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刷到個挺離譜的事,復旦大學一位教授好好做學術討論,聊了聊為啥黃河被叫作母親河,亞馬孫河卻沒有這個稱呼。就這么個純學術的話題,居然引來一堆杠精跳出來陰陽怪氣,說什么“國人就喜歡到處認媽”,連河都不放過。這話看著真讓人不舒服,仔細捋一捋,說出來你可能還真意外,咱們古代確實沒“母親河”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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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河流、祖國擬人化叫作母親的觀念,本身就是近代從國外傳進來的。英文很早就有“Mother River”“Motherland”的說法,俄羅斯更是把“祖國母親”這個概念刻進了文化里,他們叫伏爾加河母親河,埃及人也把尼羅河尊為母親河。美國人不給密西西比河安母親的名頭,也尊稱它一聲“老人河”,都是類似的擬人稱謂。
那為啥亞馬孫河沒這個稱呼?這事真不是教授瞎說,亞馬孫流域大部分區域從古至今都是荒無人煙的原始森林,沒多少人長期定居在沿岸靠它生活。連沾它光過日子的人都沒多少,自然生不出“養育”的情感聯結,哪來的母親這個說法。
很多人聽到這兒肯定會問,那黃河在古代到底是什么形象?說出來可能打破你的固有印象,古代的黃河可一點都不“慈祥”,脾氣暴得沒邊。歷史上黃河光是大型改道就有二十多次,大大小小的決口更是數不清,幾千年來不知道帶走多少百姓的性命,沖毀多少家園,治理黃河一直是歷代王朝最頭疼的頭等大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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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你是古代沿岸的老百姓,說不定哪天睡醒起來,家和田地都被黃河沖沒了,你會心甘情愿對著它叫“娘”嗎?真遇上災年,最多就是絕望的時候喊一句“我的娘嘞”,那是走投無路的抱怨,跟尊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咱們古代對山川河流這類自然事物,大多抱著敬畏的心態,很少會做這種擬人化的親近表達。
黃河也有河神的傳說,你翻遍古籍也找不出“黃河母親”的神格,所有河神幾乎都是男性形象,從來沒什么“黃河娘娘”當母親神的說法。說歸說,這不代表黃河在古代地位低,早在《漢書·溝洫志》里,就已經把黃河尊為“四瀆之宗”,是咱們華夏水系里地位最高的河流。但真把黃河和“母親”劃上等號,滿打滿算也就近百年的事。
那這個被大家刻進骨子里的稱呼,到底是怎么來的?目前公認的源頭,就是1939年在延安首演的《黃河大合唱》。詩人光未然寫的《黃河頌》里,說“啊!黃河!你是中華民族的搖籃……我們民族的偉大精神,將要在你的哺育下發揚滋長”。“搖籃”“哺育”這些詞,本來就和母親養育孩子的意象緊緊綁在一起,這也是第一次把黃河和民族母親的形象牢牢結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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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正趕上全民抗戰救亡的關鍵階段,整個民族同仇敵愾,這個說法一出來就戳中了所有人的情感共鳴。從那之后,“黃河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這個說法,就慢慢在全國傳開,逐漸成為所有人都認可的共識。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很貼切的文化比喻,哪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陰謀論。
核心邏輯其實很簡單,黃河流域本來就是華夏文明最主要的發祥地,咱們整個文明就是在黃河流域滋養成長起來的,說它是養育中華民族的母親,完全合情合理。這么多年大家叫習慣了,約定俗成的說法,哪里需要上綱上線挑毛病。
現在就是有這么一批人,看什么都要往政治上扯,什么都要扣個“集體主義”“宏大敘事”的帽子,好像不跳出來唱反調,就顯不出自己的“獨立思考”。要么就是根本沒搞清楚來龍去脈,跟著別人瞎起哄,要么就是故意往歪了帶節奏,博眼球賺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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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個大家都認可的稱呼嗎?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貓膩,也沒有什么好洗的,犯得著戴上政治的有色眼鏡過度解讀嗎。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黃河“母親河”稱謂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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