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的竹馬被找回時,已經和別人談起了戀愛。
我沒有強行逼沈牧回頭,只是告訴他:
那個女孩有心上人,和他在一起只是為了拿錢給心上
人治病。
如果她和沈牧是真心相愛,我愿意退出成全他們。
沈牧不信,覺得我惡意挑撥。
我當場給那女孩轉了兩千萬的“分手費”,女孩立馬拉
黑了他,消失得音信全無。
沈牧遭了巨大打擊,反而想起了我們的曾經,和我重
歸于好,變得比失憶前更溫柔體貼。
甚至為了補償我,每年生日都會帶我去不同的城市重
新度蜜月。
直到我刷到一個旅行博主,她曬出自己的打卡地圖。
每一站都和我對應,路線正好組成一顆愛心。
“男友再忙每年都會來陪我旅行,今年他就算有高反
也要陪我上雪山。”
我看著一旁正在吸氧的沈牧,剛要回復好巧。
卻看見有張照片里,博主那個不露臉的男友,手上戴
著和沈牧一樣的鉆戒。
我愣了一瞬,翻看博主的主頁。
才發現,她就是當年那個女孩。
我不信邪地再次點開帖子。
照片上,男友的大手包住江如月的小手,兩枚戒指靠
在一起,熠熠生輝,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
因為這是我熬了一個月親手設計的婚戒,全球獨一無
二的一對。
可江如月卻有了一模一樣的款式。
除了沈牧,還有誰能送她這樣的戒指?
我控制不住地手抖,無意識滑動了屏幕。
一張張照片鋪展開來,都是他們恩愛的過往。
第一年是在馬爾代夫,博主配文:
“他怕水,但還是會為了我學潛水。”
正好那年,沈牧帶我去了馬爾代夫,說他為了我,克
服了小時候溺水的陰影。
第二年是在維港,照片里煙花綻放,兩只手十指緊
扣。
配文是:“他說,今晚的煙花只為我綻放。”
而沈牧同樣也曾為我包下整片維港的游輪,在煙花下
同我再次求婚。
然后就是今年的雪山,再一次對上。
每一站,都踩得那么精準,就連時間也恰好在相鄰的
兩個月。
我想起每次旅行前沈牧都會出差,說是去給我準備驚
喜了。
原來是先陪另一人走完這趟行程,再回來陪我復刻一
遍。
連情話都不用重新想,就能哄得我感動到落淚。
他送給我的專屬旅行,不過是他和另一個女人玩剩下
的。
我感到無比惡心。
吸完氧的沈牧坐到我身邊,溫柔地把我摟進懷里。
他輕撫我的眼角,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哭了。
“眼睛怎么紅了,不舒服嗎?”
沈牧立刻緊張起來,伸手去摸我的額頭。
江如月拿著兩千萬消失后,沈牧就恢復了記憶。
他找我認錯,說江如月是他失憶時趁虛而入,他最愛
的只有我。
我和他是青梅竹馬,從小就知道兩家日后是要聯姻
的。
他也知道,我對感情很認真。
結婚前我就多次強調:
“我的丈夫心里只能有我一個人,要是做不到,現在
解除婚約還來得及。”
沈牧每一次都答應了,而且做得比失憶前更好。
以前的他,哪怕和我感情好,但因為從小眾星捧月地
長大,沒有什么照顧人的意識。
現在,他會記下每一個特殊的日子,提前準備不重樣
的禮物。
會在我生理期時親手熬紅糖水,給我揉肚子。
會每晚主動給我晚安吻,睡覺時一定要摟著我的腰。
我以為他是真的愛我,真的想補償我。
可現實告訴我,這么好的沈牧,也背叛了我。
見我遲遲不說話,沈牧慌了:
“寶寶,到底怎么了,別嚇我。”
我搖了搖頭,逼回淚意:
“沒事,就是有點累。”
沈牧送了一口氣,吻了吻我的額頭:
“累了就靠著我,明天不去看日出了,我陪你在附近
逛逛,今晚早點休息。”
他還是那么體貼,但我不會再被打動了。
等沈牧睡著后,我又一次打開那個帖子。
評論區點贊最高是:
“好甜啊,羨慕了,想問姐姐怎么找到這么好的男朋
友?”
江如月回復了:
“哈哈,都是我一點點教出來的,一開始他連手都不
知道牽。”
“是我告訴他,我喜歡儀式感,所以他每個紀念日記
得比我還清楚。”
“我生理期不舒服,他就學怎么照顧,我怕冷,他就
經常抱我。”
“只要有心,都能學會。”
看完最后一個字,我手腳冰涼。
沈牧的那些愛我的證明,原來都是從江如月那里,一
點點學來的。
![]()
我攥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發抖。
現在就想問問沈牧,為什么這么對我。
他的手機卻先一步響了。
沈牧被霆醒,看了一眼就迅速起身,背對著我去了陽
臺接聽。
回來時,他滿臉愧疚,揉了揉我的頭發:
“寶寶,公司出了點狀況,我必須馬上過去,你在這
好好玩,等處理完我就回來陪你。”
語氣還是那么溫柔,但我聽出了他的心虛。
其實他手機一響,我就看到了來電顯示:月月寶貝。
我沒有拆穿他,只是平靜地嗯了一聲。
沈牧松了口氣,連說了幾句對不起后飛快地走了。
等他的腳步聲遠去,我登錄沈牧的賬號查到了他要去
的航班。
和他訂了同一班,悄悄跟上了他。
到了地方,遠遠我就看見出口處,有個女孩在踮腳張
望。
是江如月。
她比之前更漂亮,帶著一種被嬌養的甜美。
一看到沈牧出來,她就興奮地撲過去。
沈牧穩穩接住她,語氣滿是寵溺:
“慢點,身體不舒服還亂跑,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
江如月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我想你了嘛,你都陪她那么多天了,我也要。”
沈牧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當然,我一向公平,給她買的包,給你也買了,明
天就讓人送來。”
我心中一緊,忽然覺得可笑。
原來我得到的一切,都在被另一個女人共享。
江如月聽到包,沒有表現得高興,而是咬了咬唇:
“昨晚我帖子被她點贊了,我有點怕,她是不是發現
了……”
“要不,我還是把賬號注銷吧。”
沈牧語氣篤定:
“不用,就算她發現了,有我在,她也不敢動你。”
江如月把頭埋在他胸口,小聲說:
“其實她要是真想找我麻煩也沒關系,畢竟她對我有
恩。”
“要不是你當年攔截了她媽媽的那個腎源,我哥哥現
在也好不了,說起來,我還真有點對不起她。”
那一瞬間,我渾身血液像是凝固了。
三年前我媽被查出腎衰竭,全家都在等合適的腎源。
明明醫院說已經匹配到了一個,可最后關頭卻被告知
捐獻者反悔了。
我媽至今還在靠透析維持,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我們一直以為是運氣不好,從來沒想過是被截胡了。
而且是被我的丈夫,截去給了他情人的哥哥。
沈牧輕輕拍了拍江如月的背,安慰道:
“別想那么多,你明明和我正常戀愛,卻只能沒名沒
分,受了這么多委屈,她補償你也是應該的。”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委屈,難道我就活該嗎?
活該看著我媽在病床上飽受折磨?活該像個傻子一樣
被他蒙在鼓里這么多年?
我再也忍不住,走到了他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