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41歲的斯大林陷入了極度危險的處境。他被派往察里津地區負責糧食征收,本以為是個施展拳腳的機會,卻驚恐地發現,那些親密無間的同志當中,有人竟要置他于死地。
他曾低聲下氣地向對手示好,也不止一次向列寧尋求幫助,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針對。被逼得走投無路,他終于撂下狠話:我給你們打過招呼了,是你們選擇無視我。
結果,這個本應埋葬他的地方,被他打造成了自己的大本營。這個本該結束他政治生涯的死局,成了他輝煌的開端。
內戰爆發后,列寧組建了俄共政治局五人團,斯大林位列其中。可即便在這個極少數高層領導的小圈子里,差距依舊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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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寧、斯維爾德洛夫、捷爾任斯基三巨頭矗立在權力頂端。托洛茨基是紅軍的核心締造者,十月革命的主要組織者,聲名顯赫。加米涅夫、季諾維也夫、布哈林這些人同樣都是布爾什維克元老。
時任民族事務人民委員的斯大林,最大的命門在于政治根基太弱,手中權力有限,相對而言只能算是邊緣人物。在與上位者硬碰硬的過程中,只有被人拿捏的份。
1918年5月,征糧工作受阻。斯大林被派往察里津地區,名義上是征糧官,理論上手中權力接近于無限大。
當時蘇俄奉行戰時共產主義,籌措到足夠的糧食是支撐戰爭、捍衛政權的關鍵。可全國糧食產量下跌到戰前的60%,幾乎腰斬。普通人本身就很難填飽肚子,想靠民眾自覺籌糧,根本是天方夜譚。
察里津更是個誰都不想碰的爛攤子。當地局勢混亂到了極點,部隊沒什么戰斗力,屢戰屢敗,士氣接近崩潰。行政機構幾乎停擺,地方政府下達的命令跟廢紙沒什么區別。
斯大林一開始非常樂觀,覺得問題總能解決。可沒過多久,他就意識到給工作造成阻礙的,或許并非來自外部。
察里津地區的最高軍事主官,是托洛茨基的心腹。南方戰線司令、參謀長,全部是托洛茨基的堅定追隨者。這些人壟斷了兵權,斯大林在他們手里討不到一兵一卒。每當下達一道命令,對方都要不遺余力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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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算是看明白了:所謂全權特使,實際是光桿司令。這鬼地方就是個精心設計好的死局。
更讓他破防的是列寧的態度。他寄希望于列寧出面解決矛盾,可對方卻遲遲不做回應。半個月后,斯大林再次寫信,言辭更加卑微。他甚至主動提出自降身價的解決辦法:如果掌控兵權會讓你們擔心,那你們可以挑一個信得過的人來接手。
堂堂全權特使、欽差大臣,處理工作還得過一手中間人,未免也太諷刺了。
列寧總算給了回信,斯大林看后卻傻眼了。列寧承諾會找人解決問題,可他找的那個人,恰恰是問題的創造者——托洛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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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可想而知。斯大林非但沒能撈到任何實權,針對他的圍剿反而更加激烈。
托洛茨基或許對自己的小計謀洋洋得意,殊不知會招致怎樣可怕的后果。
被逼到墻角的斯大林不再指望任何人。他開始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繞過軍事主官,直接插手部隊指揮;越過托洛茨基的人,安插自己的親信;用鐵腕手段整頓秩序,把察里津變成自己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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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鋼鐵,須經烈火淬煉成就。后來我們熟知的那個斯大林,改變所有人命運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或許就是在此刻被推倒的。
那個本想埋葬他的地方,成了他崛起的起點。而那些想把他推向深淵的人,最終被深淵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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