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文·斯皮爾伯格的最新票房大片《Disclosure Day》看似講述外星人故事,實則是一場關于人性本身的沉思。
影片結尾揭示,這些外星生物傳遞了一個簡單的信息:共情是人類作為物種的進化優勢,我們需要學會彼此傾聽。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我們將面臨滅絕的危險。盡管核心主題如此,斯皮爾伯格依然觸及了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不明飛行物陰謀論。他編織了一個精巧的科幻故事:兩名普通人類被外星人選中,成為社會變革的推動者。他們代表的外星人在各種意義上都出人意料地缺乏原創性……但這恰恰是重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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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Disclosure Day》的預告片中,我們幾乎看不到外星人的身影,這曾引發外界猜測它們會呈現出某種原創形態。然而實際上,它們幾乎完全符合傳說中的“小灰人”形象——幾十年來科幻作品中外星人的經典描繪。對于這位電影界最具創造力的導演之一而言,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選擇,但在主題層面卻堪稱完美。《Disclosure Day》構建的世界里,每一個傳說都是真實的:羅斯威爾事件確實是一次外星接觸,美國政府自1947年以來一直在隱瞞地外生命的存在。這一切意味著斯皮爾伯格并不想在視覺層面對外星人做太多創新。那反而會分散影片主題的焦點,因為任何視覺上的標新立異都會暗示那些陰謀論存在缺陷,而非完全屬實。影片唯一一處原創性發揮在于,外星人也能以動物的形態示人。這意味著外星生命可能在任何時刻潛藏在我們周圍。他們這樣做是為了讓我們感到安心,因為他們知道,人類對動物的共情能力甚至超過對同類的共情。很難不將這一點視作對人性本身的含蓄批判——而這很可能就是創作者的意圖。
《Disclosure Day》中的外星人是富有同情心和共情能力的,他們甚至不會對人類發起的攻擊和實驗做出激烈反應。他們的一些能力略顯奇異——諸如“體驗者”這類術語的真正含義仍不明朗——但他們的動機并不令人意外。他們是導師和教育者,懷揣著一個簡單的目標:在人類瀕臨第三次世界大戰邊緣之際,發起一場宇宙層面的干預。在《Disclosure Day》中,真正的反派并非外星來客,而是人類自身缺乏共情的本性。這一問題對影片中的英雄人物和外星人來說,是同樣棘手的困境。
這正是影片所需要的表達方式。在主題層面,它與電影的核心概念完美契合:外星人是一個更高等的種族,從宗教角度而言,他們本質上是一個從未墮入罪惡與自私的受造族群。在傳說體系的邏輯框架內,這實際上是唯一可能的解釋。斯皮爾伯格用最傳統的形象,講述了一個關于人類處境的深刻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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