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3日,對于楊媽媽來說,是心碎的一天。
12歲的小楊,本該是像春筍一樣往上竄的年紀,卻被病魔按下了暫停鍵。一開始只是頻繁頭疼、嘔吐,走路也變得搖搖晃晃,像喝醉了酒一樣。楊媽媽帶他去當地醫院做CT,結果像一記晴天霹靂:“四腦室、腦干占位”。
醫生嘆了口氣,眼神里透著無奈:“懷疑是惡性腫瘤,位置太險,手術風險極大。說句實在話,再治下去恐怕也是人財兩空,要不……放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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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楊媽媽只覺得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醫院冰冷的走廊里。手里的報告單重得像千斤,她甚至不敢低頭再看一眼。
“放棄”這兩個字,在醫生的專業判斷里,是理性的建議。但在這位母親眼里,根本就沒有這個選項。
【“只要孩子還有一口氣,我就得救他”】
楊媽媽帶著小楊開始了近乎瘋狂的求醫之路。新鄉、西安、鄭州……他們像在暴風雨里找避風港的小船。可得到的回答,幾乎都是同一句話:“無法治療”、“建議放棄”。
在西安,為了見一位有名的教授,他們想盡了辦法,可等來的依然是一盆冷水。
最終,楊媽媽在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抓住了一線希望——做開顱手術。二十多萬的手術費,是她向親戚朋友一家一家借來的。5月18日,手術室門外的紅燈亮起,那是一場生與死的賽跑。
術后病理報告出來了:四腦室彌漫性膠質星形細胞瘤。對楊媽媽來說,這是一個光聽名字就讓人絕望的病。
為了保命,小楊接著扛了5個療程的化療和1個療程的放療。全家人以為,孩子受了這么多罪,總該苦盡甘來了吧?可命運再次露出了獠牙。
小楊的情況急轉直下:說話開始含混不清,雙手止不住發抖,嘴角歪斜,不停地流口水,連路都走不了了。
更可怕的是,他后腦的刀口處,開始鼓起一個堅硬的腫塊,一天比一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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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媽媽心里害怕極了,又去找主刀醫生。醫生看了看那個發亮的腦積水腫塊,嘆了口氣:“孩子多則能活6個月,少則4個月,帶回家準備后事吧。”
楊媽媽又一次癱坐在地上。而此時,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小楊,卻用浮腫的小手笨拙地摸著媽媽的臉,一字一頓地安慰:“媽,不-要-難-過,我-會-好-的-”
那一刻,楊媽媽死死抱住兒子哭著說:“哪怕全世界都放棄你,媽媽也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西醫沒辦法了,那就試試中醫”】
西醫的路好像走到了頭。但只要孩子還有一口氣,楊媽媽就要試。
機緣巧合下,她看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廣告。丈夫一聽是私立醫院,第一反應就是懷疑。也就是那一刻,楊媽媽積攢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她哭喊著說:“別人家的孩子都有救命稻草,為什么我兒子連一棵救命稻草都沒有?!”
2014年9月底,癱軟無力、頭部不由自主晃動的小楊,被父母架著走進了袁希福院長的會診室。此時,他后腦的腫塊已經長到了15×10厘米,看著就像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
“我每天晚上看著這個包都不敢睡覺,就怕它哪天長崩了。求求袁院長救救他吧!”楊媽媽泣不成聲。
袁希福院長仔細看了情況后,給了很實在的說法:先開10付藥試試,如果吃完腫塊能消下去,咱們就繼續治;如果沒效果,你們再趕緊去尋別的辦法。
這種不夸大、講實話的態度,反而讓楊媽媽心里踏實了。她覺得,自己終于抓住了那棵救命稻草。
【“中醫給了我的孩子第二次生命”】
回家后,楊媽媽把這10付中藥當成了最后的希望。每天熬藥、喂藥,夜里守著兒子提心吊膽。
轉機出現在吃藥的第九天。楊媽媽發現,兒子腦后那個原本硬邦邦的腫塊,竟然變軟了,也小了一圈。夫妻倆激動得直掉眼淚。
吃藥15天后,腫塊明顯縮小。到了第18天,那個懸在全家人心頭好幾個月的大包塊,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從孩子生病以來,這位被折磨得肝腸寸斷的母親,第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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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日子里,小楊堅持用藥,生命的奇跡接連發生:
2個月后,小楊能自己扶著墻走路了,吃飯也不怎么流口水了。復查腦部片子,腦干病灶明顯變小,積水完全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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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個月后,小楊走路變穩了,個子長高了,甚至開始自己鍛煉下蹲、踢腿。
2015年3月,覺得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小楊跟媽媽說:“我好久沒去學校了,如果再不去就跟不上學習了,我想去上學。”于是,曾經被專家認為救不了的孩子,又背起書包走進了學校。
2016年8月,小楊14歲了,長高了許多。他和母親一起來找袁希福院長,送上了一面錦旗。再次握住袁院長的手,楊媽媽瞬間淚如雨下。她說:“第一次來,我流的是絕望的淚;今天,我流的是激動的淚。謝謝您,給了俺孩兒第二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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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荏苒,12年過去了。當年的小楊已經長成了大小伙子,進入社會參加了工作。他正帶著那份失而復得的健康,在更廣闊的人生路上平安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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