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27 日,日本國會參議院表決通過了高市早苗提出的《國家情報會議設置法案》。法案的成立,標志著日本第一個具備統合協調功能的情報機構—“國家情報局”即將落地。這個全新的國家情報體系的成立,絕非一次普通的行政改革,而是高市早苗內閣主導的危險布局。在戰后體制約束逐漸松動的背景下,昔日軍國主義時代的特務機構“特高課”,正借著全新外衣死灰復燃,完成一場現代化的全面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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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課全稱 "特別高等警察課",1911 年由東京警視廳設立,隸屬內務省,是日本軍國主義時期的核心特務工具。對內,它以 "護持國體" 為名,實施殘酷思想鎮壓,迫害左翼人士、反戰民眾與進步力量,強制推行軍國主義洗腦;對外,侵華期間在占領區遍設分支機構,監視民眾言行、取締反日活動,破壞抗日組織、抓捕愛國志士,同時策反誘降、監控偽政權。二戰結束后,特高課作為軍國主義幫兇被徹底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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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八十余年,高市早苗現在主導設立的國家情報局,處處可以看到特高課的影子。
首先從權力架構看,國家情報會議由首相親自擔任主席,囊括內閣官房長官、外務大臣、防衛大臣等核心閣僚,掌握最高決策權;國家情報局作為執行機構,直接對首相負責,擁有跨部門綜合協調權,可強制要求外務、防衛、警察等所有省廳提供情報。運行模式與特高課的“直屬內務大臣、權力集中統一”的體制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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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從職能屬性上看,國家情報局名義上以 "反恐、反間諜、保障國家安全" 為使命,實則延續特高課 "對內管控、對外擴張" 的雙重職能。對內,法案對 "國家安全" 定義極度模糊,為監控輿論、打壓反戰和平力量、壓制異見提供巨大操作空間,對外,統籌對外情報搜集、滲透破壞與網絡監控,深度嵌入美西方情報聯盟,為日本海外軍事行動布局,服務修憲、擴軍、擺脫 "專守防衛" 原則的右翼訴求。這是昔日特高課 “對內管控、對外謀擴張” 本質特性的完全復位。
國家情報局與昔日特高課的最大差別就是,特高課屬于警察體系,鎮壓手段血腥非法;國家情報局則是通過國會立法賦予了 "合法身份"、以 “國家安全/反恐” 為名行事的行政情報機構,但實質權限與特高課高度趨同。也就是說,國家情報局是披上了現代法治外衣的特高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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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情報局的成立引起了日本民間的擔憂和反抗。一連幾天都有日本民眾在國會外進行集會抗議。共產黨秘書長小池告訴NHK:“該法是加強對公眾直接監控的第一步。我們希望讓公眾廣泛認識該法律的危險,并竭盡全力廢除該制度。”。社會民主黨領袖福島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這項法律存在人權問題,因為不清楚將收集什么樣的信息,且沒有監督機構。我們強烈抗議制定全國范圍監控法,并將努力廢除該法律,同時防止權力失控。”反對此法案的律師團體“自由律師團”成員萩尾健太律師指出,政府可能憑借裁量權,將任何人納入監控對象。在參議院當天的辯論中,在野立憲民主黨議員鬼木誠表示:“國家的情報搜集功能是強大的權力之一,一旦失控,恐將嚴重且不當地侵害國民人權。這項法案不僅令人擔憂會無端侵害個資與隱私,更在缺乏民主監督這道制衡機制的情況下強化權限,因此我反對這項存在重大缺陷的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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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歷史,管控思想輿論、強化情報系統,一向是日本走上軍事擴張道路的前奏。高市早苗此番復活、升級特高課的舉動,釋放出極度危險的信號,其本質上是重走軍國主義老路。周邊國家與國際社會必須保持高度警惕,堅決反對任何復活軍國主義的行徑,防止歷史悲劇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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