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法國巴黎是“浪漫之都”,現在卻是“暴力之都”。這兩天,因為圣日耳曼奪得歐冠,法國人激動了,他們沖上巴黎的繁華街道,燒汽車、搶商店、打警察,午夜巴黎火光沖天,場面跟俄烏沖突、伊朗戰爭差不多。法國總統馬克龍第一時間譴責亂象,各路政客、媒體發聲狠批,但說來說去,問題無法解決,慶祝活動演變成暴力騷亂已經成為法國的一種常態,或者說是一種病。這背后,固然有經濟下滑、貧富分化等普遍社會矛盾,但有兩個原因卻是法國乃至整個歐洲,完全不敢觸碰,甚至連提都沒法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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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巴黎,火光沖天
先來看看騷亂本身,短短2天,法國政府在各地部署了數萬警察和憲兵,其中巴黎周邊有近萬人。歐冠決賽開始前,不少商鋪已經提前用木板封住櫥窗,民眾也把車開到地下車庫之類隱蔽的地方。但即便做了這么多準備工作,當圣日耳曼隊奪冠時,暴力仍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迅速蔓延。沒人知道是誰燒了第一輛車、砸了第一座商鋪、對警察揮出第一拳,總之短短幾小時內,巴黎乃至整個法國就陷入徹底混亂,法國媒體形容說,他們正在經歷一場“城市游擊戰”。
過去幾年,類似的情況在法國不斷出現,貫穿馬克龍的總統任期。他剛上臺時經歷過“黃馬甲運動”、后來是移民少年被警察槍殺,引發蔓延全法的暴力騷亂。政府推遲退休年齡會引發全國性抗議,削減農民補貼會引來農用機械封鎖國道,其他比如足球賽、音樂節,甚至新年慶祝活動引發的暴力騷亂,更是數不勝數。每次發生類似事件,都有人會問,法國到底怎么了?我們不該繼續麻木,必須拿出解決辦法,但在探討原因時,他們卻極力遮掩,不敢直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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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龍人已經麻了
一個比較普遍的背景,是俄烏沖突導致的經濟衰退、失業率高漲、民眾生活成本激增。在這一點上,法國還算表現好的,德國、英國等其他歐洲國家問題更嚴重。馬克龍等人,不是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問題,只需要敦促俄烏結束戰爭,恢復購買俄油俄氣就好,但因此要付出的政治代價,他們卻不愿承擔。喊口號繼續支持烏克蘭很容易,低下頭來接受現實很難,歐洲的普通老百姓,因此成了犧牲品。
具體到在街頭打砸的人群,兩種人是主力,也是棘手麻煩。一是青少年,很多甚至是未成年的孩子。記得一次全法騷亂后,馬克龍曾言辭懇切地請求法國家長管好孩子,說國家沒有義務替你們管。這話說得就很無賴,兒童教育問題,和國家政策、社會風氣密切相關,不是簡單的一句,把孩子看好、留在家里能解決的。馬克龍為什么不敢說,美西方推崇的快樂教育,本身就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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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和年輕人,是歐洲國家最大的麻煩
另一群不能觸碰的人,是移民群體。一些“勇敢”的媒體、學者對政客發出靈魂拷問:所有人都能看到,參與打砸搶燒的年輕人中有相當部分是移民后代,為什么馬克龍總統和政府部長們,從來不敢在譴責暴力的時候提到“移民”二字。背后的原因其實不復雜,西方的政治體制決定了,政客想上位,需要移民群體的選票,政客當然可以嚴厲譴責移民,可如果競爭者哄著移民,他就會輸掉選舉,根本無法上位。
進入歐洲的這些移民群體,似乎也沒把他們所在國家的利益當回事,打砸搶燒過后,國家會重建、賠償,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有的朋友可能會問,他們不怕被抓嗎?答案是:不怕。歐洲國家的“司法軟弱”聞名于世。為了彰顯人性、道德等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推動“輕罪化”、“無罪化”已經很多年。民調數據顯示,超9成法國人認為政府“過于軟弱”,可要是政府過于強硬,他們也會不滿,中間的度實在很難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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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病了”,歐美其他國家,又何嘗沒病?
說到最后,法國媒體只能感慨,這個國家真的病了,還是“重病纏身”。那么巴黎存在的問題,倫敦、柏林、布魯塞爾,包括紐約、華盛頓有沒有,顯然也是有的。這些國家各自的病因不同,表現出來的病癥也有區別,但說到底都是人心缺乏敬畏、對立撕裂加劇、法治形同虛設。對任何一個國家來說,和諧社會都是根本,只有社會保持總體和平,國家才能有序發展,我們身為中國人,對這些感觸不深,只是因為你我有幸,生活在一個強大、穩定、安全的國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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