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場前,我剛要出門,老公卻拉住我說:
“你不用去了,等下結婚儀式婉婉替你。”
我錯愕地抬頭問:“紀南洲,你什么意思?”
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fā),語氣輕描淡寫:
“婉婉是不婚主義,這輩子不會結婚,就想體驗一次當新娘。
反正你們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她去就等于你去。
你是姐姐,讓讓她。”
我揮開他的手,憤怒質問:
“雙胞胎也不是同一個人!
照你這么說,她是不是還能替我生孩子?”
紀南洲露出幾分訝異:
“你知道婉婉懷孕了?
本想等她生下孩子再告訴你的。
孩子生下會過繼到你名下,放心,你永遠都是紀太太。”
我渾身冰涼,徹底僵在原地。
他卻無所謂地推開側門,牽出一身潔白婚紗的妹妹。
“薇薇你是姐姐,所以紀太太的名分給你。
但其他的得給婉婉。”
……
紀南洲挽起喬婉婉的手,敷衍的安慰道:
“薇薇,一個儀式而已,別在意。
你要是實在覺得沒有參與感,
婚禮后你來參加婚宴,就當你也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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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起喬婉婉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眼淚無聲滑落。
我坐在原地,看著鋪了一地的婚紗裙擺,只覺得諷刺。
期待七年的婚禮,最后的新娘卻是我的親妹妹。
我扯掉頭紗,撥通了七年不曾聯(lián)系的號碼。
“老師,我后悔了,我想出國讀書。”
電話那頭,老師的聲音喜極而泣:
“你這丫頭,這么有天賦,早該出國了。
三天后,天河機場,我等你。”
掛斷電話,我脫掉沉重的婚紗,回了那個住了七年的家。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僵住了。
原本整潔的客廳,堆滿了孕婦和嬰兒用具。
我以為錯了,正要退出去。
身后傳來紀南洲的聲音:
“婚禮剛結束,我去找你,沒想到你先回來了。”
我轉身,看見他一手牽著喬婉婉,一手提著她的包,姿態(tài)自然得像一對新婚夫妻。
見我不答,反而直直的盯著客廳。
他掃了一眼凌亂的客廳,語氣隨意:
“知道你喜歡整潔,明天我讓傭人來收拾。
婉婉懷孕了,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以后她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喬婉婉伸手來拉我:
“姐姐,你以前總說南洲沒時間陪你。
以后有我和寶寶,你就不會無聊了。”
曾經親密無間的妹妹,此刻讓我覺得膈應。
我下意識后退。
她的手落空后,眼眶瞬間泛紅。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介意那件事?
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我身體不好,不能流產,所以才留下孩子。
你不要因為這個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沒說話。
她語氣更加卑微:
“姐姐,如果你真的介意,我可以現(xiàn)在就走,也可以去打掉孩子……求你不要不理我。”
她拿起手機,就要預約流產手術。
紀南洲一把奪過手機摔在地上,聲音冷下來:
“她憑什么讓你走?
喬允薇,我和她既沒領證,也沒辦婚禮。
你是我孩子的媽媽,算起來,你才是這里的女主人。”
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過氣。
他轉頭看我,面色難看:
“從畢業(yè)開始你就沒工作過,是我一直養(yǎng)著你。
我給你這么好的物質條件,不是讓你針對我孩子媽媽的。
如果你容不下他們,要走也是你走。”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疲憊到了極點。
畢業(yè)時,我拿到了國外頂尖大學的深造offer。
紀南洲哭著說舍不得我,求我留下來。
我心軟,撕了offer,留在了他身邊。
那時他紅著眼承諾,以后會加倍對我好,彌補我放棄的前途。
如今,他說是他養(yǎng)的我。
“好,我走。”
紀南洲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真的答應。
我沒再看他,轉身上樓收拾東西。
紀南洲跟上來,從身后抱住我。
“薇薇,婉婉懷孕了,孕婦情緒不穩(wěn)定。
我自然要多照顧她一點。
剛才的話是我說重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推開他,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將一份文件遞給我:
“既然你不想讓她住這兒,那把這個簽了。
我跟婉婉現(xiàn)在有了孩子,你又這么容不下她。
為了避免以后財產上說不清楚,領證前先把婚前協(xié)議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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