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新加坡舉行的香格里拉安全峰會,中方國防部長沒有來,只派了一個軍事代表團參加,新加坡可能因為中方態度冷淡,直接取消了中國專場。
在這場以中美為主導的全球戰略博弈下,中方防長缺席,使得本應有互動的會議變成了美國防長赫格塞斯單方面發言的舞臺,會議第二天,赫格塞斯就在臺上把美國的立場和計劃全盤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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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30日,新加坡香格里拉對話會上,美國防長赫格塞斯的那25分鐘發言,看似在降調,實際上更像是在重新擺姿態,他在臺上多次提到中國,還特意強調美國已經正視中國的實力,甚至說當前中美關系比過去一些年要好。
這種表態,放在以往的場合并不常見,明顯帶著一點“緩和氣氛”的意思,但問題在于,他話鋒一轉,馬上又提到要繼續推進所謂“第一島鏈”的威懾布局,要拉著亞太盟友一起加強防務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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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講,就是嘴上承認現實,行動上卻沒有任何收手的打算,這種說法聽著不沖突,其實就是一種更現實的選擇,既然正面硬碰越來越吃力,那就把壓力往外分,把盟友綁得更緊。
赫格塞斯還當場把話挑明,說美國不可能再長期給“富裕國家”提供安全保護的“補貼”,以后大家要一起承擔風險,這句話換個說法就是,美國不想再單獨扛成本了,希望盟友多出錢、多出力,甚至在必要的時候站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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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這種安排對美國來說是減負,對盟友來說卻是加碼,過去美國提供的是安全兜底,現在變成“大家一起上”,風險明顯不一樣了。
更關鍵的是,美國并沒有給出一個能讓人完全放心的承諾,比如如果局勢升級,它到底會投入到什么程度,這一點始終說得比較模糊,所以這套說法看起來是在調整策略,本質上還是圍繞著遏制思路在轉,只是方式更現實了一些,也更依賴別人來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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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那些被點名的盟友,其實反應很冷靜,甚至可以說各有打算,菲律賓總統馬科斯最近的表態就很有代表性,他公開強調不希望被卷入沖突,更傾向用和平方式處理問題,這等于是在給自己留后路。
韓國國內關于戰時指揮權的問題討論一直沒有停,核心就是不想在關鍵時刻完全受制于人,希望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日本雖然在裝備研發、技術合作上配合美國,但一旦涉及聯合作戰指揮、直接介入沖突這些敏感問題,就明顯變得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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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國家的態度并不難理解,一方面,它們確實在安全上依賴美國,但另一方面,也看到了美國近年來的一些變化,比如“美國優先”的政策,讓不少盟友擔心關鍵時刻會被放在次要位置,再加上一些地區沖突中的表現,也讓“安全保障”的可靠性被打了折扣。
更現實的一點是,這些國家和中國之間的經貿聯系非常緊密,供應鏈、市場、投資都深度綁定,如果在安全問題上完全站隊,就意味著要承擔經濟上的直接損失,這對任何一個政府來說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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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們更傾向于保持一種靈活狀態,在安全上和美國合作,但不把自己徹底綁死,在經濟上繼續和中國往來,同時盡量避免被拖進對抗。
就連越南這種在安全議題上愿意和美國溝通的國家,也強調“自主空間”,不愿意成為任何一方的附屬,說白了,美國想讓盟友一起分擔壓力,但盟友更關心的是怎么降低自己的風險,這兩套邏輯很難完全對上。
相比臺上的發言,場邊那把空著的椅子反而更值得注意,本來外界期待在香會期間能看到中美防長接觸,但最后并沒有發生,這不是臨時安排的問題,而是早就有跡可循。
此前,美國副防長科爾比原本有訪華計劃,但因為華盛頓釋放出恢復對臺軍售、以及特朗普可能與賴清德通話的消息,這個行程被推遲,到了香會階段,赫格塞斯自然也難以推動會晤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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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態度其實很明確,在臺灣問題上如果繼續有動作,那高層軍事溝通就不會照常推進,這種做法等于是給對話加了條件,不是完全拒絕交流,而是強調前提。
赫格塞斯在演講中也提到,與中國的溝通會更加謹慎,要選擇合適的時機和方式,但從結果來看,他并沒有真正打開對話通道,北京推動的香山論壇這幾年影響力在上升,越來越多國家開始把它當作另一個重要平臺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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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平臺的對話受限,另一種渠道自然會被更多使用,這會慢慢改變原有的格局,回到這次香會,那把空椅子其實釋放了一個很直接的信號,在關鍵問題沒有調整之前,一些高層互動是可以被主動按下暫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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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長篇發言,這種方式更直接,也更容易被各方讀懂,赫格塞斯那25分鐘說了很多,但真正留下印象的,反而是這個沒有出現的人,以及背后那套越來越清晰的博弈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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