沒有任何子彈射出。

陸知硯臉色一變,猛地抬起頭,卻只看到綁匪引爆了炸彈,任由火光吞噬了沈清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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