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香格里拉對話會還沒正式開場,就先鬧出來不小的風波。原定的中方專場被主辦方臨時取消,換了個扯對抗的新議題,中國防長也連續(xù)第二年缺席,73歲的前駐美大使崔天凱以學者身份亮相。不少人看到這個陣仗第一反應就是,中國這是不想陪西方主導的舊游戲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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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穿了,香會這塊招牌,從一開始就帶著濃濃的西方底色。主辦方是英國的國際戰(zhàn)略研究所,議程怎么設、輿論往哪引,一直都是西方說了算。美日澳這些國家,早就把這當成了對華放狠話的固定舞臺,臺下拼敘事臺上扯施壓,大家心里都門清。
按香會自己的規(guī)矩,沒派部長級代表,原定的大會發(fā)言就直接取消。說白了這個平臺一直就是官大嗓門大,誰不按它的節(jié)奏來,直接就給你把話筒收了。真正的安全論壇本該盯著議題本身,結果變成了看頭銜排座次,含金量可不就越來越低嘛。
放在以前,中國愿意來香會多說幾句,真不是圖什么名頭,就是不想讓周邊國家只聽美國瞎忽悠。你不說清楚自己的想法,人家西方就幫你瞎定義,把你描得十惡不赦。現(xiàn)在不一樣了,中國的實力和影響力擺在這里,用不著靠幾場會議發(fā)言刷存在感,來不來都沒人敢假裝看不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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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香會美國防長還在那罵中國改變地區(qū)現(xiàn)狀,這話都快成香會固定開場節(jié)目了,沒人覺得新鮮。今年亞太國家真正操心的是什么?中東亂成一鍋粥,美國搞不好就要動伊朗,霍爾木茲海峽一堵,東南亞最先慌的就是能源和航運,誰有空看你在臺上演針對中國的戲碼啊。
很多人說中國降級參會就是收縮,這完全看錯了方向。中國不是不想談了,是換了更靠譜的地方談。之前連續(xù)好幾年防長都來參會,本來就說明我們不排斥這個平臺,只是它受規(guī)則和議程綁著,效率實在不高。
真要解決問題,哪用得著在五星級酒店打嘴炮。現(xiàn)在中國防務外交的重心,早就往更實在的地方轉了。特朗普訪華的時候,中美兩軍高層已經(jīng)直接溝通過了,真正能定中美關系走向的,是高層直接對話,不是香會現(xiàn)場哪句話搶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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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自己辦的香山論壇,這些年影響力越來越大,吸引了好多國家參與。誰辦會誰就能把議程拉到真正要解決的問題上,與其在別人的場子被動接招,不如在自己的主場把問題擺開說,這就是簡單的效率優(yōu)先,不是什么耍脾氣。
崔天凱老爺子這次出馬,也挺有說法的。他不是去撐場面湊人數(shù)的,就是帶著立場去交流,分組會上直接點破北約東擴亞洲的問題,還直言二戰(zhàn)后北約就沒贏過。這話用學者身份說出來,分寸力度都拿捏得剛好,也說明我們現(xiàn)在把不同層級的對話分得很清楚。
高層定大方向,自己的平臺談具體問題,香會這類場合,就回歸到交流觀察闡述立場的功能就行了。我們從來沒說過不發(fā)聲,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樣,把西方搭的臺子當成唯一的對話渠道。舊規(guī)則吸引力下降了,不代表我們退出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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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看中美關系,就只會盯著香會這種場合的博弈,覺得全是對抗。實際上中美關系哪里只有會議廳里那點事,還有一塊特別穩(wěn)的壓艙石,就是民間往來。這塊底座看不見摸不著,但是比任何官方發(fā)言都結實。
今年五月江西贛州辦了一場中美民間匹克球聯(lián)誼賽,帶隊的朱迪還是當年乒乓外交的親歷者,這次過來就是推進中美青年交流的。國與國關系再復雜,落到普通人身上,就是打一場球,吃一頓飯,聊幾句家常,場子小了,心反而離得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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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挺實在的小故事,20年前美國一個教師湊了五千美元幫毛烏素沙地治沙,過了這么多年還和當年受助的農戶線上重逢。這件事還被外交部記者會專門提到,不是為了煽情,就是因為它太典型了。
國際關系看起來都是宏大敘事,真能撐住關系韌性的,往往就是這么一件件不起眼的小事。你出錢幫治沙,我認真種樹,過二十年還記著彼此,這比會場上說多少狠話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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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關系再怎么起起伏伏,安全摩擦也不可能說沒就沒,只要民間往來沒斷,誤解就有機會解開,敵意也堆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官方關系就像大船,民間交往就是壓艙石,風浪來了船會晃,壓艙石在,船就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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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崔天凱73歲親自出馬,也不是說要去爭個高低,就是告訴外界,真正的大國關系,比的不是誰在宴會廳嗓門大。中美之間當然有競爭,但真不至于只剩對抗這一條路,能看懂這層,才明白這次香會風波到底藏著什么意思。
參考資料:新華網(wǎng) 第23屆香格里拉對話會在新加坡開幕;環(huán)球網(wǎng) 中方公布參會陣容,幾大議題受到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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