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網上常年有一種聲音，鼓吹性交易合法化是人權進步，拿部分歐美國家的管理制度當作佐證，篤定放開管制既能保護從業者權益，還能增加財政稅收。

不少人只盯著紙面福利，卻看不見合法外衣包裹下的血色亂象。

德國作為歐洲較早落地性交易合法化的發達國家，歷經二十余年實地運行，從稅收增收的美好構想，逐步深陷人口販運、性病泛濫、黑幫盤踞的多重困局，數次修訂法律補救依舊治標不治本。

一邊是耗費巨額治理成本不斷修補漏洞的德國，一邊是建國后始終從嚴掃黃的中國，兩種治理模式拉開的差距，究竟藏著怎樣的現實答案？

一、同樣是治理色情亂象，為何有的國家嚴令禁止，有的國家選擇立法放行？

各國基于歷史文脈、社會民情做出的制度抉擇，從根源決定了色情產業后續走向，德國選擇合法化，并非一朝一夕的倉促決策。

先把視線跳出德國，環顧全球就能發現截然不同的管控樣本。

日本現行法律明確禁止性交易，但落地監管力度不足，龐大的成人相關服務業常年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帶。

泰國、越南、印度等東南亞諸國管控尺度參差不齊，部分地區執法寬松，漸漸淪為境外消費群體的跨國尋歡目的地，本土頻繁出現孩童被家人售賣、未成年人早早輟學投身灰色產業的亂象。

反觀我國，從古至今便依托禮法與律法約束這類行為，歷朝律法大多明令官員涉足嫖娼，觸犯者動輒罷官入獄，柳永當年便因流連青樓錯失仕途，根植在民族骨子里的禮義廉恥，為新中國全面禁娼打下深厚文化根基。

1949 年新中國成立之后，國內徹底取締存續千年的舊式妓院，在治安管理、刑法法條中層層設限，組織、強迫賣淫被劃定為重罪，日常嫖賭行為也有明確拘留、罰款細則，2023 年國內警方查辦五萬余起涉黃案件，四萬多名涉案人員被依法處置。

2022 年更是查處一萬三千起嫖娼相關案件，兩千多起惡性衍生案件，即便是知名藝人、公職人員涉黃，也沒有任何豁免特權。

再回看德國的立法邏輯，2002 年《賣淫法》落地，是綠黨、社民黨立足 “黑市無法根除，合法化便于管控征稅” 的思路促成，立法前還經過多輪社會民調。

彼時德國法院在 2000 年的判例先行鋪路，廢除了過往性交易合同無效、行業禁止打廣告的法規，讓從業者擁有簽合同、繳社保、正常納稅的合法權利。

法案設計者預想依靠制度化管理鏟除地下黑產，行業巔峰階段德國性產業年產值一度突破百億歐元，在冊從業人員達到四十萬人，看似妥善解決了一部分閑散人口的就業難題，可這份看似完美的制度設計，從落地之初就脫離現實土壤。

回溯德國過往歷史也能發現隱患，中世紀 “婦人之家” 妓院被社會默許，19 世紀要求從業者注冊體檢防控性病，納粹時期表面掃黃、暗建集中營妓院，東西德分立階段東德禁娼、西德沿用注冊制，數百年游走在半開放邊緣的行業底蘊，注定合法化后極易野蠻膨脹。

二、合法化帶來巨額經濟收益，為什么德國接連修法，卻始終堵不住層出不窮的社會隱患？

依靠色情產業創收增收，真的能實現社會良性發展嗎？高額產值背后，跨國人口販賣、黑惡壟斷、公共衛生崩盤等問題接踵而至。

法案落地后德國妓院數量突破四千家，日均交易超百萬次，誘人的利潤催生跨國人口販賣產業鏈。大量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等東歐國家女性被高薪招工謊言欺騙入境，這類受害者占被販賣總人數九成以上，人販收走受害者護照、用巨額債務捆綁人身自由，動輒暴力體罰。

