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戰斗機的研制難度日益增加,讓大部分國家都望而卻步。在國產戰斗機領域折騰多年之后,印度也對自行研制隱形戰斗機灰心喪氣,開始申請加入歐洲的六代機項目。然而作為國際合作中有名的“攪局者”,印度的加入恐怕反而會讓原本就困難重重的歐洲六代機項目更加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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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進戰斗機研制領域,印度向來以好高騖遠而著稱。國產“光輝”戰斗機由于印度空軍提出的設計指標遠遠超過了印度航空工業能力,導致其服役時間一拖再拖,被嘲諷為“三十年磨一劍”,“服役即落伍”,甚至在其服役的近10年時間里,已連續墜毀3架,墜機率逼近10%,遠超正常水平。
但印度并沒有從中汲取經驗教訓,反而是在國產五代機(AMCA)項目上重蹈覆轍。印度提出隱形戰斗機項目的設想甚至可以追溯到2001年,但此后同樣是印度航空工業的管理混亂和印度空軍對其設計指標的反復調整,導致其進度一再拖延。按照此前規劃,AMCA項目應該在2017年實現原型機首飛,但實際上一直到2022年3月,印度斯坦航空公司才舉行了五代機AMCA首個部件開工儀式。
更諷刺的是,從2022年到2025年,印度航展上出現的AMCA樣機模型一變再變,證明該機連基本的技術狀態和外形設計都沒有確定。2026年2月,更是傳出印度唯一具有戰斗機研發經驗的老牌國企印度斯坦航空公司被直接踢出局,理由是“不符資質”,而接棒的是塔塔等毫無戰斗機研發經驗的私營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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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混亂局面下,印度國防研究與發展組織承認,AMCA首架原型機推遲至2028年底出廠,2029年初首飛,量產服役延后至2034-2035年。原計劃的首飛時間安排已完全打亂。為彌補隱形戰斗機戰力空缺,印度空軍被迫與俄羅斯談判引進蘇-57E隱形戰斗機的相關事宜。
但印度始終不愿放棄自制先進戰斗機的努力——如果單憑本國難以搞定,那么就與其他國家共同推進。為實現航空裝備領域“彎道超車”,印度選擇申請加入歐洲兩大六代機項目——“全球作戰空中計劃”(GCAP)或者“未來空中作戰系統”(FCAS)。
其中“全球作戰空中計劃”由英國BAE系統公司、意大利萊昂納多公司、日本三菱重工業公司共同研制,計劃在2027年前完成原型機試飛。該機實際是以英國“暴風雨”隱形戰斗機為原型,結合意大利和日本在航空領域的最新技術,希望它能具備超隱形能力和有人-無人協同作戰能力。雖然當前公布的GCAP原型機模型依然在全向隱身方面與中美六代機設計存在差距,但對于缺乏隱形戰斗機設計經驗的歐洲和日本來說,已經算是巨大突破。
而“未來空中作戰系統”的處境更為艱難,該項目由德國、法國聯合研制,但雙方在出資比例、性能要求和項目主導權方面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目前所有時間表均出現嚴重推遲,外界普遍認為其已經實質性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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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看,印度加入“全球作戰空中計劃”的可能性更高。除了印度之外,沙特等國也在申請加入該六代機項目。印度媒體認為,相比沙特等單純提供資金的國家,甚至是英意日三國,印度的加入對于“全球作戰空中計劃”項目更為重要,因為印度不但能提供研制資金,而且采購數量非常大,有助于分攤這種六代機的研制成本,降低其單價。
而且相比英意日三國,印度空軍還有“難得”的實戰經驗,同時擁有俄制和西方制造的不同戰斗機的使用經驗,理論上可以“博眾家之長”。
然而問題在于,各國在聯合研制武器裝備方面的慘痛教訓表明:盡早確定性能指標并避免隨意更改,是項目成功的重要基礎。歐洲“臺風”戰機早期因英、德、意、西需求分歧導致項目幾乎流產;法德FCAS當前陷入僵局,也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兩國對艦載/核打擊等指標無法妥協且反復博弈;美國F-35隱形戰斗機項目雖然早早就確定了以美國為主,但在研制過程中依然出現了需求不斷疊加的問題,最終導致成本飆升至超過1.7萬億美元,服役時間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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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不但在國產戰斗機研制方面早有“反復修改設計”的惡劣名聲,而且在與法國、俄羅斯等其他國家聯合研制新裝備方面的拖沓習慣也可謂是“臭名昭著”,還多次出現中途變更需求、拖欠資金、要求額外技術轉移等情況。如果印度加入“全球作戰空中計劃”,恐怕反而會起到拖后腿的情況,連帶希望通過該項目獲得先進戰斗機技術的日本,也會跟著躺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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