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與法國總統馬克龍以及其他歐洲領導人會面。自重返白宮以來,他已在貿易、烏克蘭和安全等問題上與這些領導人多次發生爭執。
美國政府高級官員表示,特朗普還計劃以集體和單獨會談兩種形式,會見中東地區關鍵領導人,并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及七國集團領導人參加一場工作會議。由于未獲授權公開發言,這些官員要求匿名。
其中一名官員補充說,特朗普將“與七國集團領導人討論共同關心的重要議題,包括經濟增長與發展、供應鏈韌性、非法移民和人工智能”。
不過,原本預計將聚焦各自經濟和安全議題的這場會議,如今已被另一層擔憂所壓過:能源成本飆升,以及圍繞一場地緣政治危機出現的分歧。這場危機正在暴露世界主要民主國家之間的裂痕。
曾在奧巴馬政府國家安全委員會任職的布雷特·布魯恩說:“毫無疑問,伊朗將主導埃維昂的議程。這既是軍事和安全挑戰,也是重大的經濟挑戰,同時還是政治挑戰。”
幾周前,美歐圍繞伊朗戰爭的緊張關系公開化。特朗普在與歐洲方面發生沖突期間,宣布將至少5000名美軍士兵撤出德國,令美國與七國集團盟友之間圍繞伊朗戰爭的緊張關系徹底公開化。
這一決定后來被部分調整,這些部隊改派至波蘭。但這一事件顯示出,正如外交人士所說,讓總統難堪或與總統對著干,確實可能帶來現實的安全后果。
布魯金斯學會跨大西洋安全專家康斯坦策·施泰爾岑米勒表示,各國領導人在峰會上與特朗普會面時,都會記住這一教訓。
她說:“任何有總統參加的會議,都意味著相當大的不確定性。總統的反復無常是出了名的。他可能很快就會動怒,也可能在其他時候顯得很有魅力。而且他可能在轉瞬之間就在這兩種狀態之間劇烈切換。”不過,一些分析人士表示,這種關系摩擦也帶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果:歐洲內部的凝聚力反而增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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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任歐盟高級外交政策顧問的娜塔莉·托奇表示,美國在貿易、國防開支和安全政策上的持續施壓,促使歐洲各國政府走得更近,也推動了更大的戰略自主。她說,美國一再發出威脅,其中許多后來都付諸實施,這迫使歐洲作出調整。
現任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歐洲高等國際關系學院實踐教授的托奇說:“歐洲人現在的處境比一年前好得多。我會說,如今一味低頭讓步的情況少了,在某些問題上,歐洲更愿意以禮貌但堅定的方式表明立場。”不過,受特朗普發動的戰爭及其經濟外溢影響,歐洲仍處境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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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正與法國合作,籌建一個國家聯盟,以便在達成和平協議后協助清除霍爾木茲海峽的水雷。特朗普也表示,他希望依賴這條海峽的歐洲國家及其他西方國家發揮作用。官員稱,這也將是即將舉行的峰會討論內容之一。
但特朗普還有其他希望優先推進的事項。其中最重要的是加強經濟聯系、投資伙伴關系和關鍵礦產供應鏈,以及創新、人工智能等其他全球緊迫議題。
盡管如此,這種分歧出現之際,全球風險正在上升。布魯恩等觀察人士表示,這也暴露出“美國優先”方式在應對全球危機時的局限:這種方式更趨孤立,與盟友之間的協調也更少。布魯恩將在峰會期間與七國集團官員會面。
他說:“如果美國連一場由我們自己選擇、針對單一國家發動的軍事行動所帶來的外溢后果都無法控制,那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個中等強國。那我們究竟要如何對抗一個更大的強國,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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