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近日，烏克蘭首都基輔再次因為一座雕像的拆除而引發討論。
一位出生于基輔、作品享譽世界、甚至曾受到蘇聯當局長期打壓的作家，為何會在今天的烏克蘭成為爭議對象？
圍繞布爾加科夫的爭論，實際上折射出俄烏戰爭背景下更深層次的身份認同之爭。
圍繞布爾加科夫的最大爭議，在于他的身份究竟應該如何定義。
但從語言、創作和政治認同來看，情況又完全不同。
他們認為，以今天的民族國家邊界和身份認同標準去重新定義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人物，本身就存在歷史錯位問題。
在筆者看來，布爾加科夫生活的時代，現代烏克蘭民族國家尚未形成。他既是基輔人，也是俄羅斯帝國時代知識分子的一部分。將其簡單劃入某一個民族敘事之中，很難完整反映其復雜身份。
如果說布爾加科夫爭議只是一個個案，那么近年來烏克蘭持續推進的“去俄羅斯化”政策則構成了更大的背景。
自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以來，烏克蘭社會內部有關國家身份認同的討論明顯加速。
而2022年俄烏沖突全面升級后，這一進程更進一步。
問題在于，這種做法在國際社會始終存在爭議。
布爾加科夫正是這種復雜性的典型代表。
布爾加科夫雕像事件最值得關注的地方，其實并不在于一座雕像本身。
縱觀歷史，人們會發現類似現象并不少見。
冷戰時期，許多國家重新審視殖民時代和帝國時代遺產；近年來歐美國家圍繞奴隸制歷史、殖民主義紀念碑也爆發過激烈爭論。
這些爭議背后反映的共同問題是：歷史從來不僅屬于過去，也服務于現實。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今天圍繞他的爭論，已經不再集中于作品本身，而是集中于他的身份歸屬。
而這場爭論，恐怕不會隨著一座雕像的消失而結束。
因為在戰爭塑造現實的同時，人們也正在重新塑造對過去的理解。對于烏克蘭如此，對于俄羅斯如此，對于所有經歷身份重構和歷史轉型的國家而言，或許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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