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統治法國72年的路易十四,是一位推動歐洲科學迅猛發展、最早提出電與蓄電構想的偉大君王。
光輝的榮耀,使他被冠以“太陽王”稱號,但他也有煩惱。
他的身高只有1.54米,在社交禮儀場合頗為尷尬。好在,他發明了高跟鞋,讓自己實際增高了足足十厘米,總算挽回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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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日子還是不太好過,仍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缺憾——
他最怕的不是戰爭,不是叛亂,而是他的屁股。
1686年夏天,他的肛瘺發作,痛得齜牙咧嘴。御醫們試遍了藥膏、灌腸、放血,全都沒用。
堂堂的太陽王,勉強坐在特制帶洞的椅子上。他總不能不停地跟大臣們解釋:“我的屁屁好疼啊!”那也太沒面子了。
他只能向一個人傾訴衷腸——他的“醫療理發師”弗朗索瓦。
在現代人看來,“醫療理發師”這個稱呼頗為滑稽。
但在17世紀的歐洲,這可是正經的職業分工。當時的醫生們覺得,外科手術是“掉價”的活兒,有辱斯文,都不屑干。
那誰干呢?理發師。
反正都是用刀。剃頭用刀,割痔瘡也用刀,區別不大嘛。
于是,那些需要動刀子的事情——備皮、掏耳朵、剪指甲、切膿包、剜雞眼——全落到了擅長用刀的理發師肩上。
想想看,現在的發廊、洗腳店和洗浴中心里的服務項目,其實都是當年外科醫生的祖傳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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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去足療店捏個腳,嚴格來說,你正在享受的是17世紀外科醫生的正統服務。
弗朗索瓦就是這樣一個理發師兼外科醫生。
他地位低微,連“醫生”的稱號都沒有,但他信心滿滿地對國王說:“陛下,給我六個月時間,我保證治好您的屁股。”
為了完善手術,弗朗索瓦從監獄里招募了75名刑徒作為志愿者,在他們的屁股上研究如何動刀子。
在那個沒有麻醉藥的時代,這些囚犯殺豬般的慘叫聲想必響徹了整個實驗室。
但正是這些勇敢(或者說倒霉)的犧牲者,幫助弗朗索瓦改進了兩件重要的醫療器械——擴肛器和痔刮齒。
1687年3月,手術的日子終于到來。
在助手的協助下,弗朗索瓦為路易十四實施了痔瘡刮除術。手術很成功,國王的屁股終于得到了解放。
路易十四大喜過望,立刻給弗朗索瓦封官加爵,賞賜無數金銀財寶。一夜之間,弗朗索瓦紅透了整個法國。
接下來的事情堪稱人類文明史上最荒誕的一幕:患有肛腸疾病竟然變成了時尚!
朝中的權貴們紛紛以患上肛病為榮,走路時故意縮腰翹臀,模仿國王術后的姿態。
這簡直就是法國版的東施效顰——只不過這次大家模仿的不是皺眉,而是撅屁股。
權貴們在弗朗索瓦診室前排起了長隊,如同圣徒朝拜一般虔誠,只為接受這項“高貴”的手術。
一時間,法國上流社會流行起了一種奇特的問候語:
“您今天割了嗎?”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凡爾賽宮的晚宴上,公爵們端著紅酒,優雅地交流著各自的術后恢復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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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夫人關切地問:“親愛的,您上次割完感覺如何?”
對方驕傲地回答:“托國王的福,我現在坐椅子再也不歪著了。”
這場痔瘡手術的連鎖反應遠不止于此。
外科醫生們的社會地位因此得到極大提升,被正式承認為正當職業。
在手術成功后的1691年,法國正式將外科理發師和普通的假發理發師分離開;
1748年法國更是直接成立了皇家外科學院,完成了外科正式成為獨立醫學學科的進程。
隨后,外科領域涌現出了一大批光芒四射的領袖人物,比如迪維耶和馬歇爾——他們都是醫學理發師出身。
正是這些外科先賢的不懈努力,才實現了今天內科治療無法企及的夢想。
而這一切,都要感謝一個矮個子國王的屁股,以及一個理發師手中的那把痔刮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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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有時就是這么荒誕:一個王朝的興衰,可能取決于一個皇帝是否便秘;一場科學革命的開端,很可能源于一位國王屁股上的一個小小膿腫。
太陽王路易十四或許永遠不會想到,他一生中最偉大的貢獻之一,竟然是讓痔瘡手術成為了法蘭西的時尚,并由此改變了外科醫生的命運。
寫到此,我想,醫學院的專家、教授們看到了這篇文章,會不會心里嘀咕:媽的,我們的祖師爺竟然是理發師!
2026年6月13日寫于西安 圖片來自網絡 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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