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我受邀參加了戰友30周年聚會,這次聚會一共來了二十二人,有的戰友已經去世,有的戰友還沒有成家,真的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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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是我們戰友退伍三十周年,老連長給我打來電話,說要組織一次戰友聚會,老連長讓我幫忙聯系一下其他戰友,自從我退伍后,和很多戰友都失去了聯系,保持聯系的只有兩人,而且都是我的老鄉。
這次聚會,老連長是發起人,一共聯系到了五十五人,聚會當天只來了二十二人,張濤和李明浩兩位戰友已經去世,其他戰友因為各種原因最后都沒有來,這次聚會我還見到了戰友趙明亮。
1981年,我懷揣著夢想和鄭勇強、王建國兩名老鄉參軍入伍來到了部隊當兵,新兵訓練結束,我分到了炮一排二班,鄭勇強分到了二排一班,王建國分到了炊事班,我們連大多都是農村兵,只有五人是城市兵,我們排長和二班長都是四川人,睡在我上鋪的戰友名叫趙友亮。
趙友亮老家是陜西漢中的,距離我家只有一百多公里,趙友亮和我一樣都是農村兵,趙友亮家里兄弟四個,趙友亮是老大,每個月都要寄錢給家里,供三個弟弟讀書。
1986年,趙友亮沒能轉成志愿兵,在部隊當了五年兵就退伍了,趙友亮退伍時,我送給了他一支我新買的鋼筆,趙友亮退伍后,我們就斷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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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在炊事班養了三年豬,1984年退伍回到了老家,我和鄭勇強轉成了志愿兵,1994年我們一起轉業回到了老家,鄭勇強轉業到工廠當了工人,我分到了林業局工作。
張濤和李明浩兩名戰友,入伍比我早兩年,我們在同一個連隊,我入伍時,張濤是一班副班長,李明浩是三班班長,張濤和李明浩不管是軍事素質還是專業技能,在我們連隊都是名列前茅,大家都很佩服兩人,只可惜張濤在一次野外訓練時受了傷,無奈選擇了退伍,李明浩轉業后當了護林員。
2019年,老連長組織了一次戰友聚會,我退伍后,只和王建國、鄭勇強兩人有聯系,我們三人經常一起聚會吃飯,接到老連長邀請后,我第一時間通知了他們,鄭勇強因為家里有事不能參加,我和王建國一起參加了戰友聚會。
聚會當天,按照約定時間我們來到了,我們當兵時所在城市的一家酒店,老連長和幾名早到的戰友已經等候多時,許久未見面,有些戰友我已經想不起名字,大家落座后彼此熱情打了招呼,開始聊起了天。
趙友亮是最后一個來得,其他戰友都盛裝出席,只有趙友亮一個人穿著樸素,趙友亮和大家打完招呼,坐在了我旁邊,人到齊后,老連長上臺發表了講話,回憶了我們一起當兵時的那段歲月,只可惜我們都老了,已不復當年,有的戰友已經去世。
聚會結束,我從老連長口中才得知,張濤和李明浩兩名戰友已經去世,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趙友亮一生未婚,晚年獨自一人生活。
對于趙友亮我還是比較了解,按理說不應該找不到對象,至于什么原因,我也沒有好意思問趙友亮,只是從其他戰友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情況,趙友亮退伍后,招進工廠當了工人,每個月的工資都供弟弟上大學了,后來又張羅著給三個弟弟娶上了媳婦。
等安頓好三個弟弟后,趙友亮年紀也大了,加上廠里效益不好,趙友亮下崗了,家里托人介紹了好幾個對象,最后一個都沒成,隨著年齡增大,趙友亮也習慣了一個人獨處,后來就沒有了結婚的念頭,不過三個弟弟家人對趙友亮非常好,晚年的趙友亮不愁吃穿,只是一個人有些孤單罷了。
這次前來參加聚會的戰友,多數都是干部退休,晚年生活過得有滋有味,我來參加這次聚會,只是為了看看老戰友,敘敘舊,到了我們這個年紀,也沒有必要攀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對于我來說,只要身體健康,平平安安度過余生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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