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在浪姐成團夜說,活到這個歲數還能被看見是福氣。同一天,遠在澳大利亞的田震發了摘檸檬的動態,只配了四個字“收成不錯”。這么多年大家都揪著當年的頒獎禮恩怨不放,一會說田震輸了,一會說那英贏了,其實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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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想起田震那英,第一反應就是不和,這段公案聊了二十多年,從2001年南京那場頒獎禮,到田震那句“我跟她不熟”,外人總愛腦補出好多狗血大戲。其實你把倆人的成長經歷捋一遍,就會發現她們從根上就不是一路人。那句“不熟”哪是什么放狠話,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田震的童年是分裂的,一半在北京軍區大院,爹是軍人娘是獨唱演員,講規矩要體面。一半在鄉下姑姑家,推門就是野地,沒人管著她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怎么自在怎么來。她來回切換了好多年,直到上小學才徹底回城,姑姑是她心里最軟的那塊地方。
青春期姑姑去世,田震一下子就沒了章法,剪了長發成績掉得厲害,最后高考也沒考上。母親托關系把她安排進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當錄音員,每天坐那按部就班干活。她怎么都覺得別扭,這日子不是她要的,連唱歌都找不到屬于自己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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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個音樂編輯偶然聽見她唱歌,幫她出了第一張翻唱專輯,全是模仿鄧麗君的路子。沒火多久她自己就不干了,捏著嗓子唱甜軟的歌,那不是野地里跑大的她,她實在受不了。1986年內地歌壇找本土特質的聲音,她抓住機會出了《最后的時刻》,一開口就是完全不一樣的粗糲直白。
她打小認一個死理,要是這東西不能代表我是誰,哪怕能賺再多錢,拿再多獎,她也不稀罕。這種認死理的勁兒,跟著她做了每一個重大選擇。
那英跟她完全不一樣,沈陽姑娘,爹是醫生,家里沒人搞文藝,她就是天生愛唱,嗓子亮膽子也大。12歲考進遼寧少年廣播合唱團,16歲連考三年歌舞團,前兩次都沒中,第三次才進了沈陽歌舞團,一開始只能站邊上伴唱。站在舞臺邊角,燈光打不到,掌聲也輪不到,她沒急,就安安靜靜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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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她翻唱蘇芮的歌闖出名堂,拿了“陽光杯”青年歌手大賽金獎,被谷建芬收進中央歌舞團聲樂培訓班。剛到北京那會,為了出圈,她翻唱好多蘇芮的歌,有的磁帶封面上,蘇芮的名字比她的還大,甚至用過“蘇丙”這個化名。后來記者問起這段,她一點不躲,直接說那時候就是想讓更多人聽到我唱歌,沒啥丟人的。
你看,田震這輩子接受不了自己不像自己,那英就能為了目標暫時放下所謂的標簽。一個拼了命要真,一個一心一意要成,本來就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趕上當年內地歌壇的西北風,倆人都唱過粗獷有力的歌,嗓音都帶點沙啞,外界自然就把倆人綁在一起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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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來比去都是比表面,倆人方向不一樣,很早之前就埋了伏筆,根本比不到一塊去。
2001年南京的那場頒獎禮,現在說起來還是好多版本,能確定的是,田震提前接到通知,說她拿了最受歡迎女歌手,讓她務必到場。她推了別的工作趕過去,臨頒獎還有幾個小時,主辦方說獎要轉給那英,理由是田震沒確認出席,田震這邊說早就確認過了。放在當年這種事,不少人都會私下協調,給各方都留個體面,田震不,她偏不按套路來。
她上臺領十大金曲獎的時候,掏出提前寫好的紙條就把事說開,主辦方三次關掉她的話筒,她還是站在臺上把話說完了。意思很簡單,這個獎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壞規矩,說完直接放下話筒走了。那英上臺的時候場面已經僵了,她接過那個轉來的獎,說了句我很幸運也很慚愧,該領獎領獎該唱歌唱歌,沒受什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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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后來被簡化成田震怒摔話筒爭獎,其實核心那是獎杯啊,田震就是要個公開說法,就是看不慣暗箱操作壞規矩。放那英那,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當場跟主辦方翻臉這種事,不符合她的性子,她本來就是要在圈子里接著跑的。
后來2004年春晚導演想搞個大熱點,讓倆人同臺合唱炒“一笑泯恩仇”,田震直接回了五個字,我跟她不熟,唱不了。這話傳出來又被罵耍脾氣,后來田震自己也說了,我跟她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就是同事,同事不想合作很正常,沒什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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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震的活法干凈,代價就是大,那英活的務實,就要扛得住爭議,倆人都沒抱怨什么,都老老實實接了自己選擇的后果。2007年田震查出來慢性血小板減少性紫癜,這病要長期休養,不能累不能有壓力,對靠演出跑通告的歌手來說,等于差不多要退出圈子。很多人說她是被迫退圈,太可惜,其實她未必這么想。
她老公張衛寧是給她寫《野花》《執著》的制作人,追了她好久,前后求了三次婚才成。田震生病之后生育風險很大,倆人也沒要孩子,后來干脆移居澳大利亞了。現在她的日常就是修剪花園,摘摘檸檬,遛遛狗看看海,偶爾發個唱歌,嗓子狀態好得不行。
這邊那英壓根沒停下來,一直都在賽道上跑著。2012年《中國好聲音》第一季開播,她在導師席一坐就是好幾季,帶出了梁博、張碧晨這些年輕歌手,“你的夢想是什么”火遍全網。那幾年選秀熱,她就是站在潮頭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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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五十多了還去參加《乘風破浪》,跟一幫年輕藝人一起唱跳,一路拼到成團,成團夜那句感言,戳中了好多人。之后又上了《聲生不息·寶島季》,翻唱不少經典,熱度有爭議也有。外界對她評價一直兩極,有人說她直爽真實,有人說她不會說話,她自己也說,我就是嘴笨,不會說漂亮話。
現在把倆人的近況擺在一起看,真的挺有意思的。一個在澳洲的院子里摘檸檬享清閑,一個在國內演播廳里拼熱度拼成績。一個早就退出了所有競賽,一個還在賽道上跑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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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誰對誰錯誰輸誰贏啊,都是選了符合自己性子的路,也都把日子過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倆人本來就是兩條平行線,誰也沒礙著誰,當年的恩怨都是外人硬湊出來的瓜,哪有那么多戲好唱。
參考資料:
南京晨報 田震“摔話筒”事件現場報道
魯豫有約 田震談與那英關系
非常靜距離 田震自述病情及退隱生活
南方人物周刊 那英談翻唱往事及頒獎禮回應
新京報 春晚導演回憶田震那英同臺計劃
北京青年報 田震張衛寧婚戀及丁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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