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前天晚上，老二睡前說，好緊張，好激動。
我問：“你激動什么？”
他說：“擔心沒考好。”
昨天中午，老大先回到家。一聽見門響，我趕緊準備迎出去，她已經推門進來了。
我問：“考了多少分？”
她說：“294.5。”
在此之前，我給她定的目標是295 分，達到的話春節就獎勵旅游，國內城市任選。
她急忙追問：“那還可以去旅游嗎？”
她把錯題登記拿給我看：英語錯兩題，98.5 分；語文錯兩題，98 分；數學錯一題，98 分。
我問：“語文作文不扣分嗎？”（她考完語文那天中午很興奮，說作文和之前復習的題目差不多。）
她說：“老師改得比較模糊，看不出作文扣沒扣分，也不知道各項具體得分。”
之前我說，拿到“篤志好學” 獎，除了旅游，也有豐厚獎勵。
她說哪有那么容易，那得班級前五才行。
我翻了翻她的獎狀，都是些分量不重的。就連我認為很厲害的幾個孩子也一樣—— 包括已經被燒雞奧班錄取的、上學期拿過華二相關榮譽的，在班里領到的也都是普通獎狀。
我安慰她，也像在安慰自己：沒關系的。像XXX 同學，平時也沒什么獎狀，不就像少林寺掃地僧一樣，悄悄拿下了燒雞奧班的名額？校內沒沖上去，校外好好補就行。
昨天中午，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看著像是在認真寫課外作業。但我一走開，是在寫作業、畫畫，還是玩別的，我就管不著了。
現在的小學生，個個都很“卷”。
我有時也覺得，孩子智商應該不差。但老大在班里，估摸著勉強能進前十，這也只是我的大致判斷。學校從不公布具體分數，只評ABCD 等級。散學禮當天，學生自己看試卷、聽老師講題、登記錯題、核算分數，放學后試卷統一回收，一點痕跡都不留。
老二性格調皮，主打一個“玩”，在外面晃到快一點才回家。問起分數，說是 273.5。
我給他定的目標是285，達標獎勵 1000 元。他反復追問：還能有獎勵嗎？獎勵 200 行不行？不行就 50。他一直想攢錢買一輛遙控玩具車，之前買過幾臺，玩膩了就丟在一邊。
雖然兩個孩子都沒達標，也沒拿到什么有分量的獎狀，但我心里反倒覺得，好像也還行。普娃就普娃吧。
當天下午，我點了三杯奶茶，和他們碰杯小小慶祝了一下。
就在剛才，孩子爸爸刷到一個視頻，一對雙胞胎評上了三好學生。他一看分數，就把老二叫過去對比，說：“這個拿三好學生的，分數好像也沒比你高多少嘛。”
我湊過去看，是農村山區的吧？
他說，也是城市的呢。
然后，老二就更驕傲了，又再次說他有幾分應該不用扣分的。
好吧，心態這么容易滿足，也不知道這兩個普娃，什么時候能悄悄逆襲成牛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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