數據清晰體現亂象加劇，合法化前人口販賣受害人數相對平穩，2008 年受害者 676

人，2009 年增至 710 人，漲幅達到百分之五，時至 2022 年德國聯邦犯罪局仍登記上千起性剝削販賣案件。

地獄天使、班迪多斯摩托幫等本土黑幫大肆收購妓院，依靠地盤爭奪劃分勢力范圍，順帶捆綁販毒、洗錢等多項違法勾當。

從紙面數據看合法化后強奸案件有所回落，但黑幫內斗、針對從業者的故意傷害與蓄意未遂謀殺案件持續走高。

公共健康層面的隱患同樣難以化解，管控放開前德國性病防控體系運轉平穩，合法化落地后梅毒、淋病發病率連年上漲，2023 年國內淋病確診病例較往年顯著增多。

大批外來從業者語言不通、缺少正規醫療保障，染病后難以得到及時救治；疫情來臨，線下妓院被迫關停，大批從業者轉入地下零散接單，私密無序的交易環境進一步放大性病交叉感染風險。

與此同時，畸形的行業生態扭曲青少年價值觀，不少德國年輕人萌生不用讀書勞作、依靠身體快速賺錢的想法，青少年對性交易接納度異常偏高。

眼見弊病叢生，德國政府陸續出臺補救條文，2016 年出臺新規懲戒購買被迫性服務的消費者，2017 年《妓女保護法》落地，把從業門檻提升至二十一周歲，強制從業者實名注冊、每年體檢，要求妓院經營者出具無犯罪記錄證明，同時收緊行業廣告投放。

可整改效果微乎其微，在冊合規從業者僅有三萬人，實際從業人數超四十萬，絕大多數是無處安家的外籍流動人口。

2015 年德國警方曾以未繳社保關停華人開設的紅燈區、以查稅為由突襲柏林阿爾忒彌斯大型紅燈區，整治始終繞不開產業合法化的根源；疫情期間從業者失去穩定收入，無視禁令私自接單，既破壞防疫秩序，又壯大地下灰色產業。

十六名德國議員聯名上書提議廢除合法化法案，但當下德國深陷去工業化困境，色情產業帶來穩定財稅，加上數十萬外來從業者安置需要海量人力物力，提案長期擱置，2024 年歐盟評估報告指出，德國在保護性工作受害者方面僅處于中等水準，直到 2025 年該國政界還在持續爭論法案修訂方案。

三、立足兩國數十年治理實踐，零容忍的禁娼政策，到底守住了哪些看不見的民生底線？

德國花費二十多年不斷為合法化政策查漏補缺，反觀我國長期堅持掃黃零容忍，這套治理思路的價值，體現在社會運轉的方方面面。

從女性權益保護來看，全面禁令從根源掐斷不法分子批量誘拐、逼迫女性賣身的牟利空間，杜絕弱勢女性被資本與黑惡肆意物化壓榨的命運。

國內常態化開展掃黃專項行動，此前江蘇執法部門就順藤摸瓜打掉隱秘的 “午夜影院” 淫穢產業鏈，全鏈條追究涉案人員刑事責任。

從未成年人成長環境來說，嚴格立法斬斷 “賣身賺快錢” 的不良導向，保護青少年樹立正向擇業觀，避免出現多國普遍存在的少年輕易輟學賣身的畸形現象。

從社會治安維度，嚴防色情產業和毒品、賭博、黑惡犯罪深度綁定，大幅減少由色情交易衍生的人身傷害、人口拐賣、行賄腐敗等連鎖案件。

《法治日報》早在 2021 年便刊發評論文章，駁斥嫖娼合法化的片面論調。

立足各國現實案例不難看清，依靠合法化換取短期稅收的捷徑，最終都要用女性權益、公共衛生、社會風氣作為代價買單。

我國堅守零容忍的管控方針，看似放棄了色情產業帶來的短期經濟紅利，實則守住了千萬女性的人身安全、下一代的成長環境與整個社會的公序良俗，這也是立足本國國情、飽含人文關懷的長遠治理選擇。

信源：檢察日報-明鏡周刊·一線江蘇揚中：引導偵查準確定性，斬斷色情網站產業鏈
界面新聞16名議員聯名建議長期禁止性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