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9日,72歲的膀胱癌患者彭老師坐在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袁希福院長的診室里,雙手一攤,語氣里滿是疲憊和困惑:
“我沒辦法,我很迷茫,不知道該怎么做。”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聽了都覺得揪心。
六年治癌,四次復發
彭老師的抗癌路,要從2019年說起。
那年他被確診為膀胱癌,做了電切手術,術后病理顯示是高級別尿路上皮癌。接著做了一年的膀胱灌注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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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復查發現膀胱里又出現了異常占位,彭老師只能做第二次電切手術。術后病理變成了低級別尿路上皮癌,他又做了半年的卡介苗灌注治療。這是第一次復發。
后來復查又發現盆腔有異常占位,考慮是轉移。彭老師輾轉去了浙江一家更權威的醫院,做了6個療程的全身化療。治療期間反應很大——胃腸道不舒服,骨髓抑制也很明顯。用他自己的話說:“化療對我來說真的很痛苦,白細胞、血小板都在降,胃一整天都難受。”這是第二次復發。
病情還是沒停。又一次復查,癌癥第三次復發。彭老師無奈做了第三次電切手術,術后病理又回到了高級別尿路上皮癌。之后他又做了近一年的靶向和免疫治療。
2025年下半年,彭老師開始排尿困難,有時候還有肉眼能看到的血尿。復查結果顯示:前列腺轉移。同年11月,他做了膀胱全切、前列腺及精囊切除、盆腔淋巴結清掃手術。手術中清掃了13枚淋巴結,其中3枚發現了癌細胞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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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癌癥第四次復發了。
花費百萬,仍在惡化
復發、治療、再復發、再治療……這個循環,消耗著身體,也磨煉著意志。
面對第四次復發,彭老師真的迷茫了:還治不治?該怎么治?
浙江的醫生考慮到他之前化療不耐受,加上現在病情比較重,在會診時建議嘗試小劑量化療。彭老師一聽就急了,反問:“之前大劑量化療都沒用,現在小劑量就有用了嗎?”
“我就想讓病情不再擴散、生活質量提高、生命延長一些,怎么就這么難?”這是彭老師心里最大的困惑。
確診以來,他咨詢過不少中西醫專家。手術做了,放化療做了,靶向藥也吃了,但癌細胞一次次“卷土重來”。前前后后花了百八十萬。
“花了這么多錢,我最基本的訴求都沒實現。”
百八十萬,這筆錢在不少城市都能全款買一套房了。可錢花了,罪受了,路在哪兒?問題到底出在哪兒?是病情太重,還是治療方向有問題?
找袁希福,尋治癌路
心里五味雜陳的彭老師,在網上搜了大量信息,最后看到了關于袁希福院長的資料。
“袁院長有四十多年的診療經驗,看看他有沒有辦法吧。”
抱著最后一線希望,他來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袁希福院長的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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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彭老師的講述,袁希福院長覺得很痛心。他見過太多類似“坐等復查失良機”的病例。結合幾十年的經驗,他向彭老師解釋:
臨床上診斷出的癌癥,大多已經到了浸潤期。這時候癌細胞可能已經蔓延到區域淋巴結,或者通過血液播散到身體其他部位。手術切除往往很難“斬草除根”。也就是說,即便切掉了腫瘤,血液或其他地方可能還潛伏著目前設備查不出來的癌細胞。一旦條件合適,這些細胞就會“死灰復燃”,形成新的腫塊,導致復發。
袁希福院長強調,癌癥是全身性病變在局部的表現。無論手術還是放化療,主要針對的是已經形成的癌細胞病灶,但沒有改變體內適合癌細胞生存和發展的整體環境。根據袁院長多年的經驗,腫瘤的發生發展離不開“虛”“瘀”“毒”三大病機。要阻止它“卷土重來”,必須“扶正”“通瘀”“攻毒”三法并舉,從根本上調整身體內環境,破壞腫瘤賴以生存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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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院長一交流,我心里明朗了不少。”彭老師說。
袁希福院長寬慰他,自己深知抗癌路上每一步的不易,也坦言沒法作出絕對保證,畢竟癌癥還是世界性的醫學難題。但在多年臨床中,確實有不少情況復雜的患者,通過中西醫結合或者單純中藥治療,實現了比較長期的帶瘤生存。袁希福院長表示自己會盡力,也盼著彭老師的情況能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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