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初，科技富豪馬斯克曾在一場公開訪談中拋出判斷，未來三年，特斯拉的人形機器人Optimus將“超越全球最好的外科醫生”。“AI取代醫生”的論調總能引發熱議，暫且不論這個時間表是否過于激進，一個明確趨勢是，AI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滲透進醫療領域。

比如，身體不舒服先問AI，已成為很多人下意識的動作；從專業醫生視角，今年初，《生命時報》發布的一份覆蓋全國超500位三甲醫院醫生的調研顯示，超七成受訪者推薦大眾用AI“解決日常基礎健康疑問”、九成受訪者看好AI醫生的未來。

不過，醫療領域對嚴謹性、安全性要求極高，不少通用AI的“幻覺”和判斷偏差，讓用戶始終心存顧慮。畢竟，一次錯誤的診療引導，可能帶來難以逆轉的健康損傷。此前，網傳有網友按照通用AI的指導，將父親的斷指緊急保存在生理鹽水里，導致斷指無法接回。

這正是AI落地醫療領域時，最核心的能力和信任瓶頸。

為贏得信任，市面上的AI各顯其招。有些在回答末尾附上參考文獻鏈接，有些會標注“僅供參考，不能替代醫生診斷”，還有些產品會用置信度分數提示不確定性。但這些做法本質上仍是讓用戶自己判斷答案是否可信、承擔責任，治標不治本。

因此，在提高模型診療能力的同時，行業內也逐漸形成一種共識：真正可靠的AI醫療服務，短期仍離不開“醫生”。北京大學醫學人文學院教授叢亞麗認為，專業AI健康助手應該充分提示用戶可能的風險、引導用戶回到醫療系統，而不是讓人誤以為屏幕上的回答可以代替醫生。

那么，在不同科室場景下，人與AI協作的理想模式可能是怎樣的，又該如何落地？

近日，螞蟻阿福上線的“醫生把關”功能，給出了一個務實的答案：用戶獲得AI分析結果后，可選擇是否邀請三甲醫院醫生對回答進行復核，并補充意見。螞蟻阿福測試數據顯示，約15%用戶會選擇這項服務，而醫生復核結果與阿福分析的一致率超過90%。

這項功能，目前在皮膚科問題咨詢上小范圍測試，何時推廣到更多科室，暫未可知。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種“硅基+碳基”協作的模式，正是典型的“doctor in the loop”（醫生介入閉環），有望讓用戶在使用AI阿福時，基本打消對AI的顧慮，更覺得放心安全。

01. 請醫生給“阿福”檢查作業

36氪體驗發現，在阿福首頁“拍皮膚”功能中，用戶得到AI的診斷建議后，會在末尾處看到“請真人醫生確認”的選項。點擊后，系統會在數秒內匹配一位來三甲醫院皮膚科的醫生，用戶簡單補充身份基礎信息后，很快就能得到醫生的反饋，可能是“我認可阿福的分析”，也可能是“這個狀況出現多久了、有沒有伴隨疼痛”等追問。

螞蟻阿福方面介紹稱，之所以率先選擇在皮膚問診場景測試該功能，是因為這類問題是平臺上咨詢量較高的服務品類，且比較依賴于圖文的識別判斷，AI的多模態識別能力在這方面具備優勢，阿福經過長期運營積累了不少技術能力和經驗。

螞蟻阿福提供數據顯示，當前阿福“拍皮膚”可識別皮膚病種類已從最初的50種升級至100余種，可覆蓋99%的線上問診常見皮膚問題，場景成熟度高，是新功能落地的理想試驗田。

而在AI問答后的復核環節，醫生可以看到用戶和阿福的咨詢過程和阿福的分析結果。同時，如果醫生評估認為現有病史信息不足以支撐臨床判斷，可主動介入追問，確保信息充分，能獨立給出最終診斷。

作為第一批參與“醫生把關”的真人醫生，石家莊市人民醫院皮膚科醫生李建英每天大概會把關上百個阿福回答。在她的體感中，AI的準確率能達到90-95%。盡管如此，她仍然會仔細審閱每份內容，“就像智能駕駛一樣，我們可以相信它，但也會盯著它，不能閉著眼睛讓它自己開。”

螞蟻阿福提供的測試數據顯示，當前，約90%的情況下醫生認可AI分析合理；信息不足、需發起對話要求用戶補充更多細節的案例占比不到10%。這一協作流程兼顧了效率和專業度，既避免讓醫生重復處理基礎信息，也為特殊病例預留了人工深度干預的空間。

值得注意的是，“把關”動作由用戶自主選擇，也可以選擇不需要醫生把關，現階段每人每天有3次免費體驗機會。

為什么阿福能和醫生達到90%的一致率？據了解，自底層模型研發之初，“阿福”便堅持與專業醫生共建的思路，邀請頂尖三甲醫院、學科帶頭人參與設計問答思維、評估標準等頂層規范，打造醫學知識庫，確保AI的回答有據可依、符合臨床邏輯。

02. AI+醫生，打開醫療“人機協作”想象空間

嵌入“醫生把關”功能后，用戶可感知到的最直接變化是，拿到AI回答后，終于有了一個“確認”選項。

此前，阿福已經能完成“拍照—AI分析”的鏈條，但始終缺少一個輕量級的核實環節。現在，只需幾分鐘，一個從“問”到“判”再到“確認”，用戶就能獲得來自醫生的復核結果。

醫療需求具有很強的多樣性，據螞蟻阿福測試數據，15%的用戶選擇醫生把關，85%的用戶沒有選。這恰恰說明兩件事：第一，大部分人對阿福的AI回答已足夠信任，不需要再花錢、花時間找醫生確認；第二，確實存在一批對準確性有更高要求的用戶，需要醫生來打消他們對AI的顧慮。

如果把視角拉長一些，“AI+醫生”的協作模式在皮膚科被驗證可行后，其想象力遠不止于問診這類單一場景。

未來，在康養、居家護理，乃至慢病管理等領域，完全也可以嘗試“AI+真人”的組合。這里的“真人”未必一定是三甲醫生，也可能是康復師、營養師、健康管理師，甚至是社區護工。

AI負責大規模、標準化的信息處理和提醒，人類負責個性化判斷、情感支持和現場操作。如果這套組合模式能滲透到更廣泛的大健康賽道，所能撬動的市場規模和社會價值也會隨之提高。

正如凱文·凱利所預言的，未來最好的醫療服務既不單純來自AI，也不單純來自真人醫生，而是兩者的結合。二者取長補短、優勢互補，才能打造出更可靠、更普惠的醫療服務。而“阿福”的嘗試，讓這種結合在國內市場率先落地了可操作的產品形態。

因此，“醫生把關”本質是螞蟻阿福對未來醫療協作模式的提前演練。當行業還在爭論“AI會不會替代醫生”的時候，阿福用一次產品升級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不是替代，是搭檔。而這對搭檔的磨合，最終解決的，可能是看病難看病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